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上,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发表了双重外交声明。首先对中国的四个世界倡议和中巴经济走廊的发展给予了感谢,并且给印度划定了最后一条红线。巴方直接表明,任何一方擅自截留、篡改印度河流域规定好的水流量分配份额的行为都是对巴基斯坦的一种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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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认为巴基斯坦是想通过和中国的合作来制造声势,并且发起强硬的抗议活动。但是笔者认为中巴合作是发展赋能的基础,水资源亮剑是巴方生存的选择。

中国坚持中立、遵守国际法、通过双边对话和多边协商来解决分歧,并不会介入两国之间的水量分配争端,也不会把跨境水资源作为外交手段。

截止到2022年,中巴经济走廊已经完成了254亿美元的投资,创造出了23. 6万个工作岗位,并且增加了8000兆瓦的发电装机容量,减少了巴基斯坦供电缺口的四分之三。巴方感谢中国的立场是支持中方提出的多边主张来保护发展中成员国的利益,并不是要让中国直接介入到争端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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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巴长期对峙的原因是英国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克什米尔争端。1947年的蒙巴顿方案故意模糊了克什米尔的主权归属问题,从而造成了地域族群和管辖权力之间的分裂,并且直接埋下了长久以来的冲突隐患。

自从两国分治独立之后,双方就围绕着克什米尔的控制权展开了三场全面战争以及多次边境冲突,而印度则占有了大部分土地,彻底改变了南亚长久以来的对峙局面。

当两个国家都完成了核武化的布局之后,南亚地区的战争逻辑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印度有190枚核弹头,巴基斯坦有170枚,双方都无法用常规战争战胜对方的情况。所以印度宁愿采取水资源博弈的方式,而不愿用军事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其实是为了防止冲突进一步升级而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这种局面看似和平,实际上却把所有的对立和矛盾都给压制下去了。冲突由表面上的炮火对轰转变为暗地里的侵蚀。

水资源只是印度最近采取的一种控制措施,两国之间的博弈已经进入了全面拉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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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对峙早已突破传统战区范围,军事摩擦持续不断。除克什米尔实控线常年零星交火外,锡亚琴冰川及各处战略高地的拉锯从未停歇。印度不断侵占边境要塞和高寒高地,压缩巴基斯坦的战略纵深,依靠长期低强度的军事对峙,持续消耗巴基斯坦的军备力量,给其带来持久国防压力。外交层面,印度依托自身体量推行“南亚去巴化”战略,主导南亚区域合作格局,通过否决合作提案、孤立巴方外交、把控区域舆论等方式,持续挤压巴基斯坦的国际生存空间,逐步将其边缘化,彻底剥夺其在南亚的博弈话语权。

经济上,印度对巴基斯坦形成了软性地缘封锁,双方贸易、通航、人员往来基本全面停滞。印度凭借地理优势切断巴基斯坦的对外经济通道,遏制其发展潜力。这种隐性的经济压制远比普通贸易争端更具破坏力,是典型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博弈手段,全方位限制了巴基斯坦的发展。

也正因为资源结构过于单一,巴方天然具有地缘劣势。大多数国家把缺水当成民生问题,但是对于巴基斯坦来说,缺水就是生死攸关的问题。全国产业、民生、粮食全系都依靠在了印度河流域之上,并没有其他的备用退路。

很多舆论会扩大解读巴基斯坦的表态,但是巴方发言实际上是在把握战略分寸上,既划定清楚的底线,又留有战略上的余地。巴方真正的意图并不是要挑起战争,而是用最高级别的威慑来防止国家在没有任何冲突和预警的情况下慢慢失去实力。

要知道地缘对抗存在极强的惯性,一旦允许印度获得水资源这个核心的命脉领域,以后必然蔓延到能源,边境管控,区域规则的制定等更多的领域,此次公开划界线,实质上是主动切断印度博弈扩张的逻辑,守护国家整体的战略安全界限。

相比之下印度的克制,也不是心慈手软。印度的最终目标是长期的区域主导权,而不是一次性的决战。彻底破坏水资源底线将导致全面地缘崩溃,摧毁多年布局。所以它选择逐步施压,可控博弈,用最慢、最稳的方式削弱对手。

印巴短期全面热战的概率不到10 %,长期低烈度水资源的灰色竞争是南亚未来几年的常见风险。印度以逐年调节水量为手段,可以缓慢压缩巴方农业产能、提高民生成本,长期耗损巴方国力,若巴方不能做出应对,或将持续固化南亞地缘弱势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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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场争议也给中巴的深化合作提供了新的方向,中国农业节水灌溉的覆盖率达到了48 %,超过了巴基斯坦11 %,在跨境水利调度、节水农业、水资源优化配置等方面有世界领先技术和成熟经验。

通过中巴经贸走廊合作,中方可以借助技术输出与项目合作,帮助巴方提升本土水利设备、提升水资源利用效率,从根本上降低其对印度河流上游径流的单一依赖,这样的技术支持要比单纯的资金援助更加有利于巴方化解地缘水资源问题。

同时,我们也需要理智的看待中巴合作的局限性,外部帮助仅仅是一种战略缓冲,并不能够替代一个国家自身的战略建设。巴基斯坦想要彻底摆脱水资源难以掌控的困境,除了依赖中国的技术之外,还需要开展国内的产业,水利,安全体系的结构性改革,只有自身具备足够的抗风险能力,才能够真正摆脱被动地缘博弈所困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