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响起冷胥之冰冷沙哑的声音:“丈夫?”他拔高声音,“束月,你到底有几个丈夫?大堂又有人打电话来自称是你丈夫。”
钟束月接过电话,淡淡吩咐:“我的丈夫一直跟我在一起,以后这种电话不要再打上来。”
我慌张便要接过电话,却只听到毫不留情的忙音。
工作人员一脸烦躁:“这位先生,您害我得罪了重要顾客,请您不要再干扰我们的工作了。”
我几乎是被他们轰出了酒店。
狼狈地站在街边,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磨出血泡的双脚,痛得连继续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缓慢坐下。
我就这样,在酒店旁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我搭好心人的顺风车去机场,却在办理值机手续时被告知:“林枭风先生,您从N国飞往港城的机票已经退票了,您不知道吗?”
我耳旁“轰然”炸开,看到不远处两抹熟悉的身影,连忙冲上前:“钟束月!为什么取消我的机票?”
“你知不知道我的签证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继续......”
话没说完,冷胥之已经挥起手,朝我狠狠挥来。
“砰”的一声!耳旁嗡鸣的声音,与冷胥之冰冷的声音混在一起响起。
“林枭风,作为小三,你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同进同出,坐同一班飞机?”
连女儿都扯着嗓子大吼大叫:“你这个死小三,不准你跟我们坐同一班飞机!”
周围无数异样的视线向我投来。
偌大的机场,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看我的热闹。
我下意识揪紧衣角,脸色惨白,却一字一顿道:“冷胥之,有结婚证的人是我,你才是那个”
可最后两个字尚未说出口,便被钟束月挡住视线。
她站在我和冷胥之中间,冷冷地看着我,眼底满是威胁之意。
“机票已经给你改签到明天。”
“林枭风,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不过是晚一天回来而已。”
“孰轻孰重,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呼吸里仿佛藏了绵密的针,扎得我浑身刺痛。
我已经明白钟束月的意思,如果我拒绝明天的那张机票,那不知道还要继续在这里待多久。
我没得选。
紧紧闭上双眼,我屈辱地吐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了。”
钟束月护着冷胥之,抱着女儿。
三人从容笃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之中。
钟束月没有丝毫停留,连头都没回。
我的新机票是在第二天早上八点。
在机场熬过艰难的一夜后,我拿着护照,正要出境,却被工作人员拦下。
“先生,您的签证昨天就已经到期了。”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会在我国逗留。”
我被关进了小黑屋。
那地方又黑又冷,没有床,只能睡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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