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认识裴煜时，我并不知道他有个干妹妹。
他是在码头械斗时受的伤，一刀捅进肺里，差半寸就没了命。
我在自家经营的药铺里守了他三天三夜，用祖传的方子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醒来第二天，他让手下来请我。
纱布缠了半身，他哑着嗓子对我笑：
“姜小姐，救命之恩，我这条命以后是你的。”
我只当是江湖客的场面话。
可他真追了我整整一年，为我那间小药铺挡了无数次麻烦。
知道我常熬夜调香，他每次出门回来都会揣着热汤等在铺子门口。
我很难不动心，却又不敢动心。
直到三年前，对家派杀手摸进我的调香室。
裴煜用身体把我完全挡住，后背和手臂各中一刀。
他拆线那天，我答应了他。
这三年，一切都好。
直到领证那天他缺席。
三天后，他领着苏倩出现，只淡淡说忘了。
裴煜让我多照顾苏倩，我尽了全力。
三天前苏倩来找我，说身上起了红疹。
她求我别告诉哥哥。
我当她是过敏，带她去看了相熟的老大夫，开了外敷的药膏。
可看到脉案时我愣住了写的是脏病。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告知，裴煜就带着手下，护着眼眶通红的苏倩冲了进来。
一声令下，我的膝盖被铁棍敲碎。
我疼得蜷在地上，问他为什么。
他冷冷看着我：
“我以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这么毒。”
“就因为领证我没到，你就给倩倩用脏药，让她染上那种病？”
“她才二十岁！”
“你不配碰香道。废了你走路的腿，是教训。”
苏倩突然哭出声，指着我桌上的脉案：
“嫂子，你早就计划好了！一边害我，一边伪造病历！”
“你就这么恨我吗？那我死好了！”
“这病历你是不是已经散出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猛地朝桌角撞去，被裴煜一把抱住。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姜晚，为了一张证就要逼死我妹妹？”
“公开认错。承认你因私怨故意害人，伪造脉案。”
我含着泪摇头：“裴煜，这会毁了我姜家百年清誉！”
“我没做过，绝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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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我怎么辩解，怎么求他拿药膏去验，
他都只是示意手下按住我的头，在全体堂口弟兄的注视下，
让我对着苏倩磕了一百个头。
血滴在地上，围观的人举起手机。
我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认识裴煜时，我并不知道他有个干妹妹。
他是在码头械斗时受的伤，一刀捅进肺里，差半寸就没了命。
我在自家经营的药铺里守了他三天三夜，用祖传的方子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醒来第二天，他让手下来请我。
纱布缠了半身，他哑着嗓子对我笑：
“姜小姐，救命之恩，我这条命以后是你的。”
我只当是江湖客的场面话。
可他真追了我整整一年，为我那间小药铺挡了无数次麻烦。
知道我常熬夜调香，他每次出门回来都会揣着热汤等在铺子门口。
我很难不动心，却又不敢动心。
直到三年前，对家派杀手摸进我的调香室。
裴煜用身体把我完全挡住，后背和手臂各中一刀。
他拆线那天，我答应了他。
这三年，一切都好。
直到领证那天他缺席。
三天后，他领着苏倩出现，只淡淡说忘了。
裴煜让我多照顾苏倩，我尽了全力。
三天前苏倩来找我，说身上起了红疹。
她求我别告诉哥哥。
我当她是过敏，带她去看了相熟的老大夫，开了外敷的药膏。
可看到脉案时我愣住了写的是脏病。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告知，裴煜就带着手下，护着眼眶通红的苏倩冲了进来。
一声令下，我的膝盖被铁棍敲碎。
我疼得蜷在地上，问他为什么。
他冷冷看着我：
“我以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这么毒。”
“就因为领证我没到，你就给倩倩用脏药，让她染上那种病？”
“她才二十岁！”
“你不配碰香道。废了你走路的腿，是教训。”
苏倩突然哭出声，指着我桌上的脉案：
“嫂子，你早就计划好了！一边害我，一边伪造病历！”
“你就这么恨我吗？那我死好了！”
“这病历你是不是已经散出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猛地朝桌角撞去，被裴煜一把抱住。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姜晚，为了一张证就要逼死我妹妹？”
“公开认错。承认你因私怨故意害人，伪造脉案。”
我含着泪摇头：“裴煜，这会毁了我姜家百年清誉！”
“我没做过，绝不认。”
可无论我怎么辩解，怎么求他拿药膏去验，
他都只是示意手下按住我的头，在全体堂口弟兄的注视下，
让我对着苏倩磕了一百个头。
血滴在地上，围观的人举起手机。
我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