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吕彦东,比我大两岁,我们是一个大队,但不是一个自然村的,他家在山沟里住,大概有二十多户人家。
我初一那年,大队盖新学校,我们初中学生,被要求上山抬松木,就是到他们沟里的大上山,往学校抬木头。
还有一年到他们沟里,去种松树,中午安排学生,在他们小队社员家里吃饭。
我总计就去过他们小队这两次。
吕彦东父亲,中等个头,是我们小学校长,但是个民办教师,为人和气,没见他发过脾气。
他母亲是个大高个,他还有个弟弟和妹妹,原来我只对她弟弟妹妹印象深刻,都不知道他这个人。
因为他上学比较早,又距离我家比较远,79年在公社高中毕业参加高考落榜,来到我们初三复读,和我在快班,当时快班25人,慢班 50多人。
80年中考,我们公社中学有两人考入市一中,有12人考入县一中(包括他和我)
当年县一中招了300名学生,分六个班,吕彦东在一班,学英语,我在二班,学日语,两个班都是快班。
我由于从小没出过门,当时年纪也小,不到15岁,各种不适应,开始就没学进去,导致我数理化都跟不上课,只有语文政治生物学的还挺好。
文理分班的时候我报的是文科班,奈何只有一个文科班,报的人多,没让我去文科班,还留在二班,成了理科班。
吕彦东比我大两岁,比较能适应学校的学习和生活。
我俩虽然是一个大队的,但不在一个班级,见面也就是笑一笑,打一声招呼,学习好不好也不了解。
82年正好赶上我省第一次预考,罗彦东和我预选都落选了。
秋季开学,我们几个同学选择到离家近的普通中学复读,包括吕彦东和我。
我由于数理化跟不上课,选择了理改文,重新学习地理历史。
不到一年我还成了近视眼,农村也没有配眼镜的,就那样对付学习。
我高中学的是日语,这里也没有日语老师,本身高中两年,日语学的也不好,我几乎放弃了日语。
除了日语,其实复读这几个月,我进步挺大的,地理历史和班级学习好的同学比,我和他们成绩差不多,差就差在他们都是学英语,有老师教,我是日语没有老师教。
83年 5月高考预选,我考了文科班第五名,还是落选了,因为就给了三个名额。
罗彦东参加理科预选,被选上了,但参加高考还是落榜了。
又到了开学季,我爸爸让我回到县一中复读,因为我两年高中,没有好好学习,有点不愿意去见老师,我不想去。
我爸爸就决定送我到县二中复读,那个时候我爸爸是我们公社的中心校长,和二中校长都熟。
在准备送我到二中复读的前一天,我在家准备行李等东西,正好吕彦东弟弟来找我弟弟玩。
他弟弟虽小,还真是听事,过了一会,吕彦东就来我家(估计是他弟弟回家和吕彦东说的),问我是不是准备去二中复读,我说是,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第二天我爸爸把我送到了县二中,办好手续,我就在县二中复读。
没过几天,吕彦东也来理科班复读了,后来听我爸说,他家里和县里有亲戚关系,可能是通过他去的县二中。
84年我俩都通过了高考预选,吕彦东高考考了356分,加上满族加分5分,361分刚刚过理科中专线,超了一分,被公安学校录取。
而我高考考了412分,过了文科大专线,却连个中专都没录取上。
人的命天注定,有时候不得不信。
我爸爸早知道他被录取了,没有告诉我,是怕我难过,录取结束了才告诉我。
我爸爸又让我到县一中复读,因为县一中有日语老师,我就是日语太垃圾了,高考才考了28分。
85年高考,我考了401.5分被银行学校录取。我俩又一次在省会会师了。
他成了我们大队第三位被录取的学生,我是我们大队第四个被录取的。
四十多年过去了,我俩都已经退休。
回首往昔,我还能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高高的个子,魁梧的身材,大大的眼睛,生龙活虎的青年,仿佛就在昨日。
祝我们退休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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