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台出品的国安题材大剧《交锋》自开播以来,引发了观众对国家安全与无名守护者的广泛讨论。剧中,王凯饰演的国安干警马憩藏锋于内、隐忍坚守,给不少观众留下深刻印象。除了马憩,王凯还饰演过许多为观众熟知的角色:《伪装者》里一腔赤诚的明诚,《琅琊榜》里重情重义的靖王萧景琰,《大江大河》里执着踏实的宋运辉,等等。

在央视新闻《中国UP!》国庆特别节目的舞台上,王凯把自己的演艺生涯形容成“一棵萌芽很早却开花很晚的树”。对他来说,向上不是一路狂飙,而是扎根生活,久久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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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角色之光,读懂信仰的力量

电视剧《交锋》以海峡两岸隐蔽战线较量为主线,讲述了国安干警与境外间谍情报机关长达二十年的博弈故事。为了更好地把握马憩这个角色,王凯在开拍前和老国安干警交流,他问,国安人员常年处于暗处,工作辛苦危险,究竟靠什么支撑?得到的答案简短而厚重:信仰。

而这份信仰,他曾在角色身上一再遇见。

《伪装者》里的明诚在乱世中隐忍蛰伏,以赤诚守护家国,“报国不是工作,是信仰”这句台词被王凯记到现在;《大江大河》里宋运辉的信仰,则是知识与科学,他秉持“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在改革浪潮里踏实求索、努力奋斗……

无论是明诚这样的革命者,还是宋运辉这样的奋斗者,抑或是马憩这样的守护者,都眼里有光、心有热血。这样的人,在中国还有很多。对王凯来说,能经由角色的人生,去触摸时代跳动的脉搏,见证信仰绽放的力量,是作为演员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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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他自己也从这些角色里获得了许多能量的反馈,“演员这个职业最迷人和幸福的地方就是,你可以在角色里体验不同的人生,在这个过程当中感受他们的困境,他们的理想,他们的选择。当你读懂这些角色之后,他们也会反过来丰富自己,这特别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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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芽早开花晚,人生每一步都算数

回望自己的演艺生涯,王凯将其比作“一棵萌芽很早却开花很晚的树”。

初中时,王凯就表现出对文艺的热爱,唱歌、主持、排节目、写黑板报,样样积极,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个“表演欲”很强的人。表演的种子早早扎进心里,但热爱到抵达的路途,却曲折而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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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毕业后,王凯工作过一段时间,却始终无法放下对表演的执念,他积极参加社会活动,任何能让他靠近表演的事,他都努力尝试。对于这份热烈的从艺之心,父母并不太支持,他们像许多传统的父母一样,希望孩子走一条更稳当的路。但当时的王凯,已经铁了心“非做不可”。

第一次考学,他还是小白一个,什么都不懂,最终遗憾落榜。心气高、决心大的他不愿就此放弃,又搏了一年,最终顺利考上中央戏剧学院。

在他以为往后的人生会一路坦途时,现实给他上了骨感的一课。毕业后,他几乎同步失业,没戏拍,没收入,他面对的是能不能在北京活下去的问题。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差距让向来自信的王凯也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但他没有任由自己在这种情绪里消沉,“光迷茫有什么用嘛,你还是得想办法活下来。”他跑组、等待、落空,再跑组、再等待、再落空……一次次循环。

后来情况有所改善,但也始终不温不火。

2015年,随着《伪装者》《琅琊榜》的接连播出,很多观众才注意到王凯这个演员。那一年,他33岁,距离出道已过去十年。

如今,王凯仍然很正向地看待那段无名期,“很多东西是长年累月的,它在潜移默化当中让你有了一些成长,最后由量变到质变,让你在某一个角色下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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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成名相对较晚这件事反而让王凯有一种庆幸之感:成名晚,才更懂珍惜、知轻重、有分寸;经历过沉寂,才对这个职业更有敬畏心;有生活的沉淀,才能在塑造角色时有底。

如他所说,“人生,真是每一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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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活的有心人,也是一种向上

在塑造过一系列角色之后,如今的王凯对表演有了新的理解:“好的表演,是不使劲儿的表演。什么东西一旦使劲儿,就容易扭曲变形,过犹不及。”

他回想自己刚入行时,现场一说预备,便立刻紧绷,铆足劲头“开始表演”。后来观察前辈拍戏,他发现那些成熟的演员,开拍前反而不会提一口气,而是沉下心来。他开始揣摩什么样的表演是自然的、真实的,“分寸感特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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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观察、学习、总结,是王凯作为演员的常态。他说自己算是个有心人,“因为我想让自己的表演能力越来越好,你如果有这个心的话,你永远都会主动去做一些事情。”

这种“有心”,既在片场里,也在生活里。

生活里,王凯喜欢观察人们在意外发生时的态度和反应,“有的很好玩,有的出乎意料,没有刻意的编撰,它就是生活的东西,很生动。每当这时,我就会想这个东西以后可以用在戏里,用在人物上。”

和早年相比,如今王凯的脚步慢了不少,但他觉得,这和一个演员的“向上”并不冲突:拍戏的时候好好拍戏,是向上;不拍戏的时候好好生活,从生活里汲取营养、积累素材,再把这些收获交付给下一个角色,同样是演员的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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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说自己是幸运的,很早就认清了内心的热爱,纵然道路迂回曲折,依旧步履不停。

热爱可抵岁月漫长。他也想把这份感悟送给所有追梦的年轻人:如果你对自己现在做的事暂时看不到结果,不要气馁,你可能只是在扎根,只要方向是对的,就坚持下去,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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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