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新出了个女副院长,汤媛媛,1983年的,今年43。要是“全国最年轻省高院副院长”这说法成立,那这事儿就不只是一个人事任命那么简单了。
咱别急着说“最年轻”,她真正牛的地方是——省高院刑庭干了八年,又去地市中级法院当了一把手,再回省院进班子。这条路,有些人走半截就断了。
2015年任省高院审判员,2017年当刑一庭副庭长,2021年当庭长。刑一庭管什么?大案、要案、命案。她不是坐办公室批文件的,是实打实坐在审判席上敲法槌的。
最硬核的证据:她参与写的两个案子,拿了全国法院系统优秀案例分析一等奖。一个是《邱某某、万某某非法收购、出售濒危野生动物案——驯养繁殖野生动物的刑法保护限度》。说白了,就是人工养的野生动物,杀了卖,算不算犯罪?这案子难就难在“驯养繁殖”和“野生”的边界,法律没写死,全靠法官说理。另一个是《陈某豪等开设赌场案——利用“二元期权”网站组织赌博构成开设赌场罪》。这个更前卫,“二元期权”是金融衍生品,披着投资的外衣搞赌博,定性极难。她写清楚了,还拿了全国一等奖。
这说明什么?她不是那种“办过几个案子但说不出所以然”的,她是把新型疑难案件掰开揉碎、写出裁判规则的人。
她下过地市,应该不是去镀金的。2023年9月去景德镇中院当副院长,2024年1月就转正当院长。半年时间,从副职到正职,说明什么?组织考察过了,能力过关了。在景德镇这两年,她干的事实在:推信访法治化,搞“法庭+祠堂”调解,抓家事纠纷前端化解。说白了,就是把法院工作嵌进当地社会治理里,不是坐在审判台上等案子来。
这段经历的价值在于:她管过一个法院的全盘——人事、财务、基建、信访、执行、基层法庭,全摸过一遍。这在省高院机关里是学不到的。
可以说,她回省院,是“补位”。从省高院刑庭庭长出去,到地市中院当院长,再回省院当副院长。这条路径,逻辑也顺:在省院,她懂全省刑事审判的尺度和标准;在景德镇,她懂基层法院怎么运转、怎么跟地方政府打交道;现在回省院,她既有专业深度,又有全局视野。省高院副院长这个位置,不缺专家型法官,缺的是既懂审判又懂管理的复合型干部。 汤媛媛恰好两条都占了。
43岁当省高院副院长,确实年轻。真正值得关注的是:组织部门现在用人,越来越看重“专业+管理”双栖能力。 光会办案不行,光会管人也不行,得两条腿走路。
汤媛媛这十多年,从省院刑庭到中院院长再到省院班子,每一步都在补短板、加长板。这不是运气,是组织在刻意培养“全能型”领导干部。
最后说句实在话:43岁进省高院班子,在法院系统里已经是妥妥的“快车道”。往前看,省高院常务副院长、院长,甚至更高层级,都有想象空间。她的履历结构完整——业务、基层、管理、党务全占齐了,年龄优势又摆在那,下一步怎么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她这个履历,放在全国法院系统里,也是能打的。不是因为她年轻,是因为她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专业上有全国一等奖的案例,管理上有地市一把手的实绩,年龄上还有充足的上升空间。汤媛媛,往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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