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怪不得藏得这么紧。
我快步过去。
别动,那是梁总的
她已经用叉子扎起一瓣,送进了嘴。
看见我伸手,她往后一仰,笑了。
接着,把剩下那瓣也塞了进去。
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她嚼得很快。
一个破水果至于吗?瞧你那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吃了你的命。
周围有人笑了一声。
我低头,看见梁总的名字。
那张我用签字笔写好的卡片,躺在桌角,压着两颗湿漉漉的果核。
木标牌的细绳也断了。
唐露把盒盖往我面前一拨。
还有点,刮刮呗。
盒盖上黏着一线黄色的果泥。
她说完,拿起那部公司的手机,对着空盒拍了张照。
我看见上面熟悉的蓝色页面。
梁总的姓名,我的工号。
我站了两秒,才听见自己开口。
手机放下。
唐露挑了挑眉。
哟,还真急了。
03
我把空盒、标牌、卡片放到一起,拍了照。
然后走进走廊,给顾总打电话。
他那边有说话声,像是在谈事情。
林晚,出发了?
顾总,榴莲送不了了。
那边静了一下。
车出了问题?
唐露把果肉吃完了。
我把收货、存放、群里告知和刚才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顾总听完,先问梁总约的时间。
四点,还有半个小时。
紧接着,他的声音压了下来。
让她把叉子放下。那三万块,谁吃的,谁给我说明白。
我握着手机,没有动。
顾总,我马上重新找
你拿什么重新找?一样的果园,一样的编号,你现在给我找出来?
他吸了一口气。
梁总那边我打电话。你别编理由,别说路上堵车,更别买个普通的充数。
我说:
明白。
盒子、凭证留好。叫财务把那笔付款调出来,今天不准走损耗。
我回到工位时,唐露正在喝水。
见我回来,她把杯盖拧上,笑得比刚才还轻松。
真告状去了?晚姐,你至于吗?
我没接她的话,先把保温箱盖上。
木牌绳子断了,收在小袋里。
卡片上的油渍擦不掉,我另套了一层透明文件袋。
唐露看了半天,忽然啧了一声。
演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头装过金子。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空白领用异常单。
你刚才吃的东西,写一下。
她没接。
写什么?
时间,品名,拿取原因,签名。
她笑出了声。
林晚,你真把自己当领导了?
我把纸放在她桌上。
那我把经过写下来,你看有没有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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