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项目的新负责人是苏明薇。
她坐在他身边,对那些我陪他打下来的江山侃侃而谈。
顾家长辈连声夸赞。
“还得是明薇。”
“出身、眼界都跟沉舟相配。”
顾母淡淡补了一句:
“有些东西,后天再努力也学不来。”
桌下,顾沉舟握了握我的手。
像从前每次家里人为难我时一样。
我心里刚泛起一点酸意,苏明薇突然惊呼:
“手镯怎么裂了?”
翡翠上多了一道细纹。
她慌忙看向我。
“夏寻,刚才你拉过我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
顾母猛地放下筷子。
“你不满我把镯子借给明薇,也不能毁了它!”
“我没有碰过镯子。”
“不是你还能是谁?”
苏明薇急忙劝道:
“伯母别生气,夏寻刚失去孩子,心情不好也正常。”
一句话,像是替我开脱。
也坐实了我因嫉妒伤人。
我看向顾沉舟。
他眉间浮起一丝疲惫。
“夏寻,你先向奶奶道歉。”
“不是我。”
“明薇没有理由拿自己的手腕冒险。”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会所的客人污蔑我偷了手表。
所有人都要搜我的身。
顾沉舟把我护在身后,调了整整六个小时的监控。
最后他让那个人跪下道歉。
他说:
“夏寻跟着我,受不了这种脏水。”
如今他却没有查。
大概因为在他心里,苏明薇也受不了脏水。
而我受惯了。
顾母冷声催促:
“还愣着做什么?”
我看着顾沉舟。
他没有避开我的目光,却也没有站到我身边。
我慢慢起身,向顾奶奶低下头。
“对不起,搅了您的家宴。”
顾沉舟的脸色缓和下来。
“夏寻一向懂事,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陪苏明薇去处理手腕上的划伤。
没有看见我起身时,裙摆下已经洇开了一片暗红。
回程的车开到一半,小腹忽然疼得厉害。
我弯下腰,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我的脸色,吓得立刻调转方向,把我送去了医院。
医生替我止了血,语气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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