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妍放下话筒,也毫无留恋。
可等她上楼回房间一看,银行卡早已入账五万元。
她把这五万块钱给盛柏聿转回去。
盛柏聿看着被转回来的五万块,目光淡漠。
他觉得有一丝可笑。
乔妍带着她妈,不依靠他还能依靠谁?凭她自己吗?
他心里生出些等待验证的意味。
逞强。
等她没钱就知道了。
-
盛柏聿刚参加完一场罕见病例多学科会诊,他是主刀医师。
宋崇州一边走一边问他:
“乔妍跟她妈是不是在丽川?下这么大雨,娘俩被困住了吧?”
盛柏聿“嗯“一声。
宋崇州笑着说风凉话:“林栖回来,她这是让地方?”
盛柏聿偏过头,一张白皙玉面像冰山般。
“患者年仅五岁,肿瘤最大直径10.5公分,从大脑皮层压迫到脑干,开颅到关颅保守预计全麻十四个小时。师兄,你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开这种玩笑?”
盛柏聿白他一眼,径直朝前走。
宋崇州没想到碰一鼻子灰。
“盛柏聿。”
这时,林栖从后面走过来,叫住盛柏聿。
宋崇州记吃不记打的货,看了看两人,调侃:
“北澜,自从师妹搬去你家,你们两个天天顶着黑眼圈上班。跟我说说,晚上不睡觉都干什么了?”
盛柏聿脸色更难看。
宋崇州缴械投降:“好了好了不问了,你们聊。”
他识趣地给两个人让地方。
等他一走,林栖一双美眸勾向盛柏聿。
她开口,颐指气使的,就像两个人从未闹过别扭。
“我想喝咖啡,要冰的。”
盛柏聿抿抿唇,问:“肚子不痛了?”
“你管我,早就不痛了。”
走廊尽头有个自助售卖机。
盛柏聿迈开两条笔直的长腿,默默走过去,给她买了一罐冰美式。
他拿给林栖时,林栖的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白他一眼。
“帮我拉开呀。”
盛柏聿拉开拉环递给她,林栖才伸出手接过去喝。
两道同样优秀的身影,在医院白色走廊上,完美契合。
阳光有些刺眼,林栖垂了垂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排影子。
盛柏聿侧过身,拉上百叶窗。
林栖:“你家的床单好几天没换了。”
盛柏聿:“应该在柜子里。”
他看乔妍收拾过,真丝的四件套,每次她都要拿冷水手洗,不然会变形。
专用的洗涤剂有股茉莉的清香,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家的主卧,次卧还有客房的床上用品都是一周一换的。
乔妍每个周末都要进行一次大扫除,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每一样物品都有固定位置,就算是再零碎的东西她也能一秒找到。
男人没结婚前有事都找妈,结了婚后有事都找老婆,没有例外。
林栖咽下冰咖啡,看着他说:“不会换,你来。”
盛柏聿:“那我请保洁过去。”
“盛柏聿,那是你家,你连你家都不回了?什么意思?”
盛柏聿没出声。
林栖点头:“好,嫌我占了你家的地方是吧?那我走就是了,不用你这样躲着我。”
她把咖啡扔进垃圾桶。
盛柏聿拉住她:“不要耍小性子。”
林栖:“那今晚下班一起走。”
盛柏聿没直接拒绝,而是淡淡的,似在解释:
“爷爷身体不好,这段时间我在家里陪陪他老人家。”
林栖用手指戳戳他胸膛的位置。
“我就是说去你家。听说徐爷爷生病了,我这个做晚辈的不去看一看呀?盛柏聿,你真的很小心眼。”
盛柏聿后退一步,答应了:“好。”
……
等下班,两人出双入对,一起上了盛柏聿的车。
宋崇州按了下喇叭。
“形影不离,神仙眷侣啊。师妹,说件事你放心,北澜的副驾,除了你,没有第二个女人坐过。”
林栖看向盛柏聿,会心一笑。
她本就是冷艳美人,高傲得让人不敢靠近。
在盛柏聿身边时,才有那么一丝由心而发的娇俏。
宋崇州看着这对璧人,也算是放心了。
盛柏聿跟乔妍的婚姻,怎么看都是好白菜让猪拱了。
林栖让盛柏聿载着她去买了一堆补品和礼物。
车子开进徐家苏州园林式的院子。
盛柏聿去停车。
林栖一进门,何敏真就握住她的手,亲呢地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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