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没人管,老公表态:我妈没责任照顾你!我回家后他傻眼

我叫周晓燕,今年二十八,在县城一家服装店当店长。我老公赵大强,三十一,在开发区一家厂里当技术员。我们结婚三年,去年年底生的闺女。生之前一个月,我就跟赵大强商量,说月子谁来伺候。他说让他妈来,我说你妈身体行吗,他说行,我妈说了能来。我说那行,你跟你妈说好,我这边把东西都准备好。

结果我生的那天,婆婆没来。赵大强打电话过去,婆婆说头晕,来不了。赵大强说那咋办,婆婆说让你丈母娘来。赵大强又给我妈打电话,我妈在乡下,喂着鸡种着菜,我爸腿脚不好,我妈走不开。我妈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哭,说闺女你咋办,我说妈你别急,我自个儿想办法。

我剖腹产,在医院住了五天。那五天是赵大强请了假陪的,但他一个大男人,啥也不会,尿布换反了,奶粉冲烫了,孩子哭他抱着晃,晃得孩子吐了一身。护士看不过去,教了他两回,他才学会。我躺在病床上,刀口疼得翻不了身,看着他手忙脚乱,心里又气又急,可也没力气说他。

出院回家那天,赵大强把我扶到床上,说你去歇着,我来弄。我歇了不到半个钟头,孩子哭了,他抱着孩子过来,说饿了,你喂喂。我说我刀口疼,坐不起来,你把她抱过来我侧着喂。他抱过来了,孩子叼不住奶头,急得哇哇哭,他也急,说咋办咋办。我说你把她嘴掰开,把奶头塞进去。他弄了半天,总算吃上了。我侧着身子,刀口扯得生疼,眼泪往下淌,他站在旁边看着,说你别哭,对孩子不好。我说你出去,让我清静会儿。

他出去了,我听见他在客厅打电话。给他妈打的,说妈你来一趟吧,晓燕一个人弄不了。婆婆在电话那头说,我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媳妇坐月子,我一个婆婆去伺候,传出去让人笑话。赵大强说谁笑话,谁家婆婆不伺候月子。婆婆说那是别人家,咱家不一样。赵大强说那咋办,我请不了假了,厂里催我回去上班。婆婆说让你丈母娘来。赵大强说我丈母娘来不了,我爸腿不好,她走不开。婆婆说那我也没办法,你媳妇自己想办法呗。

我躺在卧室里,听着客厅里赵大强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朵里钻。我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孩子吃完了奶,睡着了,小嘴还一嘬一嘬的。我看着她,眼泪又下来了,这回没出声,就让它流。

赵大强第二天就去上班了。走之前跟我说,白天你自个儿弄,晚上我回来帮你。我说你妈到底来不来。他说不来,她身体不好。我说她身体不好,打麻将打通宵的时候咋不说身体不好。他说你咋知道她打通宵。我说你弟媳妇说的,你妈天天在镇上棋牌室,一天不落。他不说话了,站了一会儿,说那我走了。

门关上了,屋里就剩我跟孩子。孩子睡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隔壁邻居家的声音。隔壁有人在炒菜,铲子碰锅沿叮当响,油烟味从窗户缝里飘进来。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我试着坐起来,刀口像被人拿刀割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扶着床头柜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赵大强昨天买的面条和鸡蛋。我烧了水,煮了把面条,打了个鸡蛋,放了两根青菜。端着碗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吃。面条坨了,鸡蛋煮老了,青菜黄了。我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塞完了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刀口疼得我一身汗。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五天里我吃了十顿面条,没喝过一口汤,没吃过一顿热乎的菜。孩子白天哭夜里哭,我白天抱夜里抱,抱着抱着就睡着了,醒了发现孩子还在怀里,吓得一激灵。我瘦了五斤,刀口恢复得不好,有点发炎,红红肿肿的。我给赵大强打电话,说我刀口发炎了,你回来带我去医院看看。他说我上班呢,走不开。我说那你妈呢,让她来帮我看一天孩子,我去趟医院。他说我妈没空。我说她打麻将有空,来看孩子没空?他说你咋老揪着我妈不放,她没责任照顾你。

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没责任。婆婆没责任照顾儿媳妇坐月子,那谁有责任?我有责任?我自己照顾自己?

