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高法院日前驳回三份挑战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定罪门槛的请愿，退休资深副大法官安东尼奥·卡皮奥10月1日公开表示支持，并点出了真正该告到最高法院的时机：弹劾审判对定罪或无罪投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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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皮奥在接受电台采访时说：“正确的时机是在对莎拉有罪或无罪的投票之后。因为如果有16票定罪，那就没有问题。今天，会不会有16票、会不会低于16票，都还是推测性的，所以最高法院不想对推测性的事情作出裁决。”他明确表示：“对，我同意这个做法。”

最高法院9月30日以程序理由驳回了三份请愿，分别由前执行秘书维克·罗德里格斯、被吊销律师执照的贝尔特尼·考辛和律师埃内斯托·弗朗西斯科二世提交。法院说，驳回理由是“缺乏诉讼资格和案件尚未成熟”，没有就弹劾法庭降门槛裁决的是非曲直作出判断，也没有发出临时禁制令或维持现状令。

卡皮奥解释，这些请愿人没有法律资格，因为他们不是直接受影响的人。他说，真正可能有资格的是莎拉本人或参议员。“所以我们就等着。如果有16票，没问题。如果低于16票，那里就会有问题。最高法院到时候再裁决。”

弹劾法庭9月23日以13票赞成、1票反对、6票弃权，决定把宪法“参议院全体成员三分之二”中的“全体成员”解释为“在法律和事实上能够参与弹劾程序的参议员”。目前24名参议员中有4人无法参与：因掠夺和贪腐指控被羁押的金戈伊·埃斯特拉达和马科莱塔，因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在逃的德拉罗萨，以及自8月以来在国外休病假的莱加尔达。实际参与人数约20人，三分之二门槛从16票降至14票。

主持官埃斯库德罗在裁决中标注“pro hac vice”，意思是仅限本次弹劾，不构成未来弹劾程序的约束性先例。他还解释了哪些参议员被排除在投票之外：被羁押和/或停职、在法律上被限制行使参议员职能的人；被当局追查、下落不明的人；身体或医疗上无能力的人；超出参议院强制程序范围的人；以及其他类似情况的人。

弹劾法庭对最高法院的驳回表示欢迎。发言人通戈尔说，这一裁决“在参议院作为弹劾法庭的独立性周围划下了一道明确的防火墙，确认其程序不能被过早的司法干预或附带诉讼所挟持”。参议院议长加查利安说，最高法院拒绝发出禁制令，“意味着弹劾法庭正在做的事情在其权限范围内，符合宪法允许的范围”。众议院检察团也欢迎裁决，称这让审判“不受拖延地继续推进，把焦点保持在已经呈在弹劾法庭面前的证据上”。

但卡皮奥的表态提醒各方，最高法院的驳回不等于认可弹劾法庭的门槛解释。它只是说，现在告太早。真正的法律争议要等到参议员法官投票那一刻才会成熟。如果最终投票结果达到或超过16票，门槛争议就失去实际意义；如果低于16票，而弹劾法庭又按14票门槛操作，最高法院就可能被迫介入。换句话说，最高法院现在把球踢回了参议院，但它并没有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