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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平山鞘
编辑|云梦说娱
提起长征主题剧，你会想到什么？
是炮火连天，英雄们冲锋陷阵；
还是从瑞金，一步步走到陕北。
面对过往已经成功的这些长征题材影视剧；
央视八套最近甩出的这部《征途》，却没有复刻这个路子。
而是将镜头聚焦在一个很少有人拍过的时间段：
懋功会师之后那段最凶险的日子。
除去炮火硝烟，这段历史上，更有暗流汹涌的人心博弈。
想要讲好沉甸甸的故事，演员的演绎至关重要。
而喜人的首播成绩，足见参演阵容的分量。
李健饰演朱德，全新演绎长征路上的总司令。
同台对戏的一众演员里，还有一个配角；
他的表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首播表现亮眼，《征途》哪里不一样？
作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而推出的电视剧；
《征途》的数据，硬得不像话。
黄金档首播，连续两日收视率第一。
但真正有意思的，是它为什么不走寻常路。
以往的长征剧，像《十送红军》、《长征》；
故事大多复原历史上的长征路。
一比一跟着历史走，拍得多了，观众也看累了。
《十送红军》剧照
重大革命历史题材，要“大事不虚，小事不拘”。
而《征途》选的这段“大事”；
恰恰是过去影视作品很少正面展开的：
党内路线斗争。
1935年6月，红一、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
按理说这是一件好事；
但会师之后发生的事，才是长征中最复杂、最凶险的篇章。
张国焘提出“南下”主张；
公然分裂中央，红军被推到生死存亡的边缘。
尽管史实分量很重，但这一段故事，以前几乎没拍过。
这是《征途》的第一个“不一样”。
第二个“不一样”，是镜头对准了谁。
制片人冯晓蓓直言：
红军长征在四川留下的红色历史资源足够多。
所以这次，故事的主角不只是领袖。
镜头也对准了基层红军战士，对准了藏羌群众。
红军和少数民族群众之间的交往、征粮、医疗救护、抗日宣传；
这些在以往长征剧里一笔带过的内容，《征途》给了大量篇幅。
而支撑这一切的，是最“笨”的拍法。
全剧从剧本打磨到杀青，历时四年。
近千人的摄制团队，先后奔赴川西北甘孜、阿坝及陕甘等地取景。
开机第一天在高原草地，就遇上了当地第一场暴雪。
近百辆车堵在半路，工作人员直到第二天凌晨四五点才回到驻地。
这样的低温是什么概念？
盒饭拿到手里，三五分钟，菜下面的油和汤汁就冻住了。
从群演到主演，端着盒饭赶紧吃，吃完立刻开工。
这种环境下，演员的表演是藏不住的。
没有精致的打光和妆造。
风沙和低温逼出了一个人最真实的状态。
所以当朱德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
很多观众第一眼没认出来演员是谁。
粗眉，清瘦，脸色泛黄，有点老。
这是李健？
告别李响，演绎朱德
说起李健，绝大多数观众的第一印象；
还是爆款扫黑剧《狂飙》里的李响。
这个角色，是整部剧最意难平的人物之一。
李健用隐忍、克制的表演；
把李响的矛盾、挣扎、温柔，演绎得淋漓尽致。
为了这个角色，他健身减脂、每天跑步；
为的就是撑起李响的精气神。
到了《征途》，他更狠得下心。
剧组根据史料给他做了造型；
往红原草地上一站，跟当地老乡混在一起都认不出来。
但造型只是第一层。
更贴合的，还是他演李响时身上那股劲。
《狂飙》里，他背负师徒之间的秘密，尝尽职场里的人情冷暖。
演出了李响“不声不响”的那种憋屈劲；
想把案子办成，又不得不低头。
隐忍、内心又倔，他的表演恰到好处。
来到《征途》，剧中同样有大量文戏。
懋功会师之后，红一、红四方面军合在一起超过十万人。
表面上是兄弟重逢，但毛泽东这边一万多人，张国焘手握八万兵力。
北上还是南下，是一个大分歧。
面对这个分歧，要演的，更多的是谈心、劝说、斡旋这种戏。
李健饰演的朱德，既要守住北上的革命方向；
又要耐心沟通，尽力维护红军队伍的团结。
在左路军召开会议这一场戏中。
朱德坚持北上与右路军会和，众人沉默。
他的表情从进门时的热情欣喜；
到发现无人回应时，了然、感慨的神色。
表演十分自然。
而他在演张国焘特意派人为朱德送物资这场戏时，表演更加丰富。
面对送来的大米和牛肉，他一开始先是笑了；
后得知自己被“特殊关照”，他皱眉、移开视线。
这场戏没有吼叫和激烈的情绪表演。
他却演出了朱德的清醒和警觉。
李健的朱德，是意料之中的稳。
但《征途》里还有一个人，一出场就让弹幕炸了锅。
王挺挑战蒋介石
