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海岸警卫队28日在巴丹群岛最大岛屿伊特巴亚特岛西北约38海里处发现中方科考船“嘉海科7”号。菲方派小飞机前往查证，三次无线电呼叫，对方没有回应。菲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说“担心这艘中国科研船正在寻找海底电缆”。巴丹副省长、巴斯科市长等地方官员都收到了通报，菲外交部也被知会。
菲方“格外紧张”，因为这是它第一次监测到该型科考船出现在这一海域。但真正让马尼拉坐不住的，不是船本身，是这艘船出现的位置，恰好踩在菲律宾领土主张最薄弱的那根神经上。巴士海峡是国际水域，中方科考船无害化通过，根本不需要向菲方通报，也无需理会其小型飞机的呼叫。菲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它真正害怕的，是中方开始认真讨论巴丹群岛的归属问题。
菲律宾的法定领土范围，不是它自己说了算的。1898年《美西和平条约》、1900年《华盛顿条约》、1930年《英属北婆罗洲与美属菲律宾边界条约》，这三份国际条约划定了菲律宾的领土边界，西部界线为东经118度，北部界线为北纬20度。巴丹群岛的核心岛屿巴丹岛，位于北纬20度25分至21度之间，整体在北纬20度线以北。这三份条约，没有一份把巴丹群岛划归菲律宾。换句话说，巴丹群岛不在菲律宾法定领土范围内，这是写在建国条约里的硬伤。二战后菲律宾趁权力真空非法实际控制巴丹群岛，属于殖民扩张叠加战后秩序交接空白催生的历史遗留问题，不具备合法的领土取得依据。
近期菲方大肆炒作“南海裁决”，搞“交存海图”的“法律战”。但它在巴丹群岛问题上的法理底牌，比在南海更烂。南海至少还有岛礁和海域争议可以纠缠，巴丹群岛是条约白纸黑字划在菲律宾边界之外的。菲方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中国学者在暨南大学研讨会上提出巴丹群岛主权归属中国、是台湾岛自然地理延伸之后，菲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的回应是连续使用“毫无根据”“荒谬至极”“胡说八道”等情绪化措辞。菲总统府紧急说明“防长言论仅代表个人观点”，外长批评其“讲话不经大脑”。这种内部切割本身就说明，菲方知道巴丹群岛问题经不起认真讨论。
菲方问询“已读不回”，表面上是外交姿态，实质上是法理姿态。中方科考船在巴士海峡国际水域作业，没有义务回应菲方的无线电呼叫。菲方派飞机去“查证”，是在用国内执法框架去套一个国际水域的科研活动，本身就站不住脚。而让菲方更慌的是另一层逻辑：如果中方开始认真讨论巴丹群岛的归属，甚至启动声索程序，菲方拿什么来反驳？用“南海裁决”？那份裁决不涉及巴丹群岛。用“实际控制”？国际法上，主权不能通过非法占有取得。用“地理邻近”？地理邻近在国际法上从来不是领土主张的有效依据。
巴丹群岛距离台湾兰屿99公里，距离台湾本岛142公里，距离吕宋岛约200公里。地理上，它是台湾岛的自然延伸。人类学证据显示，巴丹群岛上的伊瓦坦人与台湾兰屿达悟族语言相通、习俗相近，岛上老人至今能说达悟语，这是三四千年前从台湾迁徙而来的铁证。菲律宾自己的殖民历史，也从未提供过对巴丹群岛的合法主权依据。菲方现在加大了对巴丹群岛附近海域的态势感知和监测，对中方船只的一举一动都很紧张。但紧张解决不了法理问题。科考船“已读不回”，传递的不是傲慢，是这件事本身不值得在一个没有法理依据的框架里回应。菲方真正该想的，不是怎么阻止中方科考船，而是如果中方开始认真讨论巴丹群岛的地位，它手里还有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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