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聿舟喜欢的人找到了我这里。
你就是褚聿舟养的情人？
她被气得直掉眼泪。
褚聿舟的手蹭过她的眼角，无奈地哄。
怎么气成这样？
我和她只是消遣，她哪能跟你比？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让她走。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
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亏待你，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真的想了一下。
刚跟着他的时候，想要他帮我从泥潭里爬出来。
以前他爱过我的时候，想和他要一个未来。
后来认清自己的位置后，只想要从他身边离开。
所以我摇了摇头，没有。
什么都不要他的。
只要以后，再没有瓜葛。
没有？
褚聿舟反问了我一遍。
他眼睛生得狭长，不笑的时候，总显得无情。
我只收了个小小的行李箱。
他送的各类名珠珍宝，我都没拿。
褚聿舟带了点嘲，似笑非笑。
梁清言，识时务最重要，别在这时候装清高。
还是你想以退为进？用这种方法让我留下你？
我从始至终都很安静。
他不耐地沉下眼。
我不吃试探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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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一副好像谁欺负了你的样子。
我也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把你多余的感情和期待往我身上放...
没有。
我打断他，拎着箱子往外走，话说的很诚恳。
我真的没有想要的，也真的没有想让你留下我。
两个真的。
褚聿舟的神情微不可察一顿，然后突然笑开，上下扫了我一眼。
你不是什么都不想要吗？
他语气淡淡的，像戏弄。
你是不是忘了？连你的衣服，这几年都是私人手工定制的。
那你脱吧。
我只愣了一秒，就将箱子靠在一边，想进房间换。
褚聿舟捏住我的手腕，目光居高临下。
就在这里脱。
跟着他来的，还有好几个人，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
空气静止了一刻。
我垂下眼，平静地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褚聿舟突然甩开了我，眼里彻底冷了下来。
一件衣服，我还没那么给不起。
梁清言，拿好你的东西。
滚吧。
以后，你再想求我，门都没有。
一辆辆豪车轰鸣着来，又轰鸣着走，别墅又归于静寂。
我还是把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我搬来这里时穿的白T恤和牛仔裤。
我一直没扔。
那会儿我才二十一岁，扬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和现在褚聿舟喜欢的林茉很像。
他捏了捏我的脸。
穿的这什么？别人还以为我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