我挂了电话,给孩子裹好包被,自己穿了件厚外套,打车去了医院。大夫看了刀口,说发炎了,得重新处理,不然要化脓。我躺在处置室的床上,大夫给我清创,疼得我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孩子躺在旁边的推车里,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处理完了,大夫开了消炎药,说回去好好养着,别沾水,别累着。我说知道了,谢谢大夫。我抱着孩子出来,打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赵大强还没回来。我把孩子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外面路灯亮了,有人在楼下遛狗,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那天晚上赵大强回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问吃饭了没有。我说没有。他说你咋不做。我说我刀口发炎了,去了趟医院。他说你咋不跟我说。我说我跟你说了,你说你上班走不开。他不说话了,去厨房下了两碗面条,端出来一碗给我。我吃了,他也吃了。吃完他说,晓燕,我知道你委屈。我说你知道个屁。他说你别骂人。我说我没骂人,我说的是实话。你妈没责任照顾我,这话是你说的。他说我妈确实没这个义务。我说那你呢,你有义务吗。他说我是你老公,我有义务。我说你有义务你尽了吗。他说我上班挣钱不是尽义务吗。我说你上班挣钱是给你自己挣的,你给了我多少钱。他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第二天早上,赵大强走了以后,我把东西收拾了。我的衣服,孩子的衣服,尿布奶粉奶瓶,装了两个大包。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说妈,我回来住一阵子。我妈说咋了,我说没啥,就是想你了。她说你等着,我让你弟来接你。我说不用,我打车回去。她说你带着孩子咋打车,让你弟去。我说行。

我弟来的时候,看见我那个样子,眼圈红了。他说姐你咋瘦成这样。我说没事,月子里瘦点好恢复。他没说话,把包拎上车,扶我上了车。我抱着孩子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面。县城不大,一会儿就出了城,上了乡道。路两边是麦田,绿油油的,风吹过来,麦浪一层一层的。我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透了透气。孩子在我怀里睡得正香,小脸粉嘟嘟的,嘴角还挂着奶渍。

到我妈家的时候,我妈站在门口等着。她看见我下车,跑过来接过孩子,说你咋瘦成这样。我说妈你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擦了擦眼睛,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爸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说闺女回来了。我说嗯,回来了。我爸说进屋,外面风大。

我在娘家住了半个月。我妈天天给我炖汤,鸡汤、鱼汤、猪蹄汤,换着花样来。我爸把他那只老母鸡杀了,说给闺女补身子。我弟媳妇帮我带孩子,让我多睡会儿。我睡了三天,才觉得缓过来一点。刀口不疼了,奶水也多了,孩子吃得饱,哭得少了。我有时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我妈忙前忙后,我爸坐在门口抽烟,我弟在院子里修自行车,弟媳妇抱着孩子在旁边逗。我想,这才是过日子。有人管,有人疼,有人问你饿不饿,有人给你端碗热汤。

赵大强是第十天来的。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我妈在晾尿布,我爸在劈柴,我弟在逗孩子,我坐在椅子上晒太阳。他站了半天,没人理他。我妈看见他了,没吭声,继续晾尿布。我爸看了他一眼,也没吭声,继续劈柴。我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逗孩子。我看着他站在那儿,穿着一件夹克,头发乱糟糟的,手不知道往哪放。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说,来了。他说嗯,来了。我妈说吃饭了没。他说没。我妈去厨房给他下了碗面,端出来搁在桌上,说吃吧。他坐下来吃,吃了几口,抬头看我,说晓燕,我来接你回去。我说我不回去。他说你咋不回去。我说我回去干啥,回去一个人带孩子,吃面条,刀口发炎了没人管。他说我知道错了。我说你错哪了。他说我不该说那句话。我说哪句话。他说我妈没责任照顾你。我说还有呢。他说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家里。我说还有呢。他说我不该上班不管你。我说还有呢。他说我想不出来了。

我看着他,说赵大强,你妈有没有责任照顾我,我不跟你争。但你有没有责任照顾我?你是我老公,孩子是你闺女,你照顾我们娘俩,天经地义。你说你上班挣钱,你挣的钱给我了吗?你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吗?你给我炖过一碗汤吗?你给孩子换过几回尿布?你半夜起来哄过几回孩子?你啥都没干,你凭啥说你尽了义务?

