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说我是汉子茶。
因为我接她暗恋对象顾淮递来的水，
还拍着他的肩膀喊了声兄弟。
她随后就在女生群里教大家识别“最恶心的女人”。
后来，我跟三个朋友去参加交流会的视频，
被她剪成了“清纯女大学生深夜与三男出入酒店”。
我被开户、被网暴！
她举着手机把我堵在走廊里，逼我向全校女生道歉。
“别装了！你天天说自己是男人，不就是想方便跟男人混在一起？”
我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她。
不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说自己是男人，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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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专业后的第一节课，我刚把书放下，旁边就伸来一只手机。
“扫一下，我们女生自己的群。”
我抬头，看到一个卷着长发的女生。
她叫林妍。刚才在门口，有人笑着喊她班花，她嘴上说别乱叫，笑得倒挺高兴。
我没扫。
“我加班群就行。”
“班群有男生，有些话不方便说。”她看了眼我扎在脑后的头发，
“你不会刚来就要搞特殊吧？”
我指了指自己。
“我是男生。”
林妍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行行行，你是男的，你跟那些爱化妆的小女生不一样。”
她把手机收回去，转身跟后排女生交换了个眼神。
我大二从别的专业转过来，比新班同学晚上一周课。
平时走读，住在学校附近的外婆家。班群名片只有名字，公共课点名也不报性别。
至于头发，留着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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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顾淮从后门探进来，隔着半间教室叫我。
“江野，下来拿东西。”
我还没站起来，林妍已经回头了。
她理了下头发，声音一下轻了不少。
“顾淮？你来找人啊？”
“找他。”
我们高一就认识。
他现在读自动化，我转去学工业设计，专业不一样，穷得倒是差不多，工具总是借来借去。
我拍了下他的肩，拎着袋子回座位。
林妍没看手里的手机，一直在看我。
等顾淮走远，她才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
“你跟顾淮什么关系？”
“朋友。”
“普通朋友，会这么随便地碰来碰去？”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然呢？击掌还要提前申请？”
林妍的笑挂不住了。
“我是好心提醒你。他在学校挺受欢迎的，你刚来，不了解情况，别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她顿了顿。
“误会你故意跟男生勾肩搭背，显得自己很特别。”
我把切割垫放进抽屉，终于听明白了。
“你喜欢顾淮？”
林妍脸一下红了，连声音都拔高了。
“谁跟你说的？你别乱造谣！”
“那你管我跟他借什么、说什么、拍哪边肩膀？”
后排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妍猛地把椅子拖回去，椅脚擦着地面，声音刺耳。
“江野，有些人一开始装兄弟，最后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