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最近又放了个大招。他公开宣称,菲律宾需要建设一支能够在领海之外遂行远距离海上作战的远征海军,理由是要保护公海范围内的菲律宾商船和海员安全,还叫嚣要跟所谓志同道合的国家协同行动。
菲律宾国防部长
第二天,菲武装部队负责所谓西菲律宾海事务的发言人特立尼达马上跟着敲边鼓,说向蓝水远征能力转向,是菲律宾国防发展自然且必要的演进,还补了一句,远征海军不光要保护领土主权,还要能在本土海域之外实施威慑。
一唱一和,配合得挺默契。可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一个海军主力舰艇加起来不超过4艘现代化护卫舰的国家,张嘴就要搞远征海军,这就好比一个连自行车都修不利索的人,宣布要开一家跨国航空公司。
先把事实摆清楚。菲律宾海军现在是什么家底?
在役舰艇80多艘,听着不少,但绝大多数是小型舰艇、轻型护卫舰和近海巡逻舰,不少还是别人用剩下的二手货。真正的主力,就是2艘何塞·黎刹级护卫舰和2艘米格尔·马尔瓦尔级护卫舰,全部从韩国现代重工买的,排水量都没超过4000吨。没有驱逐舰,没有潜艇,没有两栖攻击舰,没有远洋补给舰,防空系统基本等于空白。这样一支海军,说好听点叫近海防御型,说直白点,就是在家门口转悠都费劲。
菲律宾军舰
那什么叫远征海军?这可不是给舰队改个名字那么简单。远征海军要求的是一整套完整的远洋作战体系,远洋作战、情报侦察、持续补给、全程护航、制空掩护、远洋维修保障,缺一不可。情报侦察要航空预警、天基侦察、数据链协同。制空掩护靠岸基飞机,受作战半径限制,出了远门就够不着,想全程覆盖,就得上航母,那是另一套吞钱的系统工程。反潜要有潜艇和反潜机,菲律宾一样都没有。放眼全世界,真正有完整蓝水海军的国家,一只手数得过来,美国、中国、英国、法国、俄罗斯,哪个不是几十年的工业积累加上天文数字的投入堆出来的。
再看钱。菲律宾2026年国防总开支大约66亿美元,占GDP的1.2%,在全球153个国家里排第42位。对比一下就知道了,美军一艘伯克3型驱逐舰,单舰造价25亿到27亿美元,这还只是买船的钱,后续维护和全寿命周期费用另算。也就是说,菲律宾把全年的军费一分不剩全砸进去,也就够买两艘半美国驱逐舰。菲律宾今年财政赤字占GDP约3.7%,国内民生一堆窟窿等着填,拿什么去养一支远征舰队?蛋糕就这么大,海军多吃一口,陆军空军就得挨饿。
所以稍有常识的人都看得明白,这个所谓远征海军构想,从财政到工业,从技术到人才,哪一条都不具备可行性。特奥多罗自己难道不清楚?他太清楚了。既然明知不可为,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间点高调抛出来?这就要看这套说辞背后藏着什么了。
军事专家曹卫东把话挑得很明白,特奥多罗嘴里的远征海军,和大家通常理解的远征海军压根不是一个东西。它的实质是推动三海联动。在东海,跟日本开展所谓联合行动。在台海,勾结民进党当局制造联动,马科斯本人都暗示过,台海一旦有事,菲律宾可能别无选择被卷进去。在南海,由菲律宾提供军事基地,引入域外军事力量部署。说白了,这支所谓的远征海军,不是要去远洋护航,而是要在家门口三个方向上挑事闹事。
所谓的保护商船和海员,更是个一捅就破的幌子。菲律宾海员遍布全球,确实是世界主要海员输出国,但菲律宾商船在公海面临什么重大安全威胁了?没有。红海曼德海峡那边有风险,那是胡塞武装的事,轮得到菲律宾派舰队去护航吗?它连自家苏禄海域的海盗问题都解决不利索。拿商船安全当由头,真正的目的地写在特立尼达的后半句话里,要在本土海域之外实施威慑。威慑谁?答案不言自明。
菲律宾国防部长
再看特奥多罗这番表演的时机。
