婆婆临终前把所有人支开只留我,听完她的话,我当天提出离婚
病房里全是消毒水味。
婆婆干瘦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
“强子,曼曼,你们先出去,我跟晓娟单独说两句话。”她喘着气说。
陈强和曼曼对视一眼,磨磨蹭蹭出了门。
门关上那一刻,我心里一阵发酸。
婆婆瘫痪这五年,是我一口饭一口水、一把屎一把尿伺候过来的。
陈强每天下班回来,鞋一脱就躺沙发上刷短视频。
他妈在屋里喊着要喝水,他头都不抬。
“晓娟,你去倒一下,我打排位呢。”
曼曼更是逢年过节才露个脸,拎点打折的水果。
坐不到半小时,就喊着孩子要上培训班跑了。
婆婆拉裤兜子,洗床单擦身子,全是我一个人干。
我腰间盘突出犯了,疼得直不起腰。
我还得咬着牙把她扶上轮椅。
我一直觉得,婆婆平时虽然挑剔,但心里是有数的。
那年我坐小月子,陈强去跟朋友喝酒。
是她大半夜起来,给我熬了一锅红枣乌鸡汤。
她端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女人得爱惜自己。”
就因为这碗汤,这句暖心话。
我由着她使唤了二十年,没抱怨过一句。
现在她快不行了,单单留下我一个人。
我想,她大概是要跟我说声谢谢,或者给我交个底吧。
我握住她干瘪的手。
“妈,您说,我听着呢。”
婆婆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生了锈的铜钥匙。
她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这是老家那套房子的钥匙。”
我喉咙一紧。
老家那套房子划进拆迁区了,说了好几年。
我以为她要把这房子交给我。
“妈,您收着,我不要……”
她打断我,自顾自往下说。
“那房子,我上个月让强子找熟人办了手续,过户给曼曼了。”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那钥匙干嘛给我?
婆婆接着说:“强子卡里那八十万存款,我也让他转到他自己的私户上了。”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那八十万,是我们夫妻俩起早贪黑开早餐店攒下的血汗钱。
里面有一大半是我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和面擀皮挣的。
她让陈强偷偷转移了?
我还傻傻地在这儿给她抠大便?
“晓娟啊,你是个死心眼的人,干活实在。”
婆婆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
“强子脾气爆,以后他老了,你得多让着他,还得像伺候我一样伺候他。”
“曼曼婆家条件不好,以后她要是遇到困难,你这当嫂子的,得多拿钱帮衬着。”
我站在床边,手脚发凉。
我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太,觉得特别陌生。
她把钱和房子全分给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却把最苦最累的活儿,全分给了我这个外人。
伺候她儿子,养她女儿。
而她给我留下的,仅仅是一把没用的旧钥匙。
“这钥匙是老家那个大木箱子的。”她喘着气补了一句。
“里面有几件我穿过的旧毛衣,料子好,你拿去拆了重新织吧。”
我死死攥着那把破钥匙,手抖得厉害。
真想把钥匙砸在她脸上,问问她有没有良心。
可看着她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我又心软了。
我怕她一口气上不来。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这二十年的婆媳情分,在这一刻算计得明明白白。
我咬了咬牙,把钥匙拍在床头柜上。
我说:“妈,您这算盘打得真响。”
她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没料到我会这么跟她说话。
我没理她,直接拉开病房门。
陈强和曼曼正趴在门上偷听,差点摔进来。
看我出来,陈强赶紧凑上来。
“妈跟你说什么了?没提存折的事吧?”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男人。
回想起这五年,我每天熬红了眼伺候他妈。
他却背着我,连夜转移了我们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笑了。
“陈强,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陈强愣了。
曼曼大喊起来:“嫂子你发什么疯!我妈还在里面躺着呢!”
我看着曼曼。
“她在里面躺着,正好听听。”
“那八十万夫妻共同财产,少一分,我就告你转移财产。”
“还有你。”我指着曼曼。
“老家那房子你既然要了,以后你妈的事你全包了。”
“逢年过节,别往我那儿跑,我不管饭。”
我转身往电梯走。
陈强在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袖子。
“晓娟你别闹了行不行!妈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转过身,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走廊里看病的人纷纷回头。
陈强捂着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就是因为太懂事,才被你们一家子吸了二十年的血。”
我甩开他的手,按下了电梯。
回到家,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我走进厨房,把当年熬乌鸡汤的那口砂锅翻了出来。
看了两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人到中年我才彻底明白。
别总拿别人偶尔的一点好,去原谅他们长期的算计。
有些亲情,从一开始就标好了价码。
你以为是真心换真心。
人家不过是想拴住一头免费的驴。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专挑软柿子捏的婆家?最后你是怎么清醒过来的?
婆婆临终前把所有人支开只留我,听完她的话,我当天提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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