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国的国庆节。再过两天就是德国的统一日。每到这个时刻，都会有相关德国统一的研究数据。

德国统一给东德社会带来的冲击有多大？

最新公布的一项研究显示，从1989年至1992年，东德男女就业者中，都只有17%仍然从事原来的职业。同期西德男性继续从事原职业的比例为70%，女性为63%。这意味着，东德劳动者在短短三年内经历了一场西德社会几乎无法想象的职业大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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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1

统一带来机会，也带来坠落风险

德国统一完成了政治和货币制度的快速转换，但劳动者旧有职业体系被打破后，无法以同样的速度转换自己的职业经历。不少人没有机会学习新技能或重新寻找职业，而是直接退出了就业市场。只有17%的人保住原职业。 一部分人的技能在市场经济中获得了新机会，另一部分人的资历和工作经验却突然贬值。

  • 东德男性在1989年至1992年间实现职业上升的概率约为23%，比同年龄段的西德男性高出18.5个百分点。与此同时，他们职业下降的概率也比西德男性高出15个百分点。

  • 东德女性的职业上升概率平均约为22%，比西德女性高出19个百分点。尽管职业下降风险也更高，但在研究涉及的各个出生年份中，东德女性的上升人数均多于下降人数。

研究人员因此认为，德国统一并不只是简单地摧毁就业岗位，也重新分配了职业机会。但对个人而言，这种变化往往并非主动选择，而是被经济制度转换强行推入一场职业重新竞争。

PART 02

最大的东西差异不是失业，而是职业稳定性

研究负责人、柏林洪堡大学经济学教授Alexandra Spitz-Oener指出，东西德劳动市场最明显的分界线，并不是有没有失业，而是能否保持职业稳定。

东德男性失业率在1992年由原来的零上升至约10%，女性则升至约20%。东德女性失业率在此后整个90年代基本维持在20%以上；男性失业率在短暂稳定后再次上升，1998年达到约18%。

当然，民主德国时期“零失业”是因为国家在计划经济制度下保证形式上的充分就业。两德统一后，企业关闭、私有化和市场竞争迅速把隐性问题转化为公开失业。

为此，德国统一30多年后，转型时期的失落和不安全感仍然深刻影响着许多东德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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