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深脸色不悦地来到卧室。
“昭雾,卫生间篮子里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洗?你是想毁约吗?”
我靠着床头,身下床单被我抓成一团。
“请个保姆吧。”
谢聿深一下火了。
“请保姆?那这些活要怎么分配?为了不干活,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别忘了家务AA协议里清楚写着,怀孕了也要做家务。”
“这协议是你自愿签的,没人逼你!”
我嘴角泛着苦涩。
“你先去把衣服洗了再睡,别让明天来我家给我庆生的朋友看笑话。”
他掀开被子背对着我躺了下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苦笑不已,缓慢下床去卫生间。
第二天清早,我是被屋外的声音给吵醒的。
房门被推开。
谢聿深提着粉色行李箱走进来,身后跟着苏尽瑶。
我不解地看着他们。
苏尽瑶坐在床边,挽着我的手。
“昭雾,今天聿深的朋友要来给他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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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着孕,先去侧卧住一天,要是有人撞到你就麻烦了。
我看向谢聿深。
“这也是你的意思?”
谢聿深伸手揉我的头发,我躲开了。
他手僵在半空,也没有生气。
“昭雾,为了我先忍一下好吗?”
我心底满是苦涩。
这么多年我忍得还少吗?
他让我辞职在家,是因为他想要我无时无刻陪着他。
他不让我去公司,是因为员工不知道他已婚。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忽然笑了。
“行啊,房间让给你们!”
我拖着笨重的身子往外挪。
身后柜门被拉开,苏尽瑶欣喜地喊道。
“聿深,这件绿色旗袍好漂亮,我能不能穿?”
谢聿深拿出旗袍递给她。
“喜欢就穿。”
“昭雾,会不会生气?”
“她很懂事,不会计较的。”
我艰难转过身,摇摇晃晃朝他们走去。
谢聿深扶着我的身子。
“昭雾,一件衣服而已,尽瑶喜欢你就让给她。”
我甩开他,目光清冷。
“你明知道这件衣服是……”
谢聿深有些不耐。
“你的所有东西都是花我钱买的,我有权决定它的去处。”
我身子晃了一下。
他好像忘了,这件旗袍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想在孩子满月那天穿。
我忽然不想争了,转身离开。
我刚想躺在侧卧床上休息时,谢聿深带着苏尽瑶推门而进。
苏尽瑶指着腰。
“昭雾,你能帮我收紧下腰间吗?”
苏尽瑶穿这件旗袍那里都合身,唯独腰间很大。
这是我特意设计的。
“做不了。”
我伸出自己肿成馍馍的双手。
苏尽瑶瞬间红了眼。
“那怎么办?这件旗袍我真的很喜欢。”
谢聿深压低声音。
“你要是还想顺利生产,就帮尽瑶改。你的产检和生产安排都在我手里。”
我死死掐住虎口。
“好。脱下来吧。”
苏尽瑶这才笑了。
“不用麻烦,我穿在身上改得更精准。”
我拿着针线,半蹲在地上,替她改腰身。
改好后,我颤抖地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栽在地上。
“昭雾,你的手艺真好。”
苏尽瑶满意地拉着谢聿深离开。
我拿出手机给律师发去消息。
“尽快帮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