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折腾了快10年的棉兰老铁路,最近又换了新金主。
马尼拉方面公开宣布,印度打算接手这个百亿级别的超级大工程。很多人以为这是菲律宾找着了新出路,但只要把账本和现场进度翻开看看,你就会发现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中国早早就把这个烂摊子彻底甩掉,直接叫停了贷款援助。至于跃跃欲试想要接盘的印度,纯粹是自己往泥潭里跳,咱们搬好小板凳,踏踏实实等着看这出闹剧怎么收场就行。
很多人没搞明白,这条所谓的棉兰老铁路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早在杜特尔特执政时期,这个项目就被吹上了天,号称要修整整1500多公里,把拥有2600多万人口的整个棉兰老岛彻底连起来。
规划的第1期工程,是从塔古姆经过达沃再到迪戈斯,全长刚好100公里出头。
官方批复的预算更是一路水涨船高,从最初的300多亿比索,硬生生涨到了800多亿比索,折合美元超过15亿。
按常理说,钱批了,规划做完了,工程总该动起来了。可现实极其打脸,10年时间晃过去,当地连1米铁轨都没铺下去。第1期的可行性报告放到了过期失效,第3期的港口连接线到今年才勉强搞完预审,第2期甚至连影子都没有。
当初菲律宾把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中国身上,一口气打包了棉兰老铁路、苏比克到克拉克的货运线,还有南线长途铁路,总共3条大动脉,追着中方要超低息的优惠贷款。那个时候中方带着极大的诚意去跟他们谈,工程技术、设备供应、施工组织方案全部准备到位。
但菲律宾方面的表现极其荒唐,他们既想拿到几乎0利息的极度优惠条件,又死活不肯提供靠谱的主权担保,甚至连最基础的地面拆迁清障工作都彻底摆烂。
按照全球基建的规矩,承建方管的是铺轨架桥,沿线地皮的征收和居民搬迁必须由东道国自己掏钱解决。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马科斯政府上台之后,在双边关系上反复横跳,处处找茬挑衅。
菲律宾算准了中国重视区域互联互通,竟然试图把商业基建项目当成要挟中方的筹码,一边在海上搞动作,一边在谈判桌上要求中方单方面吞下所有的资金成本和违约风险。
面对这种得寸进尺的无理要求,中方完全不惯着他们,直接按下了暂停键,果断终止了贷款审批流程。
眼看在中方这里占不到便宜,马尼拉的官员们拿着图纸四处化缘,2023年10月,菲财政部正式撤回棉兰老铁路一期、苏比克-克拉克铁路及南线长途铁路三个项目的中方贷款申请,涉及融资规模约49亿美元。
先后找过日本、韩国、法国、西班牙,甚至把亚洲开发银行也拉出来挡枪。
但这些国家和机构的算盘打得精明得很,稍微派人到棉兰老岛实地走一圈,看完那些复杂的部族势力分布、居高不下的治安成本,再算算那一期一百公里铁路少得可怜的客货运流量,全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一个人肯掏出真金白银。
就在各方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印度竟然主动把脸贴了上去。马科斯前脚刚去新德里访问完,菲交通部后脚就大张旗鼓地宣称,印度进出口银行和印度国营铁路公司成了头号潜在伙伴。
印度方面更是急于在东南亚展示自己的大国存在感,巴不得立刻插手南海周边国家的重大基建,借此证明自己有能力跟中国在海外基建市场上一较高下。
但印度的基建底细,全世界有目共睹。印度连自己国内的铁路网升级都搞得一团糟,几十年来事故频发,至今连1条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高铁都修不明白,日本借给他们巨额低息贷款修的孟买高铁,拖延了好几年还在地基阶段打转。
印度自己的重型铁轨、自动化信号控制系统、大功率内燃与电力机车,严重缺乏成熟的成套出口能力。
印度进出口银行那点家底,通常只能发放几千万到1-2亿美元的小额信贷,面对棉兰老铁路动辄15亿美元以上的资金窟窿,根本无力独自承担。更别提印度的海外工程总包企业,以往仅仅在南亚周边的斯里兰卡、孟加拉国搞过修修补补的边角料工程,在整个东南亚地区完全没有组织百公里级复杂干线铁路的供应链体系。他们跑到菲律宾来承揽铁路,纯属打肿脸充胖子。
再看看中国在当地的真正操作,对比就更加扎心。
中方叫停的是缺乏实际偿债能力、充满欺诈风险的棉兰老铁路贷款,但由中方无偿援助的达沃河布卡纳大桥,今年早早就高标准完成施工,稳稳当当移交给了当地民众。
中方承建的达沃至萨马尔岛跨海大桥,桥墩也正在有条不紊地扎进海里。桥梁工程界限清楚、产权明确、征地可控,中方建1个成1个。这充分证明,中国从来不是修不了,而是绝对不当冤大头。
现在最尴尬的其实是菲律宾自己,他们自以为能在各大国之间来回倒腾,以为没了中国资金,随便换个国家就能把铁路修起来。
但棉兰老岛的老百姓看得很清楚,马科斯政府把大笔的基建资金全部划拨给了北部的吕宋经济走廊,去讨好美日主导的投资圈子,对于南部的棉兰老岛根本不管不顾,连最基本的征地补偿款都舍不得掏。
这个项目的致命软肋,从来就不是外部贷款给得够不够,而是菲律宾内部根本不具备履约的法治环境和落地能力。
地皮拿不下来,预算年年被砍,治安成本深不见底,就算把全世界的金融机构全叫过来开会,也没有任何人敢把几百亿比索往这个无底洞里扔。
印度现在自告奋勇冲上来接盘,完全是出于虚荣心和盲目的地缘冲动。
他们既没有低成本的基建供应链,也没有强有力的海外施工管控水平,更没有承受巨额违约坏账的金融实力。
2个根本不具备干实事能力的国家凑在一块,除了在媒体上互相吹捧签署1堆毫无约束力的意向备忘录,绝不可能在棉兰老岛的泥土地里把钢轨1根根铺起来。
中国及时抽身退场,不仅彻底锁死了海外信贷的坏账风险,更把这块烫手山芋完完整整甩给了对手。
一个毫无基建落地能力的买家,碰上了一个喜欢开空头支票的卖家,这种组合注定只能产出一地鸡毛。
菲律宾还在那里做着铁路通车的美梦,印度还在盘算着借机插足东南亚,而结局早就写得一清二楚。
咱们根本不用着急,只管把目光放长远,静静看着印度在这个破烂工程里碰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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