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少爷,我带你换个地方接着喝点。我知道你还没尽兴,我晚上也没吃饭,去我们酒吧,我让兄弟们买点烤串,咱们到办公室小酌几杯。把你的朋友全都叫上,我好好招待你们,怎么样?”
“磊哥,那可太好了,咱们走!”
聂磊看向于飞:“走,跟我们一块过去。”
于飞说:“我就不去了。”
“你已经帮我两回忙了,兄弟,跟我走吧,也让我表达下谢意。”
“行,正好我酒也没喝痛快,咱们走。”
一行人出门,陈放迎上来问道:“事情办完了?没闹出人命吧?”
“办妥了陈哥,人已经送去医院,肯定死不了。”
陈放走进包间,对着天花板连开三枪:“怎么回事?要不要跟我回去做笔录?”
胖子躺在地上,虚弱地说道:“不用了,警官,我们要去医院。”
“那就赶紧去医院。”
众人来到酒吧,一群人坐在聂磊的办公室里。小涛感慨道:“哎呦,太有面子了。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把人打到不敢还手的滋味。就算我上去掏他裤裆,他都不敢动一下,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
“以后在这一片,小涛你随便玩,随便消遣。有事直接提我的名字。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在即墨路这块,我聂磊保得住你。我也清楚,你们这种家里条件好的年轻人,每月零花钱不多。缺钱花了,直接来酒吧找我。大钱我拿不出,三千五千、万八千的,拿去随便花。江源,记住,以后小涛过来用钱,不用打借条,不用多问,只要咱们手里有钱,他要多少就给多少,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磊哥。”
“磊哥,这多不好意思。我姐管我管得严,每个月零花钱给得少。昨天我跟我女朋友……”
聂磊直接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拍在桌上:“拿着,这五千块拿去花,不够再来找我。”
“这会不会太唐突了?”
“拿我当兄弟就别客气。我也就比你大几岁,你喊我一声哥,我就拿你当自家兄弟。兄弟之间花点钱理所应当,拿着,别嫌少。”
“我哪能嫌少啊,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我姐都舍不得一次性给我这么多。”
“回去之后,在你姐夫面前多替我说几句好话就行,我特别希望能得到你姐夫的认可。”
“没问题,我回去跟我姐说,只要我姐知道,我姐夫肯定也能知道。磊哥,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没事,来,吃饭喝酒。” 聂磊招呼众人开怀畅饮。聂磊出手大方,可他手里又能有多少个五千块可以往外送?
凌晨四点多,小涛喝得醉醺醺回了家,一脸得意地见到姐姐。“姐,跟你说个事,今晚是我长这么大,最有面子的一回,太过瘾了。”
小霞看见弟弟这么开心,心里也跟着高兴:“跟姐说说,这事最后怎么解决的,怎么挣回面子的,讲出来让姐也听听。”
“姐,你知道姐夫管辖的即墨路,那边有个小市场吧?” # 深度好文计划#
“姐知道。”
“有个叫聂磊的,是陈放帮我找来的,磊哥。”
“这人我没听过。”
“你是没见过。他穿小西装外套,戴眼镜,留着小平头。明天我也打算把头发剃成他那样,感觉比我现在这个发型有气质。他带着十多个人,拿着五连子,冲进包间直接把人围住,那场面,面子直接拉满。进屋之后我亲手动手教训对方,太过瘾了,这份面子全是磊哥给我的。你知道磊哥怎么叫我吗?家里人都没这么喊过我。”
“喊你什么?”
“喊我少爷,听得我心里都舒坦。不光帮我办事,按理说咱们该感谢他,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还给了我五千块钱。还跟我说以后缺钱,直接去他酒吧,拿个几千块,连欠条都不用写。姐,这人办事太周到了。要不这样,中午或者晚上,我把磊哥请到家里来,你做点饭菜,好好谢谢人家。人家不光帮我摆平大事,还给我拿钱,请到家吃顿饭一点都不过分。”
“那当然不过分,我倒想见识见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这么会来事。”
“爱丽,我哪能嫌弃呢。老王,在家里你就别端着架子了。小涛,你看看你姐夫。”
“姐夫,别装模作样的。平时跟我姐在一块儿就服服帖帖,怎么当着外人的面,反倒端起来了。没事,磊哥,丽姐,我姐夫这人,一遇上我姐,说白了就一个字,怂。他这就是故意装的。”
“行了,别装了,又没有外人,咱们好好喝酒。”
“你别见笑,我就是这个性子。”
“王局,别这么说,就一个手镯而已,来,咱俩碰一杯。”
“小磊,我们家小涛从小被你嫂子惯得不成样子,往后免不了还要给你添麻烦。他常就在即墨路一带转悠,不去别的地方。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他,你多帮着照看。你要是遇上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放心王局,没问题。我拿小涛当亲弟弟看待,谁要是欺负他,就等同于欺负我亲弟弟,我绝对不能答应。再说,小涛在这一片有面子,那也是给您王局长争光。”
“呵呵,年纪不大,说话倒是会来事。来,再喝一杯。你帮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总得给你做点回馈。有没有想做的生意?或是最近碰到什么难办的事?尽管讲,只要我能办,肯定帮你办妥,不是我吹牛。在市南区这块地方,我王振东要是咳嗽一声,谁都得掂量掂量。区长又怎么样?检察、稽查的人又如何,不好使。有没有棘手的难题,别跟我见外,既然拿小涛当亲弟弟,就把我当成大哥。小涛回来总跟我说他磊哥,今天我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聂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眼下还真有一件棘手的事。刘毅的案子,您听说过吗?”
“刘毅这事,是小庞亲自督办的。”
“我跟您说说情况。刘毅是我手下的兄弟,不到绝境,他绝不会闹出人命。既然人已经没了,我也不替他辩解,毕竟出了人命案子。”
“你接着讲。”
“您知道他为什么动手吗?金大宇把刘毅的父母打进了医院。不管作为男人,还是作为儿子,这事换谁都压不住火气。王局,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
“没事,继续说。”
“看着这么一个孝子、血性汉子,眼看就要被判死刑,我心里实在难受。可我能力有限,无力扭转局面。虽说他做事冲动,但我想,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小涛,要是有人把你姐夫打伤,你能忍?要是有人动手打你姐姐,你能忍?”
“那我肯定不能忍,非得收拾他,好好出口恶气。”
“冲动归冲动,但金大宇本身也是罪有应得,是他先动手打伤对方父母。这么看,这件事也算情有可原。小伙子做事虽然鲁莽,但这份孝心很难得。”
“王局,那您看这件事……”
“我先帮你把这事处理妥当,咱们再接着喝酒,让你看看我的分量。那个小庞,见了我也得服软。” 王振东起身,拨通了庞天护的电话。
一边和聂磊推杯换盏,王振东一边给庞天护打去电话:“小庞,在值班是吧?”
“老大,我正在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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