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拒绝了。
因为周聿安说，婚后不希望我离家太远。
温棠，那个位置还空着。
韩总开门见山。
我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来？
夜风吹过我空荡荡的无名指。
我没有再回头看那家酒店。
我愿意。
韩总笑了一声。
好，我让人替你订五天后的机票。
确认邮件很快弹了出来。
我点下接受。
麻烦您了。
欢迎加入，五天后见。']'2
确认邮件还亮在屏幕上，父亲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他没问我昨晚几点回家，也没问十八万宴会费用是谁支付的。
九点前到公司。
知意要接手你的项目，你把材料准备好。
我攥着手机，指尖一点点冷下去。
那个项目是我进温氏后独立谈下的。
为拿到对方的技术授权，我前后飞了十一次，酒精过敏还陪客户喝到胃出血。
当初父亲拍着我的肩说，只要项目落地，就正式让我进入董事会。
现在离签约只剩最后一步。
他要把它送给温知意。
会议室里坐满了高管。
我进去时，自己的位置上已经摆着温知意的名牌。
她穿着我的职业套装，正低头翻我写了半年的策划案。
看见我，她立刻露出不安的表情。
妹妹，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也不想抢你的工作。
可是爸爸说，我应该尽快熟悉公司。
父亲敲了敲桌面。
别说抢不抢的。
都是温家的项目，给谁做不一样？
哥哥把遥控笔塞进我手里，让我站到角落。
知意记忆不全，数据部分容易出错。
等会儿她负责汇报，你用手机把答案发给她。
我看着他。
她连方案都看不懂，凭什么接手？
温知意的眼眶瞬间红了。
哥哥猛地沉下脸。
你已经抢走她二十多年的人生，现在只是让出一个项目，委屈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忽然想笑。
我流落在外二十多年，原来在他眼里，是我抢了温知意的人生。
客户很快到场。
温知意照着讲稿念了不到十分钟，便把核心成本率说错了一个小数点。
对方当场皱眉。
这个数字如果成立，我们每年的损失会超过千万。
温知意慌乱地朝我看过来。
哥哥在桌下踢了一下我的椅子。
把正确数字发给她。
我关掉手机。
项目负责人连基础数据都不知道，还有必要继续汇报吗？
温知意脸色煞白。
哥哥霍然起身。
温棠，你非要在外人面前让她难堪？
父亲没有责怪犯错的温知意。
他让人中止会议，当众收走了我的电脑和工牌。
你最近情绪不稳定，先停职。
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一家人比功劳重要，什么时候再回来。
回到办公室，我发现门牌已经换了。
项目总监温知意。
我的奖杯被塞在地上，边角磕出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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