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网友的历史记忆没有完全褪色,他们清楚知道,1933年日本因为国联发布李顿调查报告,认定九一八事变属于侵略行为,便愤然退出国联。脱离国际组织约束之后,日本国内军国主义势力彻底挣脱国际舆论的束缚,对外侵略的脚步再也无人阻拦,一路走向全面战争。这段往事,至今仍是日本民间挥之不去的记忆。

这件事的源头,要追溯到本届联合国大会。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联大一般性辩论登台演讲,公开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的“敌国条款”。这不是普通的外交诉求,背后藏着日本右翼长久以来的野心。很多人并不熟悉这个条款,简单来讲,《联合国宪章》第53、77、107条共同构成敌国条款,是二战结束时,反法西斯同盟专门为德意日轴心国设置的约束条款。条款核心含义很明确:一旦昔日法西斯国家再度启动侵略政策,联合国五大创始成员国,可以直接采取军事行动进行制止,不需要再经过安理会投票授权。

换句话说,这条条款就是战后国际秩序给日本军国主义套上的一道法律枷锁。只要日本不再走侵略扩张的道路,这条条款就不会被触发;可一旦日本重新走上军国主义老路,这一条款就会立刻生效。高市早苗非要删除敌国条款,嘴上说为了日本的国家尊严,真实目标,是彻底撕掉战败国的历史标签,扫清日本扩军、谋求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法理障碍,一步步为军国主义复苏铺路。

面对高市早苗的诉求,中俄两国在联大当场给出强硬反击。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联大行使答辩权,直接驳斥日方的论调,点明日本一边高喊和平口号,一边持续扩充军备,试图修改战后国际秩序。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也公开表态,提醒日本仔细读懂联合国宪章,日本当初加入联合国,本身就是以承认宪章全部条款为前提。中俄立场高度一致,修改联合国宪章,不仅需要联合国大会三分之二成员国同意,还必须五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全部点头。只要中俄坚决反对,删除敌国条款这件事,从法理层面就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

国际舆论对此也看得十分清楚。不少国家媒体都指出,日本右翼反复炒作敌国条款,本质上是在回避侵略历史。当年发动侵略战争的是日本,战后接受约束、承担历史责任,本就是日本重返国际社会的前提。如果日本真心认同和平发展,根本不需要执着于删除这一条款。只有一心想要突破战后体系、重拾军事扩张能力的势力,才会视敌国条款为眼中钉。

也正是因为看清了其中巨大风险,普通日本民众才会率先感到不安。他们分得清媒体煽动的口号,和真实历史的代价。当年退出国联,是日本军国主义上台的标志性节点,脱离国际监督之后,战争的车轮再也拦不住。现在右翼媒体把这套话术重新搬出来,自然会勾起民众心底的恐惧。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需要厘清,敌国条款并不是永久的身份歧视,它是预防性法律工具。它针对的不是现代日本普通民众,而是日本军国主义这股力量。只要日本坚守和平宪法,坚持反省侵略历史,这条条款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可如果日本持续突破和平宪法限制,不断增加军费、研发远程打击武器、在台海、南海区域不断制造军事紧张,等于亲手激活这条尘封的国际法条款。

高市早苗当局一系列动作,野心层层递进。先是联大要求删除敌国条款,紧接着国内右翼媒体跟进放出退出联合国的威胁,一唱一和,持续炒作议题。这套操作的目标,就是持续淡化二战侵略历史,慢慢消解战后国际秩序的约束力,为日本谋求更大军事自主权铺路。很多国家都已经警惕,日本近年军费连年暴涨,不断采购远程导弹,炒作周边地区冲突,这些行为,都和当年军国主义抬头的轨迹高度相似。

网上那句评论说得很透彻,如果日本执意重蹈历史覆辙,当年投下原子弹的是美国,而这一次,局面完全不一样。今天的国际格局早已翻天覆地,维护二战胜利成果、捍卫战后秩序的国家,不会再坐视军国主义死灰复燃。

历史最大的作用,就是不断提醒后人,不要重复犯下同样的错误。当年日本无视国际秩序,退出国联,最终换来战火毁灭。今天日本普通民众还记得这段惨痛教训,但是日本政坛的右翼势力,似乎已经慢慢遗忘了战争的代价。敌国条款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持续惩罚一个国家,而是为了向全世界立下底线:侵略扩张的道路,永远走不通。任何试图为军国主义翻案、挑战战后秩序的行为,最终都要承担沉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