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费城人队的赛季在亚特兰大结束了。外卡系列赛第三场，他们以2比6输给勇士队，三场系列赛被淘汰出局。赛后，布莱斯·哈珀说了一句很多队友心里都清楚、却一直不愿说出口的话。
“我想这支球队明年看起来会大不一样，”哈珀说，“那些要离开这个更衣室的人。我们走着瞧吧。”
这句话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它来自球队最重要的球员之一。当连球员自己都开始谈论“离开”和“不一样”，意味着这支球队的内部认知已经发生了变化。
从95胜到88胜，退步是真实的
过去几年，费城人队的轨迹是一条向下的曲线。2022年他们打进世界大赛，最终输掉系列赛。2023年国联冠军系列赛，他们在主场输掉第六场和第七场，错失重返世界大赛的机会。2024年和2025年，他们都没能突破国联分区系列赛。今年，他们甚至没能走出外卡轮。
常规赛数据同样在说明问题。今年他们只赢了88场，比前一年少了7场。他们的得失分差是+15，在国联只排第7，按照这个分差推算的预期战绩是83胜79负。换句话说，能赢下88场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进攻端的数据更直接：得分排在全联盟第19位，OPS排第22位，OPS+排在最后一位。非投手球员的胜利贡献值（Fangraphs）合计只有12.0，排在大联盟第26位。排在他们后面的四支球队——运动家、红人、天使、洛基——分别只赢了64场、75场、62场和58场。而排在他们前面的巨人和大都会，分别赢了65场和74场。也就是说，费城人队的野手阵容产出，和那些垫底球队处在同一个区间。
整个赛季他们的防守都很糟糕，跑垒也缺乏运动能力。全垒打数并列第16位，全队只有两名球员打出20支以上全垒打——施瓦伯和哈珀。九月份，没有球队比他们打出的全垒打更少。
牛棚是另一场灾难
牛棚的问题同样严重。管理层尝试过补救：以自由球员合同签下布拉德·凯勒作为布局投手，在交易截止日引进凯莱布·基利安和布鲁克斯·雷利。结果三个人里两个受伤，一个彻底失败。留队的后援投手奥里昂·克尔克林和阿尔瓦拉多到了赛季末完全无法使用，乔纳森·鲍兰也耗尽了体力。牛棚防御率4.43，排在全联盟第21位，整个赛季都稳定处在后十名。
即便如此，费城人队还是试图在十月掩盖这些问题。如果他们不是在赛季最后一周挥霍掉机会，或许至少能在亚特兰大完成一轮以下克上。
如果打线没有在最后阶段彻底冰冷，扎克·惠勒就不必在常规赛第162场先发。如果惠勒能投第一场，也许赫苏斯·卢扎多就可以作为后援投手使用，霍安·杜兰也就不必承担一场50球、两局的救援任务。也许奥斯汀·莱利的那支全垒打就不会发生，费城人队或许能两场横扫勇士队。
也许阿隆·诺拉就不必在第161场只休息两天就登板。没人能确定这对他在第三场的表现有多大影响，但肯定没有帮助。卢扎多的受伤本身来得也极不是时候，迫使唐·马丁利在赛季最后一个周六做出让诺拉投球的决定，也让外卡轮的名单位置变得紧张。路易斯·阿赖斯在最后一周的受伤同样没有帮助，尽管他在费城人队的两个月里本来也没有太大影响力。
管理层面临的选择
总经理戴夫·多姆布罗夫斯基不能再欺骗自己，认为这支球队比实际更强。他手里有一套非常好的先发轮值，这是重建阵容的好起点。当你的1到4号先发是惠勒、卢扎多、克里斯托弗·桑切斯和安德鲁·佩因特时，下限已经相当高。但当你的牛棚处在联盟后三分之一，野手阵容是全联盟倒数第五，纸面上的数字和心理上需要改变的需求是一致的。
球员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支球队需要变得不同，至于怎么变，到了这个阶段几乎已经不重要了。
多姆布罗夫斯基不是一个有创造力的总经理。他不会从帽子里变出兔子。他也不擅长建设农场体系。当他试图拼凑这套阵容时，这两个弱点都暴露了出来。过去一年，他做的几乎每一笔重要操作都失败了。
他没能为打线增加一支新棒子，博·比切特最终和纽约签约。他以三年4500万美元续约J.T.雷亚尔穆托，然后看着他变成全联盟打击最差的一批捕手之一。签下凯勒是一场灾难，虽然不完全是他的错，而他在交易截止日引进的球员，没有一个在外卡轮出场。
那么他能做什么？一切都应该摆在桌面上。凯尔·施瓦伯、布莱斯·哈珀和特雷亚·特纳都不能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被交易，而他们不太可能同意。但如果报价来了，球员本人有兴趣考虑离开，多姆布罗夫斯基应该保持开放态度。他们是否应该用一名大牌先发投手去换取多个位置的多名球员？布莱森·斯托特可能是全队综合能力最好的野手，但打击不稳定，季后赛生涯142个打席的打击率只有.181，OPS只有.515。他可能是交易谈判中大多数球队会问价的那个人。
布兰登·马什应该被交易。如果特纳无法被送走（他确实无法被送走），他应该被移到中外野。贾斯汀·克劳福德看起来是一个扎实的选项。
变化正在到来。哈珀已经说了出来，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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