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溪几乎没有犹豫。
“行。”
“他最多撑一天。”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再一次拿我打起了赌。
仿佛我刚才说的分手,只是一场供他们取乐的新游戏。
我看着苏若溪。
“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回来?”
苏若溪语气平静。
“我们在一起六年。”
“你为了娶我,婚礼筹备了整整一年。”
“酒店婚纱和宾客都是你亲自安排的。”
“沈屿,你舍得离开我吗?”
她太了解从前的我。
所以才敢一次次拿我的底线下注。
因为无论输赢,最后收拾残局的人都是我。
周哲弄坏我的订婚礼服,是我重新订购。
他撕掉我和苏若溪的合照,是我主动说没关系。
就连他把我们的婚房改成自己喜欢的风格。
最后也是我向苏若溪道歉,说不该为了装修和他们吵架。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会难过。
只是确定我不会离开。
台下有人笑着劝我:
“兄弟,你就别跟他们较真了。”
“若溪和阿哲性格相似,打打闹闹惯了。”
“阿哲又是不婚主义,以后不会真的结婚。”
“你让他体验一次婚礼,也算替她弥补遗憾。”
“你为了这点事退婚,未免太小气了。”
一句接一句。
所有人都在劝我大度。
却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婚礼让出去。
苏母也从主桌走上台。
她拉起周哲的手,眼底全是满意。
“还别说,这戒指戴在阿哲手上,比戴在沈屿手上合适。”
周哲笑着。
“阿姨,您别这么说。”
“沈屿听见了会难过的。”
苏母瞥了我一眼。
“他马上就要进苏家的门了,这点话都听不得,以后怎么做我们家的女婿?”
随后,她拍了拍周哲的手。
“其实阿姨一直更喜欢你。”
“你性格活泼,会哄人。”
“不像有些人,凡事都要争个对错,一点小事也要闹得大家不愉快。”
苏父也端着酒杯走过来。
“若溪既然打赌输了,就应该愿赌服输。”
“女人最重要的是守信用。”
“下个月再给沈屿补办一场婚礼,没什么大不了。”
我看向他。
“在您眼里,婚礼可以随便补办?”
苏父面露不悦。
“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只要若溪最后愿意嫁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而且说句实话。”
“如果阿哲不是不婚主义,我们确实更希望若溪嫁他。”
满堂宾客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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