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中首次亮相,就急不可耐地抛出一枚重磅炸弹——要求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这位战后日本首位女首相,站在全球最高外交舞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述日本过去七十年对联合国事业的“巨大贡献”,声称这些“历史遗留”条款有损日本的“荣誉和尊严”。她援引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成果文件,声称各国领导人已决定删除相关表述,并据此宣称“这些条款必须删除”。但这纯属偷换概念——那只是政治意愿声明,并非修宪行动。要真正删除“敌国条款”,需联大三分之二成员国表决通过,且五个常任理事国全部批准。二十年过去,这套程序一步都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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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条款”由《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构成,核心是:若德、意、日等法西斯国家再次采取侵略步骤,中、法、苏、英、美等创始成员国有权直接对其采取军事行动,无须安理会授权。这套条款旨在防止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复活,是捍卫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制度保障。第107条还永久锁定法西斯国家侵略罪责,确认二战期间同盟国对敌国的军事行动与战后处置的合法性,彻底封堵战败国为侵略历史翻案的法理通道。

讽刺的是,日本一边宣称“敌国条款”已“过时”,一边又持续大幅增加防卫预算、发展进攻性军备。就在高市登上联大讲台前几天,日本防卫省提交了2027财年防卫预算申请——约8.9万亿日元,再创历史新高。对比2022财年的5.4万亿日元,四年时间暴增超过60%。一个真正“热爱和平”的国家,军费膨胀速度跑赢绝大多数经济指标,这难道不奇怪吗?更耐人寻味的是,日本正推动提前修订“安保三文件”,讨论重新审视“无核三原则”、放宽防卫装备出口限制。自民党甚至讨论从“无核三原则”中删除“不引进”的表述,意在使美军能向日本运进核武器。这种种动作,与“专守防卫”的承诺完全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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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的呼吁并未获得国际社会的普遍认同。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仅表示“注意到相关言论”,没有给予任何支持。欧盟国家大多保持沉默,连美国也没有公开表态支持。原因很简单:没有哪个大国愿意为日本的历史翻案背书,尤其是当日本自己都不愿正视历史的时候。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一针见血地指出:“相比日方怎么说,国际社会更关注日本怎么做”。战后日本的“和平国家”理念,本应建立在深刻反省历史、彻底同军国主义切割的基础之上。但现实是,日本现政权不仅否认侵略历史、美化战争罪行,还持续强军扩武、加速“再军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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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将“敌国条款”视为“历史包袱”和“歧视性标签”,但这恰恰忽略了其本质——它不是谁强加给日本的“歧视”,而是国际社会为防止军国主义复活而设置的“保险栓”。德国同样受到“敌国条款”约束,但因对历史的深刻反省,已不再被国际社会视作重大安全威胁。日本却截然不同:教科书里淡化侵略历史,靖国神社里供奉着甲级战犯,政客年年参拜,高市本人就是“拜鬼”的常客。一个连侵略历史都不愿彻底承认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要求删除防备它重走老路的保险栓?日本越是急于撕掉“战败国”标签,就越证明这些标签依然必要;越是急于删除“敌国条款”,就越印证了这些条款的现实价值。

或许,日本最该做的,不是急着删除《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而是先删除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军国主义的幽灵。唯有这样,这些条款才会真正“过时”,日本才能成为一个让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放心的“正常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