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疼......江佑泽——!”

姒嫣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入目是自己闺房的绛纱帐顶。

芙蓉绣球灯烛火正晃悠悠地燃着,映出满室暖融融的光。

“小姐,您可算醒了!”丫鬟菱荷端着铜盆小跑过来,满脸地焦急。

“您高烧了三天,夫人都快急死了,哭晕了好几回。”

姒嫣撑着床就要坐起来,身子却软弱无骨,使不上力气。

额头和后背都还在冒冷汗,指尖在微微发着抖。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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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窝在炕上的时候,奔奔已然不发抖不打颤了。

反倒是江佑泽的情况瞧上去不太好。

虽然背后的伤口擦过药,但肯定还是会发炎发烧。

村民本来还要陪姒嫣一起看着江佑泽,但姒嫣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让村民和他老婆去睡觉休息了。

房门关上,姒嫣彻底松下了那一口气,已然精疲力尽。

奔奔已经睡着,她刚在江佑泽身边躺下,就听见他呼吸有些重,立马起身去探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

姒嫣的心沉了下去,她连忙起身出去接了点冷水回来,用毛巾浸湿了覆在江佑泽的额头上。

没一会儿毛巾变热,她就拿下来重新浸过。

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少遍,

天光刚刚白时,江佑泽额头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姒嫣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这口气一松,她坐在炕边挨着江佑泽就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几分钟后,昏迷中的江佑泽突然慢慢睁开了眼。

刚才在梦中,他好像置身于火海之中,烧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忽然周身的火越来越小,一瓢瓢凉水好似泼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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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醒来,他才知道原来是姒嫣在照顾自己。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覆在她脸上,拇指蹭过她的眼睫毛。

她被打扰了美梦,微皱起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觉得好笑,抬起身又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江佑泽舍不得,但还是放开。

“枝枝,我爱你……”他痴痴地看着她,梦呓般呢喃道。

经过上次,他不想再做出一点会让姒嫣不舒服、伤害她的事情了。

这次算他卑劣,就算被发现被她骂,他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沉静片刻,江佑泽轻手轻脚地起身下了炕,然后将姒嫣打横抱起放到炕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轻轻拥住了她。

这一觉,江佑泽和姒嫣都睡得很好。

到第二天早上,不用他们回去,张梦妮和梁亦谦就带人先找了过来。

江佑泽的伤口再次发炎,不能再等,便由几个人给背了回去。

张梦妮也带着奔奔先走一步。

姒嫣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有些疑惑:“她这是怎么了?”

没等到回答,梁亦谦突然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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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姒嫣跟着站定,而后看向他。

梁亦谦却低着头没说话。

姒嫣这才意识到似乎有点不对劲。

她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梁亦谦主动开口:“姜同志……我要离开了。”

姒嫣的心竟然被他这副模样猛地戳中了,又酸又软。

她定定地看着江佑泽,鼓起勇气主动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江佑泽,奔奔都有孩子了,你……想不想跟我有个孩子?”姒嫣强忍着让她脸上发烧的羞涩轻声问道。

她的眼里此刻只有江佑泽的模样,再容纳不下其他任何存在。

江佑泽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回应她的,是一个比刚才更加激烈的吻。

江佑泽的酒气仿佛也透过这个吻将姒嫣浸透了。

她头一次感觉到喝醉酒一样的眩晕,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仿佛置身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