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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大选的民调只差0.1%,可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选举,真正的看点,藏在选票之外的美国影子里。10月1日,巴西大选竞选活动落幕,10月4日首轮投票,13名候选人,现任总统卢拉预计微弱领先,却很难一次过半,10月25日的第二轮,多半是他和前总统之子小博索纳罗的对决。一个是全球左翼的标志性人物,一个是右翼保守派的新旗手,两个人的差距,已经缩到了民调的误差范围。可就在这胶着的选情背后,稀土方案、竞选资金、保守派网络,一条条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美国正在用一种更新的方式,悄悄介入这个拉美最大国家的命运。

据巴西媒体爆料,一份据称与小博索纳罗竞选团队有关的文件,提出了一套削弱中国掌控、为美国提供稀土供应链的方案,而美国保守派捐赠者组成的罗克布里奇网络,看过这份计划。与此同时,还有对手指控,这个网络向小博索纳罗的竞选投入了资金。要知道,巴西法律明确禁止外国实体提供竞选资金,一旦查实,候选人可能丢掉参选资格,甚至面临刑事调查。这一幕,难免让人想起美国在拉美干预的老剧本,过去是扶持军人、策动政变,如今换成了政治网络、舆论运作和资金渗透,手段更隐蔽,包装更精致,可那份想把巴西拉回自己轨道的心思,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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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博索纳罗家族从不掩饰对华盛顿的亲近,他们把美国当成一张保险,觉得出了问题,大洋彼岸会替自己撑腰。可一张保单的代价,往往是自己的主权。反观卢拉,始终强调对美独立,警惕外国干预,坚持多元外交。这两种选择,决定的不只是巴西一国的道路,更是整个拉美的走向。这些年,保守主义在拉美回潮,巴西作为地区最大的国家,它往哪边倒,周边国家就会跟着受到牵动,是继续走独立自主的道路,还是重新回到大国的羽翼之下,答案就在这0.1%的差距里。

这场选举的分量,也远远超出了巴西的国界。对中国而言,巴西是重要的金砖伙伴,也是拉美最大的贸易对象,卢拉政府的独立外交,为金砖合作和南南合作,留出了一块关键的位置。巴西的资源、市场和地区影响力,是发展中国家协同发声的重要支撑。可一旦主张亲美、甚至在稀土和贸易上对中国设防的力量上台,金砖的协作、地区的合作,都可能横生变数。也正因如此,这份所谓稀土方案,才格外值得警惕,它瞄准的不只是巴西的矿产,更是想在发展中国家的合作链条上,撕开一道口子。

当然,选举的胜负,最终还要回到巴西人的日常。卢拉在降低失业、缩小不平等上有成绩,可生活成本居高不下、家庭债务沉重、治安问题恶化,这些柴米油盐的烦恼,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领先。右翼能逼近,靠的也正是这股不满。选民手里的一票,既关乎国家的方向,也关乎自家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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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的推手再活跃,决定巴西未来的,终究是巴西人自己。是把命运交到一张来自别国的保单上,还是把腰杆挺直,走自己的路,10月4日开始的投票,会给出一个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