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刚刚参加过战斗的美国士兵,只有不到20%的士兵真的朝敌人开过枪,他们害怕杀戮,而不是被杀。美军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为了提高“开火率”,他们立即调整培训方案。
新兵们开始无休止地演练“杀人”,瞄准一些逼真的假人射击,训练看到敌人后立即开枪的能力,直到杀戮成为一种自动反应。同时,军队开始强调战场战术,比如高空轰炸和远程大炮,降低杀人的道德愧疚。
这些新的训练方式和战术成效显著。这些士兵上战场后有55%的会开枪。在越南战争中,开火率接近90%。终于,美军将杀戮行为变成了反射动作,士兵们开枪时再也体验不到强烈的消极情绪了。一位中校写道:他们被训练成了“杀人机器”。
这则小故事,出自牛津大学罗兹学者乔纳·莱勒的一本书,名字叫《How We Decide》,意为“我们如何选择”。 在书中,作者并没有对军人被训练成“杀人机器”做过多评判,而是分析人类大脑的思维机制,弄清楚人类是如何做决策的。 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这也比简单的道德评判更有意义。
乔纳·莱勒在这本书中还讲了一个精神病人的故事,对照这个故事,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一个有严格道德律的正常人为什么能被训练成“杀人机器”。
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叫约翰·韦恩·盖兹的普通人,从小就喜欢折磨动物,对他来说,虐待是一种享受。他长大后,表面上是一个正常人,甚至还成为当地的一个小人物;暗地里,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前后陆续杀死了33个男孩,直到事情败露被判刑。
人们倾向于将盖兹之类的人归为怪物,但真相并没有这么简单。每当盖兹面不改色地杀人时,他都是在做决定,但他没有丝毫愧疚,他的良心安宁,照样睡得像个婴儿。盖兹缺少一件正常人才有的东西——道德。除此之外,他一切正常,甚至比一般人更理性。但是智力上的完美却隐藏了一种致命的障碍:精神病人很危险,因为他们的情绪脑坏了。
当情绪脑遭到破坏,人就会变得难以体验遗憾、悲伤或喜悦。而这些本应是人天生就具有的原始情绪,正是这些原始情绪指导着道德决策。对盖兹这样的人来说,罪恶始终是智慧,作恶不会让他们感到难过。因为,他们的大脑 里,只剩下了理性。
返回去看美军的故事,就很容易理解了。在战场上,不开枪杀死敌人,自己就极可能被杀死,这是很正常的理性思维。军队正是通过给士兵灌输这种绝对的理性,损坏了他们的情绪脑,把他们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精神病人。从战场归来后,士兵回归正常生活,有的人情绪脑逐渐复苏,道德愧疚便会接踵而至,有的人情绪脑难以恢复,就无法融入正常生活。越南战争中,美军士兵开火率最 高,战后士兵自杀率也最高,这是一个重要原因。
这并不说明美军多么邪恶,反而说明美国人普遍具有较强的道德感。那些从小就被仇恨洗脑喊打喊杀的人,从小就被抹杀了情绪脑,根本就不需要经过什么训练,只要给枪立马就可以变成“杀人机器”,而且这往往是不可逆的。这就是只有理性脑没有情绪脑的可怕之处。
所以,乔纳·莱勒在《How We Decide》这本书中写道:疯子,是只剩下理智的人。
反观现实,人们却总是过分看重理性的作用,做决定时也往往只凭理性做判断,殊不知这其实极其危险。为了帮助人们调和理性与直觉,乔纳·莱勒写出了这本《How We Decide》。本书中文版译名是《为什么大猩猩比专家高明》,书名有点奇葩,却说明了主题:理性很重要,但被忽视的情绪脑往往更重要。
书中认为:意识包含了两个不同的思考系统,一个是有意识的理性思考系统,另一个是无意识的快速的感性思考系统,良好决定的关键在于,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依靠哪个系统。
这正是这本书最大的作用,它可以帮助你思考自己的思考,了解大脑的思维机制,从而做出恰当、高明的判断,成为一个靠谱的决策者。长按下图,识别图中的二维码,即可一键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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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Leonardo201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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