说起王挺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会有点陌生。
但只要看到他的脸，你就会有印象。
毕竟，他看起来就是演警察的专业户。
很多人不知道，王挺已经54岁。
因为直到29岁，他才辞去刑警的“铁饭碗”；
转行做了演员。
早年间，他出演大量军旅、刑侦题材作品。
《重案六组2》里的刑警丁箭，《三八线》里的志愿军运输兵。
这样的角色确实契合他的气质。
观众看到王挺的脸，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好人。
于是《征途》官宣演员表之后，立刻出现很多质疑。
很多网友表示，他长得就不像；
更别说怎么演了。
观众的担心不无道理。
毕竟蒋介石这个角色，是国产革命历史剧里最难演的角色之一。
演浅了，就变成脸谱化的反派，只会暴躁发怒；
演深了，分寸极难把握。
演员既不能美化历史人物，又不能把人物塑造成简单的小丑；
需要还原人物复杂的性格、权谋与执念。
但王挺没有被这个困难吓倒。
打开正片你会发现，他为这个角色做了很多功课。
第一集开篇，蒋介石得知懋功会师消息。
这是王挺饰演蒋介石的第一场重头戏。
刘湘向他递上作战计划，他一摆手，示意对方直接讲解。
听的过程中，嘴角抽动、沉下脸色。
细微的动作就演出了蒋介石压着火气的样子。
打断对方的报告后，摘下帽子，问罪众人。
面对刘湘让他不要急的劝说，更是盛怒。
怒火之下，还藏着算计、不甘与一丝慌乱。
可以说这第一场重头戏，王挺就演出了层次。
而下令增援松潘城这场戏，更加复杂。
得知红军已经占领毛儿盖，王挺没有立刻暴怒大吼。
先是沉默，目光沉沉盯着地图，停顿几秒之后，才缓缓开口。
那种表面克制，内里翻涌的恼怒，远比大喊大叫更有冲击力。
他演出了蒋介石作为统帅的自负，以及在局势失控时的无力。
几场戏下来，王挺的演技让大家看到实力。
于是很多观众，也会自然而然拿他和荧幕上其他版本的蒋介石做对比。
孙飞虎版蒋介石
老一辈演员孙飞虎，是几代观众心中最经典的蒋介石。
作为知名的特型演员，他胜在外形神态高度贴合。
举手投足间自带权谋感。
《大决战》里王劲松塑造的蒋介石，又有不同。
他的表演，深挖的是人物内心的偏执和孤独；
把蒋介石在战局走向溃败时的无力感刻画得入木三分。
对比这些前辈，王挺有自己的演绎思路。
他并不刻意追求外形上的高度相似；
也不去照搬前辈们固定的神态、语气模板。
就像网友们所说，特型演员也会老；
总不能只想长得像，却不顾人物年龄就去演。
2011年起，八一电影制片厂就不再招收专职特型演员。
行业渐渐认为，历史题材演员的选择：
要从“外形1:1复刻”转向“神似高于形似”。
王挺演蒋介石，就是这个转型趋势下的一次尝试。
《征途》故事停留在 1935 年长征途中。
这个时期的蒋介石，手握兵力优势，志在必得。
但他又受制于各路地方军阀，派系矛盾重重，命令很难百分百落地。
不过，得益于多年出演军旅题材的积累；
王挺非常懂军队体系，也懂高层将领之间如何博弈。
这帮助他抓住蒋介石这个阶段的特质：
既有胜券在握的自负，也有处处掣肘的焦灼。
这也是很多观众看完之后感慨的地方。
本以为王挺驾驭不了这个角色；
没想到他也演出了自己的理解，令人惊喜。
虽然也有反对的声音；
但总计28集的《征途》，才播出了八集。
后续还有蒋介石围追堵截、分化拉拢、与地方军阀的博弈这些重头戏。
就像一些观众评价：
没人规定蒋介石该怎么演。
这也是特型演员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原因：
倘若演一个历史人物，已经有了固定的表演模板；
那角色的厚度，只会越演越薄。
也正如总编剧张强说的：
创作《征途》，并不只是复述历史；
他还更希望借此引发当代年轻人一点感悟。
而演员的全新演绎，或许就能演出历史人物新的厚度。
给观众带来更丰富的视觉感受。
结语
长征题材拍了这么多年；
《征途》带来了一个新的切口。
这边李健把朱德演绎得入木三分；
那边，也有王挺跳出观众期待带来意外惊喜。
一众实力派倾情出演，才让《征途》格外有分量。
革命历史剧的意义，正在于此。
不只复述过往的烽火往事；
更透过人物的抉择，传递那份穿越岁月的力量。
剧集的博弈还在继续，更多跌宕的故事有待展开；
也让人继续期待后续的精彩剧情！
部分参考资料：
1.被国新办新闻发布会“点名”！这部长征主题的“四川造”电视剧将开播.川观新闻
2.千难万险间，他们凭什么踏出一条路.文汇报
3.长征胜利90周年，《征途》今晚央视八套首播！“成都造”大剧如何讲述长征故事？.红星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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