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下唇:“至于。”
“如果她不还,我就让律师起诉她。”
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眼底满是威胁。
“你疯了?”
“她还不了这个钱!你非要起诉是吧?好!那帮她打这个官司!”
“明天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的律师函!你的钱全部付了首款,现在请的律师能跟我找的律师抗衡吗?”
“你应该知道,傅氏的公关团队从未有过败绩,要是打输了,你现在的设计公司敢要一个惹了傅氏的人吗?”
我表面维持的平静,登记表下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傅氏的公关团队只为他一人提供服务。
当初我在公司身处抄袭别人设计的风波,央求他让团队为我出面。
我只要一条小小的澄清发布。
他却冷漠地拒绝:“公关团队只处理我的事情,从不外借。”
后来,我险些因为舆论被公司开除,他也没有心软过。
现在却为了许纯,一口答应。
我咬紧牙关,冷笑,
“好,那就法庭上见。”
身后,传来他带着隐怒的声音,
“苏眠!你明知道我不想这样”
但我没有回头,利落地进了电梯。
婚房今天验收,律师让我亲自去一趟取起诉许纯的证据。
刚下电梯,却听到装修工人还在里面工作。
我顿感不对,大步赶过去。
傅珩越和许纯都在,许纯正指着电视机柜命令装修工人。
“这个柜子拆掉,这个年代谁用这种红色木头,老土死了!”
傅珩越没否决,摸了摸她的脑袋,
“以后你得常来的,都换成你喜欢的。”
那个电视机柜子是用我奶奶传下来金丝楠木打成的,也是我的嫁妆。
制作柜子时,我宝贝得不行,生怕坏了。
还是傅珩越亲自请了一批国外的设计师来监工,提出打成电视机柜,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你珍视的东西也是我珍视的,等房子验收了,我每天都来帮你把柜子擦一遍。”
可现在,装修工人暴力地将柜子卸下,扔在堆杂物的地方。
我冲动地扑过去,将红木拾起来。
“这是我的婚房,谁都没资格碰我的东西!”
许纯装模作样地惊讶了一下,连忙来帮我去捡。
“苏眠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些是您的宝贝!我帮你捡!”
可靠近我时,她却压低了声。
“傅总让我拆的,别说一块破木头,把你的房间拆了,他也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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