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俄罗斯统一俄罗斯党党代会现场出了个超大反转,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走上台的梅德韦杰夫身上,等着他宣布杜马选举的五人候选名单。外界早在年初就笃定,作为党主席的梅德韦杰夫肯定会领衔参选,结果他念完整个名单合上文件,全场直接静了——宣读名单的他自己,居然不在候选名单里,连大家看好的绍伊古也双双缺席。
最终公布的五人名单,打头的是已经当了二十年外长的拉夫罗夫,他是普京团队里任职时间最长的核心高官。第二名是掌管莫斯科的市长索比亚宁,剩下三人分别是儿童权利专员、战地记者和青年军负责人。这个组合看着跨度大,其实布局相当精巧,外交、城市治理、儿童权益、前线宣传、青年动员五大领域全覆盖。
俄乌冲突进了第五个年头,西方层层加码的制裁早就落到普通俄罗斯家庭头上。老百姓现在关心的早就不只是国际上的大国博弈,物价、民生、前线局势,每一件都攥着选民的心。比起靠梅德韦杰夫一个人的强硬人设拉票,这套多元阵容明显能覆盖更多不同群体的选民诉求,选战策略稳得一批。
本次杜马投票时间定在9月18日到20日,是2022年冲突升级之后,俄罗斯第一次全国性立法机构换届。投票这三天,乌克兰持续对俄境内发起无人机袭击,莫斯科防空警报频频响个不停,氛围绷得快要裂开,大量选民还是照常走进了投票站。选举结果出炉,统一俄罗斯党拿下349个席位,创下2016年以来的新高。
很多人看到结果会纳闷,政党得票率不到六成,怎么就能拿下杜马近八成席位?关键点就藏在俄罗斯杜马的特殊选举规则里。总共450个总席位对半拆分,一半靠政党比例分配,另一半实行单席位选区赢者通吃。统俄党真正拉开差距的地方,恰恰就是单选区这块。
其他体制内反对党席位大幅缩水,俄共守住了第二名的位置,席位从上届的57席缩减到37席。自民党、新人党这些反对党席位都有限,四个反对党席位加起来,还不及统俄党的三分之一。明确持反战立场的亚博卢党,选举前就被剔除出了选票名单。官方公布投票率59.8%,创下2011年后杜马选举最高纪录,其中包含乌东四地的投票。
乌克兰和欧盟不承认该区域选举的合法性,欧洲议会直接评价整场投票,是缺乏实质竞争的表演。这里有个大部分人都忽略的冷知识,统俄党一直有个不成文的惯例,党主席不会进入联邦参选名单。2021年上一届杜马选举,梅德韦杰夫同样没有参选,当年打头阵的就是绍伊古和拉夫罗夫。
业内还给名单领头的候选人起了个形象的外号,叫“火车头”,任务就是拉抬政党人气,根本不需要真的进杜马履职。所以梅德韦杰夫和绍伊古不参选,根本不是失势。绍伊古现在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统筹军工体系和国家安全战略,直接向普京汇报,这个岗位根本不需要选民选票加持。
梅德韦杰夫的党主席、安全会议副主席职务一点没变,对外表态依旧还是那股犀利劲儿。网上传拉夫罗夫上榜就是预定接班人,这话实在说得太急了。总统选举和杜马选举本来就是两套独立体系,杜马名单的排位,只代表政党本次选战的主打形象,和总统继承没有直接关联,更何况拉夫罗夫已经76岁,这个猜想根本站不住脚。
很多西方分析师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战争持续、常年制裁、经济承压,按他们的预判,俄罗斯社会矛盾会发酵,民众不满会爆发,内部会出现巨大裂痕,最终引发政治转向。可接连两场选举结果,狠狠打破了西方长久以来的期待。往前追溯到2024年俄罗斯总统大选,普京拿到87.28%的高得票率,一共收获7600万张选票,创下俄罗斯近代选举最高纪录,开启第五个总统任期。
两场选举放在一起,释放的信号十分明确,西方期待的俄罗斯内部大变局,至今都没有出现。不少人简单把高支持率归结为高压管控,觉得民众只是迫于压力不敢说话。俄罗斯自冲突爆发之后,国内管控力度确实达到苏联解体之后的峰值。法律收紧网络言论,传播军队虚假信息会被追究刑责,大量独立媒体关停,冲突最初半年,近7000个网站遭到封禁。
反对派生存空间被急剧压缩,纳瓦尔尼在狱中再获19年刑期,他的反腐基金会被认定为恐怖组织。从2022年2月起,大约两万人因为抗议或者发表反战言论遭到逮捕。政治犯数量由776人上涨至2025年的1024人,列入恐怖极端分子名单的人数,从1600人暴涨到18000人以上。
