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两人的手机却同时响起。
我看到是卫生员的电话，急忙接通。
“沈医生，五床产妇突发大出桖，你得赶紧回来。”
我和顾衍赶到医疗帐篷时，林柚已经被推进手术室。
卫生员跟着我交代情况，我快速消毒换手术服。
“出桖量多少？出桖前监护仪数值怎么样？体征有没有异样？”
卫生员有些迟疑：“沈姐，她……她认为是你故意给她用错薬，你想害她。”
我不可置信地转头，却对上顾衍拧紧的双眉。
“顾衍，你不信我？”
他避而不谈，只是说：“沈柠，她是无辜的，不应该被我们的事牵连。”
真是荒谬。
但时间不等人，我转身冲进手术室。
近两小时后，林柚转危为安。
我整个人几乎透支，让助手把林柚推回病房监护，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
连着高强度工作让我眼前发黑，喝了两支葡萄糖才勉强站起来。
可刚换下湿透了的手术服，就被医务科的同事拦住。
“沈柠医生，有患者投诉你恶意加害，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出办公室，还没走远，就看见林柚在病房门口举着一张照片喊道：“你们自己看，这就是沈柠！我昨天就觉得不对劲，她三番五次盯着我对象看，她故意把她的照片塞进我对象的兜里，想钩引他！要不是我对象心疼我，把照片交给我，这照片就真到他手里了，那我怎么办？我孩子怎么办？”
卫生员安抚着她的情绪：“你冷静一点，刚做完手术，不能激动。”
“是啊，我们沈医生人好心善，您这两次都是她抢救回来的，她怎么会抢你对象呢？”
“什么人好心善？这次分明就是她故意害我，肯定是她用错薬，想让我死！”林柚脸色惨白。
顾衍几次想按住她，都被她推开。
透过人群，我看到她手里的照片。
那的确是我，是顾衍拍的。
七年前刚办完婚礼，我们去青海自驾度蜜月。
最后一天，我们在茶卡盐湖闲逛，路过一家老兵开的旧物店，顾衍在门口站了很久，盯着橱窗里一把绝版的匕首。
我问他想要吗，他说没必要，那把匕首很贵。
顾衍以前提过一次，说軍校时在教官那见过，后来一直没找到。
后来我趁他去买水时，自己折回店里，跟老板磨了半天，最后用我存的津贴买了下来。
把匕首递给顾衍的时候，他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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