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困得眼皮打架，手机弹一下就顺手点开，结果看完整场没挪窝。丹麦今晚控球真不少，可那球传得……像我爷擦桌，擦完还来回抹，亮是亮，就是不上菜。第13分钟坎塞洛那下我都没认出他踢啥位置，球一挑，拉莫斯脚尖一蹭就进了，门将手举着跟拍照摆姿势一样。我“嚯”了一声，家里狗都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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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姆斯高那脚得说。二十出头分钟吧，外脚背兜个弯，球绕开门将肩膀钻远角。我差点把茶端起来喊好，觉得成，今晚能看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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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乐两秒就闷了。B费那脚直塞，回放我看了遍，不快，就是阴。像他提前知道丹麦中卫要往左蹭半步。拉莫斯一捅，又超了。这种丢法不砸人，是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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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霍伊伦单刀挑射追平，然后一趴一展胳膊，整那套SIU。我盯着愣了两秒。场边没那位啊，小孩这么一趴，像偷穿了件大两号球衣在试镜。不是笑话他，就是看着有点出戏，像隔壁小子在老邻居院里翻跟头。

后来维蒂尼亚那头球，我都没找着人。矮个子从缝里冒出来一顶，丹麦俩中卫还在互相瞅，球已经进了。我爸在沙发上嘟囔“这站得跟逛集市似的”。

末段菲利克斯推空门，达洛德里面倒三角贴地送过来，丹麦后点跟等公交一样没人伸脚。4比2，钉死了。

葡萄牙真没咋抡大臂，就逮缝钻。B费今天不像队长料，像拿粉笔在地上画线的老头，谁到哪他门儿清。丹麦跑得也凶，跑完一回头，球早从腰后头溜走了。

关掉那会儿茶都凉了。霍伊伦那声吼，嫩，带点莽。老球迷看一眼，心里就轻轻磕一下，说不出啥大道理。

楼下小卖部还亮着灯，我下去买了瓶冰水，站路边喝了两口，也没再想啥战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