按常理说,如果民众只是被动屈服于高压环境,大家大可以不去投票,参选热情肯定会越来越低。可现实数据完全相反,2021年杜马选举投票人数是5600万,2026年直接涨到了6744万。总统选举投票率同样走高,2018年投票率67.5%,2024年上升到77.49%。管控不断收紧,愿意主动参与投票的民众反而越来越多,这个反差就说明,大部分民众是发自内心认同现政权,不是单纯被迫闭嘴。
还有独立民调数据可以佐证,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联合列瓦达中心的调查显示,愿意为国家做出牺牲的俄罗斯民众占比,从2018年的8%增长到2025年的15%。俄罗斯民众心里的优先级也悄悄变了,过去大部分老百姓把提升生活水平放在第一位,2025年调研结果显示,大国地位第一次超越民生,成为民众心中的首要诉求。
这份民意的根源,藏在俄罗斯两百多年的集体历史记忆里。俄罗斯不是没有尝试过西式自由化改革,但每一次改革,留在普通人记忆里的标签,都是动荡、衰败,甚至国家解体。克里米亚战争战败后亚历山大二世改革,最后半途而废,沙皇遇刺,国家陷入更深的动荡。尼古拉二世开放多党和舆论,结局却是帝国在一战中土崩瓦解。
戈尔巴乔夫推行公开性与民主化,直接加速了苏联解体,国土大幅缩水,经济崩盘,社会秩序彻底崩塌。最让一代人刻骨铭心的就是叶利钦时代,休克疗法落地,寡头快速崛起,普通人的储蓄被通胀洗劫一空,国家一度面临再次分裂的风险。两百多年下来,民众记住的不是改革的美好承诺,而是改革伴随的混乱。
反观彼得大帝、斯大林这些强权领袖,在国民记忆里代表的就是秩序与强大。久而久之,俄罗斯民众就形成了独特的政治认知:强权在,国家才有秩序,一旦强权消失,国家极易滑入混乱深渊。这不是俄罗斯人天生排斥自由,是一代代人的亲身经历告诉他们,西式自由化落地,往往伴随国家治理能力崩塌,社会秩序大乱。
所以西方预想冲突会催生民众对自由的追求,大多数俄罗斯民众的想法刚好相反,他们最害怕重新回到九十年代的困顿岁月。普京的高支持率,很大程度来源于民众认定,他守住了国家完整,阻止国家再度陷入解体危机。在经历过叶利钦时代的民众眼中,国家不分裂、存款不会一夜变废纸、街头不会战火纷飞,这本身就是实打实的执政认可。
很多人有个误区,以为只要照搬选举、多党制、言论自由这套制度,国家就能自动繁荣稳定。现实恰恰相反,西式民主的平稳运行,前提是稳固的社会共识、足够的国家治理能力作为底盘。缺少这个基础,选举只会不断撕裂社会,所谓自由最后演变成无休止的混乱。
回看西方国家自身,近几十年国力下滑,美国爆发国会山骚乱,欧洲多国长期政治僵局,街头抗议常态化,本质就是国家认同、治理能力弱化之后,民主机制失灵。这次统俄党一举拿下349席,跨过修宪所需的三分之二门槛。接下来四年,军费预算、战时税收调整、修宪提案,几乎不需要和其他政党拉扯博弈,克里姆林宫的政策能快速落地,反对党能发挥的空间十分有限。
席位再多,也没法直接稳住国内物价。俄罗斯央行数据显示,2026上半年通胀维持在8%以上。炼油设施接连遭到袭击,燃油价格持续上涨,部分地区加油站开始限购。普通家庭依旧要面对物价上涨,房贷居高不下的现实难题。选举结束第二天,俄外交部扎哈罗娃在记者会上表态,选举结果代表民众支持特别军事行动持续推进。
这番话本来就是说给欧美谈判对手听的,排在候选名单首位的拉夫罗夫,后续在联合国、G20外长会议这些场合,外交姿态只会更加强硬。梅德韦杰夫主动不在参选名单,也给外界上了一课。俄罗斯政坛权力格局,从来不是靠竞选海报的排名决定,真正的权力排序,藏在职务任命链条之中。
新一届杜马10月召开首次全体会议,首批议案大概率围绕延续战时经济、增加军费、调整地方治理展开。庞大席位给了统一俄罗斯党充足政策操作空间,民生、经济的治理重担,也全部揽在了自己肩上。选民投下的每一张选票,未来四年都需要实打实的行动兑现。这场看似没有悬念的选举,远不是故事的终点。
国家的选择,根植于民族漫长的历史伤痛,民意从来不是凭空产生。外界可以不认同俄罗斯的道路,却不能简单将这场高支持率的选举,直接贴上“表演”的标签。每一张选票背后,都是普通人基于自身历史经历,做出的取舍。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俄罗斯统一俄罗斯党获国家杜马选举超三分之二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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