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白顿了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姐姐没再理他。
裴聿白抱着猫走时,猫在心里急得声音都劈了。
“快想办法啊!”
下午,裴聿白又换了招。
他让佣人端来两杯牛奶。
一杯给姐姐,一杯给我。
“昨晚昭昭不是也没睡好吗?”
“喝点热的,放松一下。”
我看着杯子,心里发寒。
只要我睡死了,就没人挡他了。
姐姐伸手要接。
我抢先端起我的那杯,笑得很乖。
“谢谢姐夫。”
裴聿白看我的眼神缓和了一点。
他以为我终于听话了。
我把杯子凑到嘴边,假装喝了一大口。
其实一滴都没咽。
趁他转头看姐姐,我把牛奶全吐进了袖口藏着的纸巾里。
姐姐正要喝下。
我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
“姐姐,我肚子疼。”
姐姐立刻放下杯子。
“怎么了?”
我抓住她的手。
“可能喝牛奶,胃不舒服。”
我抬头看向姐夫,眼泪说来就来。
“姐夫,我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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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赶紧过来扶我,姐姐也跟着起身。
那杯牛奶彻底被丢在桌上。
裴聿白看着我,眼神阴得可怕。
第三天早上,裴聿白说公司有急事,提前出了门。
临走前,他特意叮嘱秦姨:
“猫现在太虚弱了,你别随便挪它。”
“也别送医院,流浪猫应激容易发疯。”
而姐姐一早就去书房开视频会。
我站在二楼栏杆旁,看着裴聿白的车驶出大门。
秦姨走过来。
“二小姐,早餐想吃什么?”
我问她:
“秦姨,那只猫还叫吗?”
秦姨叹气。
“叫了一晚上,怪瘆人的。”
她压低声音:
“说实话,我也觉得那猫眼神不像小动物,怪精的。”
我心里一动。
“能不能把它送走?”
秦姨犹豫。
“先生抱回来的,大小姐还没发话呢。”
我抿着唇,装出快哭的样子。
“可我害怕。”
“我昨晚都不敢睡。”
秦姨从小照顾姐姐,最见不得家里人受委屈。
她声音软下来。
“那我跟大小姐说说?”
我摇头。
“姐姐在开会,我不想打扰她。”
我拿出手机。
昨晚我没睡,不只是在听动静。
我查了半夜。
城郊有几家灰色繁育场,专收来路不明的母猫配种繁衍。
我拨通其中一家电话。
对面男人声音粗哑:
“什么猫?”
我说:
“灰白长毛,母的,没绝育,看着成年了。”
他来了兴趣。
“能长期留下来配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