他坐在那儿,端着面碗,半天没动。我妈在旁边说,大强,你媳妇说的在理。你妈不来,我不怪她,她有她的日子。可你是她老公,你不能不管。你把她一个人扔家里,她刀口发炎了,抱着孩子去医院,你知道她咋过的吗。他低下头,说妈,我知道错了。我妈说你别跟我说,跟你媳妇说。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说晓燕,跟我回去吧。我说回去可以,你得答应我几件事。他说你说。我说第一,以后孩子的事你得分担,不能全扔给我。第二,我坐月子受的罪,你得记住,以后我身体不好,你得管我。第三,你妈那边,我不求她帮忙,但她以后老了动不了了,别指望我伺候。他说行,都行。我说你别光说行,你得做到。他说我做得到。

我看着他蹲在那儿,仰着脸看我,跟个认错的孩子似的。我想起当初嫁给他,也是看他老实,觉得踏实。他确实老实,不抽烟不喝酒,下了班就回家。可老实不代表会疼人,不代表会过日子。他以为上班挣钱就是全部,不知道家里的事也得有人管。他不知道尿布怎么换,不知道奶粉怎么冲,不知道孩子哭了怎么哄。他以为这些都是我的事,因为我是他妈,是女人。可女人也是人,也会累,也会疼,也会撑不住。

我说你起来吧。他站起来,把手伸给我。我把手递过去,他攥住了。他的手热乎乎的,有劲儿。我站起来,刀口还有点疼,但没那么厉害了。我抱着孩子,他拎着包,我妈送到门口,说回去好好过,别再吵了。我说知道了妈,你回去吧。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上了车。车开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还站在那儿,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

回到县城那个家,赵大强把包放下,去厨房做饭。他笨手笨脚的,切菜切得大小不一,炒菜放多了盐。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看着他忙活。他端出来两盘菜,一碗汤,搁在桌上,说吃吧。我尝了一口,咸得发苦。他看着我,说咸了吧。我说嗯。他说我下次少放点。我说嗯。他坐下来,低头吃饭,吃得很快,跟饿了好几天似的。我看着他,觉得他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他吃饭从来不管我,自己吃完了就去看电视。今天他吃完了没走,坐在那儿等我吃完,把碗收去洗了。

晚上孩子哭了,他爬起来,说我去看看。他去冲了奶粉,喂了孩子,换了尿布,抱着晃了一会儿,孩子睡了。他轻手轻脚地放回床上,回来躺下,说睡吧。我没说话,闭着眼,心里想,也许他能改。也许那句话只是气话,也许他不是真那么想。也许日子还能过下去。

后来他确实改了不少。下班回来就抱孩子,让我歇会儿。周末做饭,虽然不好吃,但能熟。我刀口复查,他请了假陪我去。我问他你妈那边你咋说的。他说我跟她说了,以后孩子的事不用她管,我们自己带。我说那她老了咋办。他说老了再说,该我管的我管,该你管的你管,不勉强。我说你妈骂我没。他说骂了,说你不孝顺。我说那你咋说的。他说我说你孝顺不孝顺是我跟你过日子,跟别人没关系。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给孩子喂奶。

我不知道这日子以后会咋样。也许还会吵,也许还会有矛盾。但至少他知道错了,至少他肯改。坐月子那一个月,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女人嫁人,不能光看男人老实不老实,还得看他会不会疼人,有没有担当。老实人可能不花心,但也可能不贴心。担当这东西,不是天生的,得学。他不学,你就得教。教不会,就得走。我教了,他学了,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孩子满月那天,我妈来了,带了一篮子鸡蛋,两只老母鸡,还有一包红糖。她抱着孩子,说长胖了,像她爸。赵大强在旁边嘿嘿笑,说像我好,像我有福气。我妈瞪了他一眼,说像你有啥福气,像你媳妇才有福气。他没接话,挠挠头,去厨房给我妈倒茶。我妈看着他的背影,跟我说,行,比上次强了。我说嗯,强点了。她说那就好好过。我说嗯。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路灯亮起来。孩子在我怀里睡着了,小嘴嘟着,像在吃奶。赵大强在厨房做饭,锅铲叮当响,油烟味飘出来,呛得我咳嗽了一声。他探出头来,说快好了,再等会儿。我说嗯。他缩回去了,继续炒。我看着楼下,有人遛狗,有人散步,有人拎着菜往家走。日子就这么过,平平淡淡的,但踏实。比上个月踏实。比那五天踏实。这就行了。我不求大富大贵,不求婆婆来伺候,我就求我老公知道疼人,知道回家。他现在知道了。那我就跟他过。日子长着呢,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