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腿疼一年多治不好,天津专家一句话,当时我就傻了

我姐今年五十三,在老家镇上开了半辈子裁缝铺。去年开春那会儿,她老说右腿疼,从大腿根往下窜着疼,像一根筋被人揪着拧。当时谁也没当回事,她自己也说,可能就是岁数大了,年轻时踩缝纫机落下的毛病,歇歇就好了。

可这一歇,歇出大事了。

先是贴膏药,云南白药、麝香壮骨膏,一贴贴大半年,皮都贴秃噜了,腿还是疼。后来又听说艾灸管用,她专门在网上买了一套艾灸盒,每天晚上坐在沙发上学人家视频里那样熏膝盖,熏得满屋子都是艾草味儿,我姐夫熏得直打喷嚏,说家里跟庙里似的。可那腿不但没好,反而越疼越厉害,到后来越来越瘸,走路都一颠一颠的,缝纫机也不敢长时间踩了,踩一会儿就疼得站起来直跺脚。

镇上卫生所的大夫说是坐骨神经痛,给开了点甲钴胺和布洛芬。我姐吃了半个月,说没用,还是疼。又去县医院挂骨科,拍了X光片,大夫说骨头没事,可能是腰肌劳损牵的,让做理疗,烤电、牵引、推拿,一套下来折腾了俩月,钱没少花,腿照旧疼。

那阵子我们全家都愁。我姐夫嘴上不说,心里着急,天天晚上刷手机看偏方,今天说用粗盐炒热敷,明天说用高度白酒点着搓,还把老家一个老中医请来给把脉。老中医捋着胡子说是风寒湿痹,气血不通,开了二十服中药,黑乎乎苦哈哈的,我姐咬着牙一天三顿往下灌,灌了一个多月,喝得看见药碗就反胃,腿还是疼。

这时候村里就开始有人说闲话了。

有人说我姐是装病,说不想干活儿就直说,搞得一家人伺候她一个。还有人说更年期,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就爱这儿疼那儿痒的,没事,过两年自己就好了。这些话我是真不爱听,但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因为我姐除了喊腿疼,精神头看着还行,饭也吃,觉也睡,脸色也挺红润,怎么查都查不出毛病来。

去年腊月二十三,过小年,我回娘家帮忙蒸粘豆包。我姐坐在炕沿上择韭菜,择着择着突然哎哟一声,说腿又抽筋了。我蹲下去帮她揉腿,一摸她脚面,凉得吓人。我随口说,姐你脚咋这么凉,跟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我姐说,都凉了半年多了,她自己也觉摸着不对劲,右脚的脚趾头还总是发麻,有时候发白,过一会儿又缓过来。

我脑子里当时就嗡了一下。

我说,姐,这事儿不对劲,咱得去大医院。第二天一早,我开着车拉着我姐和我姐夫就往天津跑。挂了天津某大医院的血管外科专家号,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叫到我们了。

专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戴着老花镜,说话声音不高,但特别稳当。他先让我姐把裤子卷起来,用手在她两条腿上来回比对摸了半天。然后他问我姐:平时哪条腿疼?我姐说右腿。他又问:疼的时候脚凉不凉?我姐说凉。他接着问:走道儿走急了腿肚子疼不疼?歇一会儿能缓过来不?我姐直点头,说就是这样,走一两百米就得蹲下歇歇,还以为是抽筋。

老先生放下手,回身坐到椅子上,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你这不是腿的毛病,你右腿的血管堵了,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供血供不上去,腿自然就疼。你之前那些膏药、针灸、中药,都是治皮治肉治骨头的,够不着血管。说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现在才来看?再拖下去,脚趾头就得烂了。

我跟我姐两个人愣住了,大眼瞪小眼。我姐嘴张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大夫,您说我这腿不是骨头疼?老先生点点头,开了个血管彩超单子。结果出来,右腿腘动脉几乎堵死了百分之八十。拿着单子我站楼道里,腿都有点软。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疼了一年的腿,又是膏药又是针灸又是中药,连大仙都看过,到最后,竟然是人腿里的血管堵了。

住院放支架那天,我姐躺床上跟我说,早知道当时你说脚凉那句,我就应该上心。我说姐你也不怨你自己,谁能想到腿疼能是血管的事呢?咱家没一个人往那上面想过。

老专家后来查房时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老百姓总觉得腿疼是骨头的事,其实腿疼有时候是血管的事。你们这些当儿女的,老人说腿疼,先摸摸脚面热不热,脚背上的血管跳不跳。不跳了,那就是血流不通了,别拖,赶紧去查血管。

现在想想我姐这一年受的罪,膏药贴了上百张,中药灌了几十副,钱花了小两万,罪没少遭,愣是没找到病根儿。我写这个就是想提醒大家一句:家里老人说腿疼,别光顾着按骨头治,一定先摸摸脚凉不凉,脚背的动脉搏动弱不弱,走道走多远腿肚子就疼。腿疼不一定都是腿的事儿,也有可能是血管堵了。人这一辈子,病这个东西,它从来不按你想的路数来,你得自己多留个心眼儿。

你身边有没有人,也是这疼那疼查了好几年,最后发现根本不是原来想的那样?你可以在评论区说说,兴许就能帮到另一个正在走弯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