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30日,弗吉尼亚州匡蒂科海军陆战队基地。台下坐着600个人,穿制服的,E-6级士官和O-3级初级军官。用五角大楼自己的说法,赫格塞思“绕过了传统的五角大楼官僚体系”,直接把这些人叫来,而不是将军们。

一年前,他站的是同一个讲台,台下坐着约800名将军和上将,从全球各战区飞来的。今年,听众换成了E-6和O-3。据Stars and Stripes报道,这600人是被各自单位“手工挑选”出来、代表基层带兵人的。

CNN在现场的记者注意到,台下的人大多面无表情地坐着,场面以沉默为底色。

赫格塞思开口大约五分钟后,说出了这句话:“我骄傲地站在这个讲台上报告,战士精神已经回来了,我们的军队正在被重建,美国的威慑力回来了。”台下没有明显反应。

CNN记录下了人群中反应较为清晰的两次时刻。第一次,是赫格塞思模仿特朗普总统语气的时候。他转述总统原话的方式是这样的:“皮特,中央选角。我要中央选角。”随后他又说了一句:“意识形态的小丑们出局了,爱国的牛仔们进场了。”台下的人给出了回应。

第二次,是现场为国防部副部长史蒂夫·范伯格鼓掌的时候。CNN的报道记录了这一刻:房间里为范伯格鼓了掌。范伯格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内被任命为国防部副部长,赫格塞思在演讲中提及他时,现场出现了掌声。

CNN的记者在现场观察到,听众“大多面无表情地坐着”。在一个以沉默为主基调的房间里,这两次回应就显得格外突出。

关于“心沉了就辞职”这句话,Stars and Stripes的现场记录显示,赫格塞思在演讲中说,如果今天说的话让你的心下沉,那就应该做体面的事——辞职。他接着补充,自己知道绝大多数人的感受恰恰相反,“这些话让你们的心饱满”。

演讲持续了大约52分钟。赫格塞思在开场约五分钟后说完了“战士精神已经回来了”那番话,大约20分钟后才进入新举措的宣布环节。

他随后宣布了六项新举措。据国防部官网报道,清单包括:成立一个四星级别的自主战争司令部,名为AutoWarCom,目标是在2027年10月1日前具备作战能力;启动“子午线计划”,由埃隆·马斯克、纽特·金里奇和帕尔默·拉基共同主持,研究未来战争形态;推出“FORTRESS America”战备计划,确保每个主要基地能够自主发电、关键供应链回流本土;启动“下一座伟大美国基地”项目,邀请各州州长竞标,新基地设计容纳15000到25000名军人;成立“美国学员团”,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自由大学、塔斯基吉大学等五所院校新增全日制学员项目;设立“宗教事务办公室”,直接向部长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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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官网的报道记录了赫格塞思演讲中另一个被反复提及的概念——“E-6/O-3规则”。他在开场后不久说,一项政策、程序或决定,是让E-6和O-3的日常操作变得更简单还是更复杂,这就是衡量标准。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演讲并不是单向的。据国防部官网报道,赫格塞思第二天将与这600名军人举行“倾听会”,让他们直接反馈对改革的看法。他在演讲中说:“我们想听到你们的声音。这座大楼,这座五角大楼,存在的目的是为你们和你们的部队服务。我们很多很多年忘了这一点,现在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