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试图缓和是在两天后。
早上他买了早餐回来。
“你爱吃的小笼包。”
我打开袋子，葱味扑出来，我把袋子合上。
“我不吃葱。”
他愣了一下。
“你以前没说过。”
“说过。”
他沉默几秒。
“那我下次记。”
下午，他又发来消息。
晚上回老宅吃饭，我跟妈说了，让她正式给你赔个不是。
我回：她原话？
他过了很久才回。
意思差不多。
到老宅时，餐桌上摆着火锅。
进门前，顾淮握了握我的手。
“今晚你坐我旁边。”
进门后，顾母拉着程念坐下。
“念念胃弱，今天特意给你做清汤。”
程念抬头看顾淮。
“你坐这儿吧，你习惯这个位置。”
顾淮迟疑了一秒，我自己坐到了对面。
顾母把一盘虾滑推到我面前。
“清棠，把这个下了，大家都爱吃。”
我没动。
“我海鲜过敏。”
桌上安静了一下。
顾母皱眉。
“你什么时候过敏？以前怎么没听说？”
我看向顾淮。
“结婚第一年，吃虾进过医院。你送我去的。”
他想了几秒。
“有这事？”
我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话。
程念轻声说：“清棠不能吃就算了，别为难她。”
顾母立刻接话。
“那就别吃。下到红汤里，自己不吃不就行了。”
“我碰了也会起疹子。”
顾淮伸手拿过去。
“我下。”
他刚倒进锅里，汤汁溅到我手背上。
十分钟后，红疹从手背爬到小臂。
我站起来。
“顾淮，送我去医院。”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上。
“这么严重？”
顾母看了一眼。
“是不是心理作用？哪有这么娇气。”
我只看顾淮。
他刚要起身，程念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脸色变了。
“物业说我家漏水，楼下在闹。”
顾母立刻急了。
“那你赶紧回去看看。”
程念看向顾淮。
“你吃饭吧，我自己去。”
顾淮站在原地，迟疑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我已经知道答案。
他说：“我先送念念回去，你先打车去医院，我送完她就过去。”
程念站起来。
“清棠，对不起，真的太急了。”
我看着她。
“你不用道歉。”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顾淮拿起程念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动作很熟，熟到像做过很多次。
最后我自己去了医院，输液时，林夏赶了过来。
“顾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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