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枭未婚夫去码头交易军火前,缠着我要了一夜。
第二天,我却收到消息。
他与敌对帮派火拼,同归于尽。
他尸体被捞上来那天,我在码头长跪不起,发誓要凶手血债血偿。
三年后,我将敌对帮盘的残党扔进鳄鱼池,让他们活活被咬死。
全港城的黑道人士都敬我怕我,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港城女魔头。
大仇得报后,我来到谢宸枭死前的码头,想追随他而去。
正要饮弹自尽时,一艘婚礼游艇开了过来。
我看到手下的弟兄们居然都上了船,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却没想到,甲板上站着的新郎,正是我那早就死去的未婚夫谢宸枭,还有我最好的闺蜜蒋柠。
两人正在起哄声中,相拥深吻。
我僵在原地。
跟了我十几年的心腹发现了我,面色大变。
“老大……你,你别冲动,柠姐已经怀孕了!”
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陈叔,也挡在蒋柠面前劝我。
“冷遥,宸枭和柠柠是我叫回港城的,就是因为你眼里容不下沙子,他们才假死躲你。”
“现在你已经是港城顶尖军火枭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成全他们吧。”
我看着所有手下都包围着两人,没有说话。
下一刻,我一枪打穿了发动机,游艇被困在了海上。
“背叛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跳海,还是死在我手里,你们谁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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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枪,对准了谢宸枭和蒋柠。
下一秒,身后无数把枪上膛,抵在了我的后脑。
“老大,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
我环视过在场所有人,鼻尖止不住地发酸。
我蜈蚣脚似的虎口疤,是我为了从仇家手里救小虎,被炸膛炸开的。
肩膀延伸到手臂上的红色瘀痕,是我把阿锋从赌场里捞出来,被堵在里面三天,打没了半条命换来的。
可现在,他们全都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老A、红姐,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我救过命、给过钱,他们都曾发誓要永远效忠我。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不甘地扫视。
“为什么?我唐冷遥从没有对不住你们。”
五年,他们看着我在港城自虐般扩张地盘。
在每个深夜为谢宸枭自残,把自己活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
可是,没有一个人施舍般地告诉我,谢宸枭根本没死。
“好了。”
谢宸枭叹了口气,拨开人群朝我走来。
“今天是我结婚的好日子,我不想和你吵。”
他眼神冰冷无情,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解释吗?”
我急促上前,盯着他身后的蒋柠。
“骗了我五年,这就是你的答案?”
谢宸枭突然回头,冰冷的枪管,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和谢宸枭四目相对,我突然笑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
下一秒,谢宸枭调转枪头,对着自己肩膀就是一枪。
硝烟弥漫,他勾起嘴角冷笑看着我。
“这一枪还你,以后两清。”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谢宸枭疼得脸色苍白。
蒋柠尖叫着扑上来:“宸枭,你何必呢?”
她突然抓过枪就往自己肩上比。
“是我对不起唐冷遥,让我来还!”
谢宸枭一脚将枪踢飞,把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
“不关你的事!”
他转过头来,眼底全是恨。
“唐冷遥,我和你只是订婚,又没有结婚,是你偏执强势,让我找不到分手的理由!”
“我除了假死,还能怎么甩掉你?”
我掐紧掌心。
我以为自己和谢宸枭是一见钟情、强强结合。
订婚那晚,他说会一辈子陪着我。
我当了真,甚至想跟着他去死。
可现在,原来什么都是谎言。
蒋柠缩在他怀里,眼眶通红。
“冷遥,对不起,但是我真的爱宸枭。”
她一如既往的柔弱,如同我当初把她从人贩子手上救出来那样。
我冷声发问:“蒋柠,你对得起我吗?没有我,你早死在大山里了!”
谢宸枭把她护在身后。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
他笑起来,似乎在回味什么。
“要不是你总让柠柠监督我,我也不会爱上她,柠柠温柔大方,比你这个女魔头强一千倍。”
我嘴唇颤抖着,谢宸枭还嫌不够。
“你在我葬礼上跪了三天三夜,我和柠柠,就在对面的房子里。”
“每一夜,看着你哭,我做得更舒服了。”
我的眼泪啪嗒掉下来。
“唐冷遥,你走吧,别耽误我求婚。”
游艇停靠在岸边,他搂着蒋柠朝码头走去。
身后那些人,齐齐堵住了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