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出身官宦世家,六岁那年父亲罹罪获咎,家族遭抄没,父亲被处极刑,我与母亲被发卖入暗娼馆。

未几,母亲便受辱殒命,我这仅能果腹的稚龄女童,在老 鸨眼中不过是累赘,旋即被转卖给人牙子。

辗转听闻有一处碎玉阁,虽属青楼,却从不强逼姑娘接客,阁中女子皆卖艺不卖身;其管事妈妈面冷心热,收的尽是身世凄苦的稚弱女娃。

我暗忖,或能在那里觅得一线生机。

那日,我隔窗望见宋菱自远处走来,便趁人不备偷跑出房。

人牙子追来鞭挞之际,宋菱将我救下,携我返回碎玉阁。

入了碎玉阁,我方得重过衣食无忧的日子。

宋菱常教诲我,女子当自强,男子终究不可倚靠;她对阁中每一位姑娘都严苛非常,时常督促众人读书习艺。

某个深夜,靖王离阁后,宋菱眸光亮得惊人,笑着说:“明月,终有一日,世间女子不再被贱籍桎梏,更不会有贱籍之说。

” 彼时我尚懵懂不解。

往后,我渐觉宋菱所做之事何其伟大,亦想为这份功业尽一份力。

为何世间苦难总偏降于女子?

那些被发卖入烟花之地的女子何错之有?

本就身世凄苦,还要背负 “贱籍” 的污名。

裴逸潜入我房中时,一条计策骤然涌上心头:牺牲一个登徒子,换取万千女子的前路,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我佯装爱慕裴逸,非他不嫁,甚至不惜与宋菱决裂。

那日,我邀约裴逸至院中小聚,又将消息递至白语凝耳中。

裴逸抵达小院时,见到的是等候多时的白语凝。

争执间,白语凝刺伤裴逸后匆匆遁去。

我自墙后现身时,裴逸还以为我是来施救的,何其可笑!

实则我才是取他性命之人。

温柔刀向来刀刀致命,我望着鲜血自他脖颈喷涌而出,一滴一滴坠落在湖中,在水里晕染开猩红的涟漪……

宋菱离京那日,风势极大,一如我初见她时那般。

我曾问她:“世上苦命女娃何其多,这是没有尽头的事,你无法拯救所有人,值得吗?

” 她答:“我帮一个,世上便少一个受苦的女子。

” 我深知,要让女子真正脱离苦难,绝非仅靠至高皇权,更重要的是女子自身意识的觉醒。

当女子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地时,所谓 “贱籍” 才会真正从人们的观念中消弭。

碎玉阁未来的方向,便是让每一位姑娘都能习得一技之长,足以自庇,而非将一生寄托于男子身上。