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租下来了,以后你住在这儿,离我近,我也能看着对面,不会再发生意外了。”
“明天我们验收婚房,等结婚以后就能住在一起了。”
我突然很想笑。
市中心的小区不便宜,随便一个月都是三千起步。
他宁愿花大价钱给我租下他对面的房子,却不愿让我暂住他家。
找新公寓也的确需要很长的时间,我暂时没有去处了。
何况,分手了,婚房也该处理一下了。
我接下钥匙,进了家门,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给房产中介那边打去了电话。
“你好,我打算退掉婚房,户主名字是傅珩越和苏眠。”
电话那头传来敲字声,过了一会儿问我,
“小姐,您是不是记错了?电脑上的确有户主叫傅珩越的人,但和他一起登记的户主叫许纯啊。”
我当即去了趟中介公司,亲眼见到了房子登记表上写着“傅珩越,许纯”两个人的名字。
我拿着登记表就去了傅氏,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质问他。
“婚房为什么登记的是许纯的名字?傅珩越,你不要告诉我,这次又是意外。”
办公室内的两个助理见状纷纷退出,他揉了揉眉心解释,
“当时做登记的时候纯纯把登记表和公司的弄混了,不小心签错在上面了。”
“登记表和普通合同又不一样,怎么可能随便填错?你知不知道这是婚房!”
“我后来找过中介想把名字改回来,但那边说得等三个月。”
他继续说:“我想着纯纯一个人在京市打拼,居无定所,填她名字让她偶尔有机会来玩玩也可以。”
“我们婚前财产有公证,这影响不了你什么。”
他字字句句都在避重就轻。
我在意的根本不是婚前财产,而是属于我和他的东西被挂上了别人的名字。
为了这套婚房,我和他足足选了半年时间。
户型、绿化、隔音效果,每一项都是我忙前忙后选出来的。
付下首付那天,他抱着我站在空荡荡的样板间,笑意满满。
“将来我们就要在这里住一辈子了,这是我们未来的家。”
可现在许纯成了他现在的家的女主人,还要成为他未来的家的女主人。
我用力压下心头的酸楚,
“房子我不要了,让她把我付的首款五十万还我。”
傅珩越手中钢笔摔在桌上,口气也冷了下来。
“她家里人还生着病,你跟她要什么钱?”
“就一个名字而已,你至于么苏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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