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戴安娜嫁入王室，再没回娘家过一个圣诞
戴安娜的弟弟查尔斯·斯宾塞最近出了本书，叫《天鹅之歌：戴安娜，我的姐姐》。书还没上市多久，他就跑去《嘉人》杂志倒了一堆心里话，核心意思就一个：戴安娜要是能看到今天的威廉和哈里，应该会笑。
这话听着暖，但细想全是刀子。
斯宾塞说，戴安娜嫁入王室时才20岁。20岁，搁现在很多人还在纠结考研还是考公，她已经被塞进白金汉宫，成了金丝笼里的王妃。而最扎心的是什么？圣诞节。斯宾塞一家从小的传统是轮流和爸妈一起过节，但戴安娜婚后只能跟王室成员绑在一起。她讨厌这种安排，想家想得不行，却没得选。斯宾塞说，"实在令人难以理解"——自己的姐姐，一辈子没能跟娘家人一起过一个圣诞节。
你品品这句话。不是"可惜"，是"难以理解"。一个王妃，连回家吃顿饭的自由都没有，这叫什么王室尊严？
所以当威廉和凯特没当上威尔士亲王之前，就跑去跟米德尔顿一家过圣诞节，斯宾塞激动得不行，说这是"巨大的进步"。他觉得这就是戴安娜会灌输给儿子们的东西——独立、理性、不被规矩绑架。
再说哈里。斯宾塞拿他跟埃尔顿·约翰的一次对话举例：两人都觉得，除了戴安娜，哈里是他们见过的唯一一个能"迅速跟公众建立愉悦联系"的公众人物。跟孩子相处也是，"非常轻松"，装不出来的那种。这话其实挺有意思——哈里离开王室、远走美国、跟媒体撕得你死我活，但在斯宾塞眼里，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戴安娜的儿子。
当然，斯宾塞没忘了怼查尔斯国王。但被问到"威廉会当什么样的国王"时，他难得犹豫了一下。不是回避，是真没想过。最后憋出一句："我相信他会成功。"然后补刀：威廉不会在他爸还坐着王位时就硬推改革，"等他接任时，会深思熟虑。"
威廉有想法，但他不急。他等得起，也沉得住。
整件事最让人唏嘘的是什么？是一个弟弟用一本书、一篇采访，把姐姐当年的委屈摊开给全世界看。戴安娜活着的时候改不了规矩，死了之后，她的儿子们正在一点一点地改。这算不算一种迟到的正义？
斯宾塞说威廉和哈里有"独立思考能力"，跟王室其他人不一样。我倒觉得，他们只是像正常人一样思考罢了。而在那个庞大的、陈腐的、连过个节都要论资排辈的家族里，"像正常人"三个字，竟然成了最稀缺的品质。
戴安娜要是知道，不知道会哭还是会笑。大概，会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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