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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第七季前篇回顾:秦红缨的下线,是剧情走向的一条分水岭。
在林昭的号召下,谢长风,岳飞等将领,带着大宋的军队,开始从防守转为进攻。他们将战场,从大宋的国土转移到了西夏的土地上,并破天荒地打下了西夏重要城市:柔狼山城。
林昭借助降将仁多洗忠,成功偷袭西夏东线粮草大本营,斩了主帅野利仁礼,缴获了数不胜数的战利品,为下一步对西夏全面开战,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西夏皇帝见战局有变,打了个时间差:以最快的速度派出使者,赶在林昭取得大胜的战报没有传到大宋中枢之前,要与大宋皇帝签署停战协议。
王浩川看透了西夏的阴谋,朝堂上舌战群臣,但赵佶目光短浅,没有听从王浩川的建议,还是提前与西夏签订了国书,宣告停战。
岳飞臀部受伤,位置尴尬,陈素帮其诊治,给岳飞留下了心理阴影。
宰相王黼之子王闳孚想要抢王浩川的独家生意,为此联合商界“白手套”舒道南,对王浩川多次下手,王浩川幸得帝姬赠送的皇家软猬甲,才保住了性命。
林昭和谢长风奉诏来到大宋京城领赏,期间帮王浩川除掉了舒道南,并逼迫王黼成为临时盟友。
大宋皇帝赵佶单独接见了林昭,林昭从《道德经》到《易经》,将赵佶夸成了“千古一帝”。赵佶将林昭视为知己,君臣约定:林昭取西夏,赵佶收燕云。
林昭连升六级
林昭将大宋皇帝赵佶忽悠瘸了之后,离开延福宫,心境突然升华了:眼前的天空,脚下的土地,达成默契的天子,沁人心脾的梅花香……这一切都是真实而鲜活的。
这是林昭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实地融入了这个世界,接下来他要开始改变这个世界了。
听林昭讲完面圣的经过后,谢长风还颇为遗憾,没有被皇帝单独接见。
还是王浩川通透,这其实是好事:要是谢长风真被单独召见了,也就意味着被重视了,那就会调离秦凤路,与林昭分开。
虽然谢长风单独召见的机会没有了,但在金殿之上,与皇帝进行简单的奏对还是会有的。
王浩川嘱咐谢长风:到时候把自己伪装成粗鄙武夫就行了,只有这样,皇帝才会放心给你升职。谢长风也是感慨:没有想到,作为特种兵穿越到大宋,竟然还要走影视路线。
同一天,种师道也单独面见了皇帝,具体奏对内容,还未可知。这次种师道到了京城,并没有联系林昭,就连林昭都感受到了:师父跟他好像生分了许多。
与此同时,延福宫里,赵佶对面正坐着三位大臣,分别是:王黼,童贯,蔡攸。
赵佶找他们来,是商量西北这一摊子,后面该如何布置?童贯和蔡攸都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针锋相对,只有王黼记住了王浩川的嘱咐:保持中立,哪方都不支持,不反对。
其实这一场君臣奏对,只是形式而已,赵佶分别接见了林昭和种师道后,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
赵佶在三位大臣面前,把林昭一顿猛夸,然后提出要让林昭:知秦州,经略秦凤路。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三位大臣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让一个官员自从七品知县直接升到正五品知州,还兼领秦凤路经略使,军政一把抓,这在本朝,着实是没有先例的。
种师道致仕
蔡攸还好,他跟林昭无冤无仇,没有直接利益冲突,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一步迈得太大,对林昭本人而言,不见得是好事。
童贯的想法就多了:他不能接受种师道和林昭师徒两人,把持整个西北的军政大权;也不能接受种师道回到京城,进入枢密院对他形成威胁。
随即,童贯便以种师道和林昭是师徒为突破口,劝赵佶改变主意。
赵佶沉默了片刻,将种师道请辞的折子拿出来,交给了三位大臣轮流传看。
童贯看了之后,再没有说话,他算是看出来了:种师道主动让路,将自己的位置腾出来,给徒弟铺路,而赵佶收下了种师道的请辞折子,也就意味着圣上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最后,折子传到王黼手里,王黼看后,大吃一惊:联想到王浩川的嘱咐,看来这个局,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于是,王黼顺水推舟,赞成了赵佶对林昭的安排。
王黼带了个头,童贯,蔡攸也跟着投出了赞成票。就这样,皇帝圣旨下达:批准了种师道致仕。
林昭得知种帅致仕的消息后,他明白:师父不是退,而是让。毕竟自从七品知县直升正五品知州兼经略使,这个跨度太大了,很容易遭到朝野非议。
但现在师父先退了,西北有了空缺,林昭补上去,就顺理成章许多了。
林昭感念种师道为他作出的牺牲,去了种师道在京城的住所,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林昭到的时候,门虚掩着,看样子,种师道知道林昭会来。
林昭见到种师道,二话不说,就先双膝跪地,刚喊出“师父”二字,眼泪就不禁夺眶而出了。
翌日清晨,上朝进宫门的路上,林昭那一身七品文官绿袍和谢长风的八品武官服,夹在一大片紫色和绯色之间,颇为扎眼。
谢长风连升三级
谢长风按照现代的礼仪,面对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回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不过这在大宋的官场,很容易惹起误会,被人看成傻子。
这是林昭和谢长风第一次站到大宋的大庆殿内,几件寻常事奏完之后,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要开始了。
这不,赵佶让内侍当场宣读了,对西北战事的奖励。
没有意外,首先是种师道,表彰其功勋,加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致仕,相当于给这位三朝元老的戎马生涯,划上了一个很体面的句号。
然而这还没完,接下来第二道是给种师中的:授奉国军节度使,知真定府,充河北制置副使。
种师道致仕,种师中也调离了西北,这就意味着赵佶要将西北全权交给林昭。
果然,第三道旨意是给林昭的,林昭被授予了朝请大夫,秦凤路经略安抚使,知秦州军州事。还特许林昭成立一支“清河军”,清河军,德顺军都归秦凤路统辖。
林昭连升六级,让没有提前得到消息的官员们,当场就炸锅了,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响。
在那些人看来,林昭这不是升官,而是升天,君恩何等之浓:大宋立国以来,堪称头一份,古今罕见。
接下来就是谢长风了:谢长风牢记王浩川的提醒,一听到叫他的名字,就走到殿中央,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连回响都被弄出来了。
在大宋,朝中见皇帝无需跪拜,但谢长风不止跪了,还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
当场好多官员都没有绷住,笑出声来,就连赵佶都被弄笑了,很喜欢这个看起来憨憨的谢长风,有趣的很。
谢长风还在赵佶的询问下,非常幽默诙谐地讲了打下柔狼山城的经过,惹得满殿大笑,给赵佶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最终谢长风被授予了敦武郎,充清河军兵马钤辖,一下子连升三级,从八品的兵马都监直升为了从六品敦武郎。
这速度不可谓不快,不过有了林昭在前,反倒是没有激起多少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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