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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俄战争持续冲击着世界,其中一个领域是战争形态的演变。

美国的反应比较及时,10月1日,美国防长赫格塞斯宣布马斯克将联合领导五角大楼倡议的“子午线计划”,该计划着眼于美国未来战争的新形态,马斯克的作用是协助确定美军占据主导地位所需的技术。

同一天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宣布:乌克兰首次在战斗中使用其新型战术弹道导弹 FP-7,接下来是投入生产。

乌媒欧洲广场通讯社对此评论道:FP-7 加入本土远程打击武器库,这些武器旨在减少对外供系统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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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来,乌军发生两个重大变化:一是武器国产化、自主性快速提升;二是无人系统、战争机器人的迅速发展。后者与美国的“子午线计划”相呼应。

可以说,乌克兰在战争机器人领域是美国的老师,很大程度上讲,也是世界的。

不过,与美国相比,乌克兰是领航人,但美国是领先者,美国强大的军工和电子通讯实力,乌克兰是比不了的。

赫格塞斯宣布马斯克联合领导“子午线计划”的同一天,在泽伦斯基视察利曼方向第66独立机械化旅的次日,又视察了维瓦尔第行动的主力第三军团的指挥部,并发了一条帖子,内容即如下的蓝色字体部分:

“在第三军团指挥部,我会见了执行‘维瓦尔第行动’的战士们。这是一项严肃的行动,在许多方面对我们的整体防御以及特别是顿巴斯地区至关重要。在其三个作战阶段中,乌克兰国防军挫败了俄国突破至斯洛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城市群后方的计划,并稳定了这一战线段的局势。俄国损失了超过5000名人员,又有250名占领者被添加到我们的交换名单中。自进攻开始以来,乌克兰已重新控制总计176平方公里的领土。今天,我们讨论了第四个活跃作战阶段的计划。

我也与直接参与该行动的部队指挥官进行了交谈。我们详细讨论了他们的需求,包括火炮以及补偿措施。目前,一个特别有前景的领域是尽可能用地面机器人系统替换我们的战士。在‘维瓦尔第行动’期间,这种能力让我们完成了许多任务。我们将扩大这一规模,以便越来越多地由无人机而非战士来执行战线上的最危险任务。”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不是泽伦斯基肯定维瓦尔第前三个阶段的行动及重大意义,而是他对第四阶段的描述,尤其“特别有前景的领域”,即地面机器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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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战全面战争中,乌军无人系统已涵盖海上、空中与地面系统。

鉴于维瓦尔第行动第四阶段即第四季处于静默状态,没有太多公开资料进行分析,但可以确定的是“尽可能用地面机器人系统替换我们的战士”,战争机器人将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该行动第二季开始,战争机器人已承担越来越多的任务,发挥了重要作用。

根据9月24日至25日的公开报道,在沙恩德里霍洛韦方向,乌军使用战争机器人承担排雷任务,仅两夜就清理了30公里路线。

乌克兰通讯社Ukrinform援引第三军团消息称,军方估计,如果由两支工兵连完成,可能需要一周。这项任务的价值不只是速度。

排雷人员往往需要进入雷区或暴露在敌方观察、火力和无人机威胁之下,但机器人承担清障工作,避免了工兵伤亡。

9月20日乌军首次公开“狮鹫”战术,9月29日披露了更多细节,最震撼的是由重型无人机空投地面攻击机器人,这也是“维瓦尔第”行动中最具新意的用法之一。

第三军团的NC-13地面机器人突击分队开发了名为“狮鹫”的战术,具体是先由重型轰炸无人机携带地面机器人飞越俄军前沿,再将其投放到俄军后方,机器人落地后继续自行行进。

投放地点可以深入俄军战线后方约10公里,绕过部分地形障碍和前沿防御,让地面机器人直接威胁俄军后方的指挥所、无人机操作人员及补给路线上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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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至28日,第三军团公布的一些视频显示,机器人使用携带的榴弹发射器,攻击了俄军掩体。

NC-13分队改装了携带一次性Bullspike榴弹发射器的两个地面机器人,机器人先向俄军阵地发射榴弹,随后在俄军掩体内爆炸。

这种方式具有直接打击、心理震慑和清理阵地的作用。俄军无法立即判断攻击来自机器人还是步兵突击组,从而放大了俄军对遭到步兵渗透的担忧,“俄军误以为遭到整支突击队攻击”,乌军是这样描述的。

将老式BTR-60装甲车改装成无人爆破车,摧毁俄军坚固工事,堪称乌军化腐朽为神奇的杰作。

乌军9月28日至29日公开的信息显示,在诺韦方向,第三军团将苏联时期的BTR-60装甲输送车改装成遥控自杀式地面机器人,装载爆炸物后驶向俄军坚固阵地并引爆。

这与携带榴弹发射器的小型机器人不同,它不是靠持续射击压制目标,而是把一辆装甲车改造成大型无人爆破平台,用于摧毁俄军坚固据点和掩体。

第三军团司令比列茨基称,这种系统被用于突破俄军一些最坚固的防御工事。

无人爆破车在诺韦方向的行动中帮助乌军进入该地。

至于机器人运输补给、后送伤员已不是新鲜事,但在此次行动中被广泛使用,不显眼但覆盖面广。这是第三军团分队指挥官9月29日披露的情况。

NC-13分队指挥官尼古拉·津克维奇接受乌克兰公共广播公司Susпільне采访时称,在“维瓦尔第”行动的各个阶段,来自第三突击旅及第三军团其他单位的地面无人系统承担了约80%的后勤运输;第三军团所属无人地面系统承担了约90%的伤员后送。

这种比例已很高了,其呈现的重大变化是,机器人替代士兵进入危险地带攻击外,还可能减少人员往返前沿运送物资和撤离伤员时面临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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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机器人还在俄军推进的路线前方遥控布设地雷,以隔断战斗区域、干扰俄军预备队机动。

一组操作人员一天最多可布设约200米雷区;另有一次行动在两个夜晚内设置了约400米的雷障。

从这些已公开的战例看,地面机器人已承担多种角色,如排雷和开路、深入敌后攻击、遥控爆破坚固工事,以及前沿补给与伤员后送。

战争机器人并非单独取代步兵,而是让步兵在进入阵地前,尽可能先由无人系统承担高风险工作。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狮鹫”空投战术把空中无人机与地面机器人结合起来:空中平台负责越过前沿和投送,地面平台负责落地后继续行动。这使机器人不再局限于从己方阵地缓慢驶向敌方阵地,而有机会绕过正面防线,直插俄军后方。

记得有爱俄人士说俄国具备很强的创新能力,这不禁令人觉得可笑。

不过,普汀及其俄国统一党还没有将俄国无人系统视作自身威胁,并采取行动。

迄今为止,乌军还没有普遍使用机器人代替步兵夺取、控制和守住阵地,泽伦斯基所说“尽可能用地面机器人替代战士”,无疑是扩大应用的方向。

这不禁想起电影《终结者》系列的场景。

机器人会不会真发展出独立的意识,并感受到人类的威胁?

美国对此问题已在争论,未来果真难以预测。

与潜在的机器人威胁相比,乌克兰正在感受俄国的现实威胁;

还有许多国家,以及具备正常思维的人,也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