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话音落下,史殿林和江源向后退开。“把头抬一点。” 南子文刚微微抬头,聂磊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向后拽,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一口浓痰直接吐了进去。南子文本来就喝了一斤多白酒,肚里满是酒菜,这一下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不行。

“敢吐出来,我就把吐出来的东西再给你灌回去,咽下去!” 南子文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实在扛不住。

聂磊吩咐手下,从卫生间端来一个小桶放到他面前:“想吐是吧?史殿林,帮他一把,让他吐到这个尿盆里。”

史殿林上前,伸手往他咽喉一抠,南子文当即哇哇大吐,足足吐了五分钟,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

聂磊问道:“还有吗?”

南子文摇着头:“没有了,没有了。”

聂磊随手拿起浴巾包住手,拎起小桶,“啪” 地扣在了南子文的脑袋上。他刚才吐出来的秽物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约莫一分钟,桶里东西流干净,聂磊把桶拿开。南子文闭着眼,沙哑地开口:“聂磊,玩够了没有?”

“没够,哈哈哈哈!” 说着聂磊抬手,江源立刻把五连子递过来,枪口对准南子文的小腿,“打你这一枪,这事就算了结,我一分钱都不要。”

“聂磊,你欺人太甚!”

“砰” 的一声枪响,南子文的小腿瞬间血肉模糊。

阿泽走上前来劝道:“兄弟,差不多收手吧,再闹下去事情就压不住了。”

聂磊享受着这一刻,点头说道:“行,我们走。” 说完朝着电梯口走去。路过金书海的时候,原本蹲在地上的金书海猛地站起身:“太过分了聂磊,哪有你这么做事的,纯粹是侮辱人!” 话音未落,他一头撞向聂磊的鼻子,直接把聂磊的眼镜撞歪。聂磊踉跄着向后退了两三步,差点摔倒。两名随行人员立刻上前反扣住金书海的胳膊,喝道:“别动,敢动就开枪!”

“你说我过分,那你知不知道南子文当初是怎么对待我的?你根本不清楚。”

刘锋玉凑到聂磊耳边低声说道:“磊哥,这人是金书海,洗浴中心老板,也是道上的人,江湖地位不比南子文低,属于大哥级别的。”

聂磊略一思索:“锋玉,市南区还有像他这样的人吗?”

“有,但不多了,估计也就剩一两个。”

“收拾一个也是收拾,两个也是一起办。今晚索性干脆做大一点,南子文加上金书海,一次性把这两个所谓的江湖大哥全部拿下。明天咱们在道上名声直接就起来了,这叫一箭双雕。好不容易才有这么好的机会,下次可不一定能遇上。”

“磊哥,您说,咱们怎么干?”

“泽哥,把姓金的交给我,我带他去个没人的地方。剩下这些人,你想带走扣押就带走,不想管就直接撤。”

“磊弟,千万不能闹出人命。”

“放心泽哥,顶多挑断他的手脚筋。”

聂磊说这话时,神色格外平淡。金书海听完,瞬间开始拼命挣扎,厉声质问道:“聂磊,你要挑我脚筋?”

刘毅二话不说,抓起一个大麻袋,猛地一套,直接罩住金书海的脑袋,紧接着攥着小镐把,对着金书海狠狠砸了好几下。几下重击落下,金书海瞬间动弹不得。史殿林上前,将装着金书海的麻袋一把扛在肩上,转身就朝着电梯走去。

刚要踏入电梯,南子文突然开口喊住了他:“兄弟,你把他带走我不拦着,我也清楚你想干什么。说到底,他是替我出头,能不能下手轻点?”

聂磊闻言,缓缓转身走到南子文面前。南子文语气带着哀求,低声说道:“手下留情,别弄死他,行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聂磊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呵呵,我的心情由我自己说了算。现在我站着,你坐着,我居高临下,你低人一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配吗?”

话音落地,聂磊抬手一拳,狠狠砸在南子文脸上,南子文当即瘫倒不动。另一边,史殿林将麻袋里的金书海狠狠塞进面包车,紧接着众人对着车内的金书海一顿拳打脚踢,车厢里顿时响起金书海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聂磊一行人带着金书海,驱车来到一处小河套。众人解开麻袋,将金书海拽了出来。金书海抬手抹掉脸上的鲜血,怒声喝道:“聂磊,有本事单挑!仗着人多算什么能耐?”

聂磊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对着他的脸连续扇了两下,冷声说道:“单挑?你以为现在还是八十年代?你根本没资格跟我单挑。我本来只想找南子文解决恩怨,跟你素不相识,是你自己跳出来,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主动招惹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自找的,别怨任何人。说白了,你就是我称霸市南的一块垫脚石,听懂了吗?”

这番话,彻底暴露了聂磊的勃勃野心。身后一众兄弟听完,瞬间热血沸腾、士气高涨。

聂磊从一旁抽出一把大开山刀,直接架在金书海的脖颈上,语气强势逼人:“我不管你背后有多大实力,我也根本不屑去打听。我想要横扫整个市南区,就必须拿你们这些老牌势力开刀。我正愁找不到契机立威,是你主动撞到我的枪口上。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所有兄弟归顺我,你的洗浴中心每年拿出三成分红给我。第二,我手下这十几号兄弟,当场废了你,把你剁成碎块,扔进水库喂鱼。选!”

“聂磊,想让我给你交分红?绝无可能!别以为你敢对南子文动手,就能拿捏我。我根本不怕你!有本事你直接弄死我!”金书海硬气回怼。

聂磊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你真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一刀结果你,未免太便宜你了。谁带打火机了,拿来!”

身旁兄弟立刻递上打火机。聂磊接过打火机,眼珠一转,冷声吩咐:“车上有油桶吧?去放一桶汽油,我让他好好尝尝,被活活烧死是什么滋味。”

听到这话,金书海心里彻底慌了,瞬间乱了阵脚,急忙求饶:“聂磊,你要是条汉子,就放了我!明天咱们还在这里,真刀真枪单挑一场。我要是输了,心甘情愿俯首称臣,手下一个兄弟都不留!可你要是现在烧死我……”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聂磊直接打断他,语气冰冷决绝,“你也说了,我出道没多久,人手不多,也没有足够的家底长期跟人周旋开战。现在你落在我手里,轮不到你讨价还价。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放油!”

接到指令,兄弟们立刻冲到车旁,打开油箱盖,插上软管,吹气引流,硬生生抽出了五公升汽油。

史殿林提着满满一桶汽油,凑到金书海眼前晃了晃,威慑道:“看清楚了?想明白没有?我磊哥说话从不说空话、不留余地。你再不认错服软,这一桶汽油立马浇你满身。我这打火机随时能点着,别人做事还会数一二三,我磊哥没这个耐心,从来不拖泥带水。”

金书海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厉声警告:“聂磊,你这是犯了江湖大忌!你这么肆意妄为,只会引来整个市南区的老牌大哥联手打压你,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聂磊再度大笑,气场凛冽:“哈哈哈哈!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说过,你没有退路了。我懒得跟你废话,倒油!”

一声令下,史殿林抬手就将整桶汽油哗哗浇在金书海身上。浓烈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金书海彻底慌了,不受控制地尖叫挣扎起来。

“啊啊!不要!聂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