9月中旬,菲律宾新财政预算进入审议阶段,武装部队现代化项目资金从2026年的400亿比索上调到500亿比索,军队整体预算达到3167.1亿比索,同比上涨6.85%。军费盘子要扩大,总得给纳税人一个说法,制造一个足够大的外部威胁,就是最好的说辞。这套把戏并不新鲜,全世界想多要军费的部门都这么干,先画一个可怕的安全图景,再伸手要钱,名正言顺。
对特奥多罗个人来说,这笔账就更精了。菲律宾2028年就要举行总统大选,他已经被一些参议员吹捧为潜在的总统人选。强硬反华的人设,在国内能迎合一部分民族主义情绪,在国外能向美国和日本展示自己的统战价值。你看,我连远征海军这种进攻性的口号都喊出来了,多有诚意,你们是不是该多给点援助、多卖点装备?同一周里,他被捧为总统候选人时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已经把底牌亮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层不能忽略。特奥多罗本人正背着中方的制裁。一个被制裁的国防部长,越是高调反华,越是要把事情闹大,因为只有把水搅浑,把对抗升级,他个人的政治身价才抬得起来。至于菲律宾老百姓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菲律宾要付代价其实已经来了。
就在特奥多罗放话前后,中国海军和海警的舰艇出现在马尼拉湾入口附近海域巡航,许昌舰、衡水舰都参与了行动。那片海域是马尼拉港海运进出的咽喉。这一下,压力直接落到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头上,他们本来就装备老化、续航有限,只能轮班换船盯着,油料、人力、装备磨损全是实打实的消耗,原本用于近海巡逻和救灾的兵力被大量挤占。有意思的是,这次美方保持了低调克制,没有放什么狠话。盟友无条件撑腰的幻想,到头来只是菲律宾单方面的梦。
这还只是开始。菲律宾最近在南海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借东盟防长扩大会东道主的身份,裹挟8国11艘军舰跑到黄岩岛附近搞演习,中秋期间派船硬闯仁爱礁被拦截,在仙宾礁附近故意危险接近中方海警船。每一次挑衅,换来的都是中方更严密的管控和更有力的反制。海上对峙持续下去,最先受冲击的是菲律宾自己的渔民,出不了海,渔业收入缩水,这些账最后都记在马尼拉当局的头上。
往深了说,菲律宾这套打法的根源,是把自己彻底绑上了域外大国的战车。提供基地、开放驻军、配合军演、在台海问题上说三道四,马科斯政府上任以来,几乎把能交投名状的地方都投了一遍。可大国博弈的逻辑从来都是冷的,棋子的价值在于可用,不在于被保护。真到了冲突那一天,美国会为菲律宾的每一次挑衅兜底吗?从这次马尼拉湾巡航事件中华盛顿的反应看,答案已经摆在那里了。冲在前面的是菲律宾,承受反制的是菲律宾,最后沦为牺牲品的,也只能是菲律宾。
中国军舰
历史也不是没给过菲律宾教训。
当年阿基诺三世政府搞南海仲裁闹剧,折腾了好几年,花了大钱,最后得到了什么?一纸没人执行的裁决,和一段跌到谷底的中菲关系,香蕉卖不出去,游客不敢来,基建项目停摆,还是杜特尔特上台后掉头转向,才把损失一点点补回来。殷鉴不远,马尼拉这届政府却像是得了健忘症,把同样的弯路再跑一遍,而且跑得更快、更远。
远征海军这4个字,对菲律宾来说,既造不起,也用不上,更吓不住人。它唯一的功能,就是给国内要预算、给国外递投名状、给特奥多罗个人攒政治资本。闹剧演到这个份上,该劝一句马尼拉,海权这东西,靠的是国力和工业底子,不是靠嗓门。没有那个实力,硬要充那个角色,船还没造出来,人先陷进漩涡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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