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尼苏达山猫的赛季结束了,方式比预期早得多。球队以71比87输给纽约自由人,首轮系列赛两场出局。自由人由此成为首轮赛制下第一支淘汰头号种子的第八种子球队。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主帅谢丽尔·里夫对这项历史性标签的回应只有一句:“太糟了。”没有更多分析。这支第八种子的成色确实特殊——经验丰富、久经季后赛考验,阵中仍有一位史上最伟大的球员领衔。而且如今想在WNBA打进季后赛,本身也比几年前更难:上一次自由人是第八种子还是2021年,当时她们以12胜20负的战绩进入季后赛;今年她们26胜18负,距离山猫只差7个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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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三次,同一个结局

比这段不幸历史更让人在意的,是一个更早到来的休赛期。周二晚上和周四的媒体见面会上,所有人脑子里转的都是同一句话:两次是巧合,三次就是趋势。为什么山猫连续三年以心碎的方式结束赛季?

这个标签或许比实际情况更严苛。2024年总决赛,那句“东西被偷走了”的系列赛,最终在决胜第五场的加时赛中分出胜负,且充满争议。2025年半决赛,即便纳菲莎·科利尔健康时,山猫对阵水星也打得吃力,而她第三场末段受伤、第四场缺阵,直接断送了大部分希望。说这些山猫不够好、配不上冠军,并不属实——每一支都天赋出众、纪律严明、执教有方。但三个季后赛下来,山猫确实都处在同一个劣势之下。

季后赛开始时,山猫和自由人都该被质疑。明尼苏达赛季初的火热掩盖了后几个月的防守严重下滑。自由人则还是那支自由人。人们更愿意给明尼苏达多一份信任,而非纽约。支持自由人的理由,建立在一种“球队能按下开关”的希望上——而这个开关,她们去年已被证明按不动。山猫值得肯定的是,她们用一场胜利结束了常规赛,多少让人安心。但系列赛第一场,就证实了所有怀疑者的预感。

每个位置都矮一头

面对一支每个位置都有身高的球队,山猫显得矮小、软弱、犹豫。纽约赢下第一场的方式对明尼苏达来说是最糟的一种:不是投篮运气或偶然回合的产物,而是硬证据——证明纽约拥有切断山猫进攻氧气所需的一切。身高6英尺11英寸的韩旭在第四节打出了一段文班亚马式的表演:一记三分,夹着两次封盖,直接宣判了死刑。

奥利维亚·迈尔斯和娜塔莎·霍华德的挡拆,曾经是明尼苏达几乎不用动脑的轻松选项,但当身高6英尺2英寸的霍华德不得不对抗6英尺4英寸的布里安娜·斯图尔特、6英尺6英寸的琼奎尔·琼斯、6英尺4英寸的莱奥妮·菲比希和韩旭时,这套配合彻底失灵了。“她们很高,”里夫说,“不幸的是,利芙和塔莎基本被限制得毫无作用。”

纽约的身高优势对季后赛每支球队都存在,但对上身材偏小的山猫时,这种优势被放大到极致。“我们做的,大概是在常规赛超出预期,然后到了季后赛,也许我们的阵容不太适合在季后赛发挥作用,”里夫在周二说。作为球队篮球运营负责人,她需要在下一赛季开始前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迈尔斯在她的第一个季后赛系列赛中表现平平,这位新秀控卫仍然是一个相当容易围绕建队的球员。

最大的问题不在里夫手里

但球队最大的疑问,可能不在里夫掌控之中。科利尔如今是自由球员,她周四表示自己还没怎么考虑这个决定。但上赛季休赛期,她在有伤的情况下选择与明尼苏达签下一份一年合同,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她可能在认真考虑另一支球队。周四,里夫没能给球迷太多安慰:“她知道这里有什么。如果她最终选择留下,那很好。如果对她来说有更好的去处,那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