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有人下来了,许纯和一个邻居一起下来了。
她见到我微微惊讶:“苏眠姐,你连傅总家的门禁卡都没有?”
她熟络地掏出门禁卡,滴一声,大门开了。
“你快走吧,昨天晚上傅总发了很大的火,我劝了他好久,待会儿他下来看到你又要发火了。”
那张门禁卡,我也曾和傅珩越要过。
可他说,只有一张,得自己用。
原来不是只有一张,而是他不愿意给我。
我冷冷地说:“不用你的好心。”
推开门就往小区外走,身后传来邻居和许纯的对话。
“小许,你和珩越都同居快两个月了,好事将近了吧?”
“哎呀您别就开我的玩笑了,只是我这两个月身体不好,他才同意我过来住的。”
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傅珩越已经和她同居两个月了。
昨天晚上却还冠冕堂皇地给我立着规矩,解释他们的一切交往只是为了工作。
可笑的是,我竟然差点信了。
抬起脚,我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充满谎言的地方。
到家门口,傅珩越正站在外面和物业经理了解昨晚的情况。
见到我,物业经理拍拍他的肩膀。
“快哄哄女朋友吧,她昨天晚上可是被吓坏了。”
傅珩越紧紧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情况那么严重。”
“警察说,那个人来踩过好几次点了,有预谋作案。”
“这里太危险了,你别住了,我帮你重新租个房子。”
他总是这样,前一天冷硬地拒绝我留宿的请求。
第二天却像是那些事都没发生一样,又关心起你的安危。
我半夜高烧不退求他收留我一晚,他当场将我推出门,第二天却又冲入我家把我背去医院。
我临时出差想留宿他家方便去机场,他连行李带人将我轰出家门,可第二天又早早驱车送我。
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我再三遵守他的规定,却发现规定不过仅为我一个人制定而已。
我拿起钥匙去开门,淡漠地说,
“不用了。”
他却一把将钥匙夺走,横抱起我就往电梯里走。
“别闹,我知道你提分手就是闹脾气,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
“昨天是我的问题,你就算再生气,也别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行不行?”
傅珩越将我强塞进车里,一路载到他的小区。
他家大门紧闭,对面的房子门却开着。
他将一把钥匙塞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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