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号那天,胡塞武装向沙特红海方向的输油管道发射了导弹,这条管道是沙特对外输送石油的关键通道之一,被炸后运输能力下降了七成,当时大家都觉得沙特会遇到麻烦——石油运不出去,资金无法收回,经济可能受到冲击,结果没想到,阿美公司在25号前就把管道修好了,每天能运送350万桶石油,虽然只达到设计能力的一半,但比预想的要好很多,更重要的是,沙特马上调整了路线:一部分石油改走北边,船只从红海进入苏伊士运河,绕开曼德海峡,另一部分直接通过斯坦努拉港大幅增加运量,从每天150万桶提高到650万桶,这个办法很聪明,把风险分散开来,不让一个地方卡住整个运输系统。
美国这边也没停下动作,继续在霍尔木兹海峡压制伊朗的行动,伊朗如果反击,就等于直接撞进美军的控制范围,所以沙特东边的出口就稳定下来,油价跟着上涨,布伦特原油比之前美伊冲突刚开始时贵了七成五,沙特今年光靠卖油多赚六百亿美元,这笔钱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六以上,整个中东乱成一团,只有沙特的账上数字往上涨,这不能说是运气好,而是事先做了准备。
沙特之前找了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当帮手,他们在八月份签了防务协议,说好谁挨打就帮忙,可等到胡塞武装袭击利雅得、炸毁输油管道的时候,这两国都装作没看见,土耳其推脱说要先看看技术上能不能行,巴基斯坦更直接,说只要没打到圣城就不算事,干脆不参与,直到9月19号导弹落到利雅得市区,这下越过了红线,29号巴基斯坦国防部长突然表态,说攻击沙特等于攻击巴基斯坦,听着强硬,但一个兵都没派,就是嘴上支持,估计巴基斯坦心里明白,要是沙特垮了,它不光拿不到军事援助,连在南亚跟印度较劲的底气也会少一半。
沙特这次没有像2015年那样直接派出地面部队进入也门,而是依靠已有的基础设施来维持局面,那条东西向的输油管道是在1980年代建造的,当时就预留了多余容量,在战争期间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它还利用了一个法律上的技巧,苏伊士运河是国际航道,如果胡塞武装真的攻击船只,就等于让全世界都来找它的麻烦,再加上沙特主动去游说特朗普政府,进一步收紧对伊朗的制裁,等于让美国也成为它的隐形盾牌,胡塞武装只会发射几枚导弹吓唬人,打完以后自己也没有足够的石油和粮食,无法持续施加压力,战争的代价全都转嫁给了市场,沙特反而因为油价上涨赚了钱。
现在事情还没完,巴基斯坦说本土受袭才出手,要是沙特主动打也门,它会不会表态,胡塞到现在没碰苏伊士航线的船,是打不了,还是担心惹出大事,再说沙特每天出口650万桶油已经快到底了,再往上提,全球供油多了,油价自己往下掉,赚得虽然多,单价却跌了,算总账未必划算,这些事没人做主,都在暗处悬着,沙特这回不算输,但也没赢透,它只是把火堆里的炭扒得更匀一点,让别人烧得更疼,自己烤得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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