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市中心连续遇袭，泽连斯基办公室为何一直没成主要目标？
9月28日，基辅又遭到一轮无人机袭击，这一次，位于市中心的乌克兰国家科学院大楼被直接击中，楼内起火，现场出现伤亡。
甚至当天基辅其他地区也不平静，医疗机构、办公建筑、仓库等多处设施受到波及。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个已经被问过很多次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俄军无人机既然已经能飞进基辅中心城区，为什么班科夫街上的总统办公室、乌克兰内阁和最高拉达议会大厦，长期以来却很少成为这种直接打击的目标？
这个疑问并不是现在才有,但9月28日的袭击让它重新变得扎眼。
因为国家科学院本身就在基辅市中心，离政府核心区并不算远,无人机既然能飞到这里，还能造成实际破坏，那就很难不让人继续追问：到底是打不到，还是没有打？
当天，乌克兰媒体和俄罗斯媒体都在讨论这个问题。
有媒体提出几种解释,有人认为，政府区周边布置了更严密的防空，所以无人机难以接近。
也有人认为，泽连斯基和核心官员平时并不固定待在地面办公楼，而是在地下设施中活动，因此就算炸掉建筑，实际效果也有限。
还有一种说法更敏感，那就是俄乌双方高层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没有公开的默契，或者俄罗斯是否主动把这些政治建筑排除在常规打击清单之外。
这种猜测流传了很久，但必须说明，到目前为止，没有公开证据能证明双方真的存在所谓“禁打协议”，俄罗斯没有正式宣布过，乌克兰方面也没有承认过。
可以确认的，仍然只有眼前发生的事情。
9月28日下午，无人机击中国家科学院所属建筑，随后发生火灾。几个小时后，基辅其他区域又传出无人机袭击消息。
也就在当天，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阿列克谢·贡恰连科公开批评基辅防空。
他质疑，既然大家都知道“爱国者”防空导弹数量紧张，那么至少应该能对付相对容易发现的无人机。可现实是，目标还是飞进了市区。
贡恰连科随后把问题直接扯到了冬天。现在才9月，如果这样的防空状态持续下去，等到冬季能源设施再次面临袭击时，基辅怎么办？
这个问题其实比“总统府为什么没被炸”更现实，因为普通居民真正关心的，不是某一栋政府大楼有没有受损，而是停不停电，供暖有没有问题，通信和交通会不会中断。
不过，关于当天袭击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贡恰连科称，击中科学院的是普通“沙赫德”式无人机，但泽连斯基当天晚些时候表示，袭击中出现了大量喷气动力无人机，而且击中科学院大楼的也是喷气动力型号。
这两种说法并不完全一致，所以，把这次事件简单理解成“普通慢速无人机随便飞进基辅”，并不严谨，但有一点比较清楚，基辅防空压力确实越来越大。
过去几年，乌克兰一直依赖“爱国者”、NASAMS（地对空导弹系统）等西方防空系统保护首都，重要政府区域周边，通常也被认为拥有更高等级的防护。
以前用这个理由解释总统办公室长期相对安全，多少说得通，现在却越来越难了。
因为市中心其他建筑已经多次遭到攻击，科研机构、办公楼、医疗设施都出现过损失。
当无人机已经能够进入这些区域时，只用“政府区防空严密”一句话，很难把所有疑问都解释清楚。
当然，另一种解释也有现实基础，打掉一栋总统办公室，并不等于摧毁乌克兰整个决策体系。
战争持续到现在，乌克兰高层的办公地点、安全路线和指挥系统早就不是固定模式，总统办公室是一栋建筑，但国家指挥系统不可能全部压在这一栋楼里。
从军事角度看，投入高价值导弹去打一个可能早已疏散人员的办公楼，效果未必理想，问题是，这个理由也不能解释全部现象。
乌克兰最高拉达仍然举行会议，政府部门继续运转，外国政要访问基辅时，泽连斯基也多次在总统办公室公开会见客人。
这些地方不是空楼，所以，“为什么一直没有成为主要目标”，自然还会有人继续讨论，有人猜测，俄罗斯是在保留升级空间。
也有人认为，莫斯科可能觉得让现有行政系统继续运转，对后续谈判或政治安排更有价值，这些都只是分析。
没有证据的时候，就只能停留在分析层面，同样，也不能因为国家科学院被击中，就反过来认定俄罗斯已经拥有随时打中基辅任意建筑的能力。
现代防空并不是一堵完全封闭的墙，同一轮袭击里，有些无人机会被拦截，有些会漏过去。不同区域的雷达覆盖、防空密度、电子干扰、飞行路线都可能不同。
所以，“能打到一个目标”和“能稳定打到所有目标”，不是一回事，但普通基辅居民未必会关心这些专业区别。
他们看到的是，市中心不断出现爆炸，医院和科研机构受到波及，住宅和基础设施也存在风险。
而几公里外的政府核心建筑，仍然相对完整，这种反差时间一长，当然会引发更多疑问，特别是进入秋冬之后。
过去几年，乌克兰能源设施一直是俄军重点打击对象。电力系统、供暖系统和通信设施一旦反复受损，影响会直接落到普通家庭身上。
这也是贡恰连科当天质疑防空时真正关心的地方，他问的并不只是总统府为什么安全。
更大的问题是，当拦截弹越来越紧张、无人机数量越来越多时，乌克兰现有防空到底还能保护多少目标。
政府机关要保护，能源设施也要保护，医院、交通节点、通信系统同样不能不管。
防空资源有限时，优先级怎么排，本身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至于班科夫街接下来会不会继续保持平静，现在没人能给出确定答案。
如果后面的袭击继续深入基辅中心城区，而总统办公室、内阁和最高拉达依旧长期没有成为主要目标，那么这个已经被讨论多年的问题，还会反复出现。
毕竟，人们真正想知道的并不复杂，到底是防空挡住了，军事价值不高，还是俄罗斯根本没有把这些建筑列为当前主要打击对象？
目前能确认的事实，还不足以把答案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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