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班主任的妈妈为了在班里立威，从小就习惯拿我当反面教材。
小学时，我偷偷吃了一口同桌给的饼干，她当着全班扇了我三巴掌。
“连嘴都管不住，将来还能管住什么？”
初中时，我上课小声提醒同桌翻错页，她拿细针扎在我唇边，逼我含着血站完一节课。
“谁再上课说小话，她就是下场。”
直到这天上课，我只是帮同桌递一张小纸条。
妈妈抓到后，看见上面那句“放学后老地方见”，脸色瞬间变了。
“早恋？”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讲台上。
我哭着解释纸条不是我的。
可同桌红着眼说：
“老师，是她非要塞给我的……”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妈妈像是终于找到立威的机会，直接扒光我的衣服拖到走廊。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败坏班风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浑身发抖，死死拉住被扯下的衣服。
可没有人帮我。
他们只低着头，像以前无数次一样，等着妈妈用我立完这一次规矩。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好累。
原来做她的女儿，比做她的学生还要难。
后来，我没有再回到教室。
再睁眼时，我已经轻轻飘在走廊上方。
妈妈还拿着那张纸条，冷着脸命令全班写检讨。
可她不知道。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给她当反面教材了。
……
纸条刚递到后排，就被妈妈一把截住。
她看清上面的字，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沈知意，站起来！”
纸条重重拍在我脸上。
“放学后老地方见？”
“你竟敢在我的课堂上早恋！”
我慌忙解释：
“不是我的，是周蔓让我传给陈默的。”
同桌周蔓是妈妈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
众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脸色发白，委屈地红了眼睛。
“老师，不是我。”
“知意说您是她妈妈，就算被发现也不会真罚她，非要我替她遮掩。”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肯，她还说要让您停掉对我的资助。”
妈妈听完，当场扇了我一巴掌。
我的身体撞上讲桌，半边脸迅速麻木。
“我平时第一个罚你，就是怕别人说我偏袒亲女儿！”
“你竟然还敢仗着我的身份欺负贫困同学？”
“我真的没有……”
我刚说出几个字，妈妈便抓住我的校服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拉链崩开，纽扣接连滚落在地。
我下意识护住身体，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班长程欣焦急地拿起外套，想披到我身上。
妈妈转手将外套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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