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静了几秒,才缓缓说:
“你爸住院了。”
第二天一早,周叙衡就来了医院。
他手里提着早餐,一进门先看向我。
“定位为什么关了?”
我跟着他走到楼道。
刚站定,他就朝我伸手。
“手机给我。”
我下意识后退,“不给。”
他说着直接来拿。
我想躲,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把我手机解开,重新装上了那个情侣定位软件。
不止如此,他还新开了一个低电量提醒。
页面弹出来时,我看见共享提醒对象那一栏,除了他,还有宋知遥。
我一把抢回手机,声音都在发抖。
“为什么她也有权限?”
周叙衡语气平淡。
“我开会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她可以提醒你充电。”
这时,宋知遥正好拎着果篮走过来。
“阿芜,你别误会,我也不想管这些。”
“不过叙衡是担心你,我才帮忙的。”
我看着她,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宋知遥把果篮放下,又小心翼翼看向周叙衡。
“叙衡,我昨天回家以后,发现我家门锁又被人动过。”
“我真的有点怕。”
周叙衡眉头立刻皱起。
“你先搬到婚房住。”
我猛地抬头。
“那是我们的婚房。”
周叙衡看向我,声音很淡。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知遥只是暂住。”
我手指收紧。
“首付有一半,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钱。”
他脸色冷了下来。
“温砚芜,还没结婚就开始分这么清楚了?”
宋知遥急忙摆手。
“算了,我不住了。”
“阿芜不喜欢我,我不能让你们因为我吵架。”
周叙衡当即拿出钥匙。
“你拿着。”
那串钥匙落进宋知遥掌心时,我耳边一阵发闷。
她摸着钥匙扣,眼泪还挂在脸上。
可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我伸手去拿。
周叙衡挡在她面前。
“她一个女人住外面,出了事你负责吗?”
病房里传来我妈急促的声音。
“阿芜,你爸不舒服!”
我冲回病房。
我爸捂着胸口,脸色青白。
医生很快赶来,说需要马上做进一步检查。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第一句问:
“你手机多少电?”
我愣住。
“百分之四十六。”
他声音立刻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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